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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狗狗舔了我的逼 淑妃下跪疑惑道臣

    淑妃下跪,疑惑道:“臣妾不知所犯何罪?!?br/>
    “這些日子就因為你,把后宮攪弄成了什么樣?”太后質(zhì)問道。

    “母后,這事怎么能怪淑妃?”皇上一字一句清晰道:“淑妃與朕的孩兒,俱是受害者?!?br/>
    見皇上發(fā)話,太后也不好再說什么,但一張臉陰沉無比。安思郁將淑妃攙起,怎么也想不通,出了這等危害皇嗣的大事,太后竟跑來指責(zé)淑妃不安分?這究竟是什么腦回路,對于一位太后來說,難道不是皇嗣的事,才是頭等大事?相比之下,皇上的反應(yīng),才是最正常的吧!

    不過,這些難以想通的道理,安思郁此刻也無暇顧及,她來宮中這段時日,驚雷一個接著一個,今日這雷炸在了自家姐姐頭上,她必須要一個答案!

    為了淑妃和孩子的未來,為了言家,更是為了言子期,她不希望一切不明不白,更加擔(dān)心和心疼淑妃往后的歲月,難道,都要在時刻提防中度過?

    安思郁還沒有思考明白時,良婕妤就已經(jīng)到了。

    安思郁明顯察覺到,許是因為和良婕妤平時交好的關(guān)系,淑妃變得異常緊張起來。她默默將淑妃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中,希望手心傳遞過去的溫度,可以讓淑妃安心一些。

    良婕妤見了禮,神情還是一貫的溫柔,她望著淑妃笑了一笑,只聽太后道:“良婕妤,現(xiàn)花房日日進獻各宮的洋荷,哀家記得,你曾參與培育過一陣子?!?br/>
    “是的?!绷兼兼サ溃骸把蠛僧吘故钱愑蛑铮y活,臣妾不才,從小跟著父親耳濡目染,懂得一點皮毛,見進貢了洋荷來,心中歡喜,這才自請參與培育?!?br/>
    “嗯……”太后頷首,注視著良婕妤道:“皇上告訴哀家,你在洋荷種子上動了手腳,浸了藥,導(dǎo)致這洋荷開了花之后,淑妃寢食難安,可有此事?”

    “臣妾冤枉!”良婕妤伏在地上道:“臣妾是懂一點種花,不代表這種事就是臣妾做的。何況臣妾與淑妃姐姐一向交好,怎會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

    “皇上,良婕妤入宮的早,性子一向是柔順平和,她爹文昌汝官位又不高,家里獨子還是個癡傻兒,哀家認(rèn)為,她不敢做這樣的事,”太后對皇上說完,又看向良婕妤,道:“瓊音,你說,哀家說的對不對?”

    良婕妤身子微微一顫,答道:“太后說得對?!?br/>
    “母后仁慈,朕已經(jīng)下令搜寧祺宮,看能不能搜出些東西來!”皇上道。

    “皇上,”太后板起面孔,道:“麗婕妤和良婕妤都是皇上的后妃,何必要弄得這么難看?不覺得丟祖宗的臉么?”

    “兒臣認(rèn)為,若不查清真相,才是丟祖宗的臉。”皇上道。

    太后愣了愣,正欲再說什么,卻見搜宮的太監(jiān)前來,便止住話語,道:“可搜到些什么東西?”

    太監(jiān)將手中之物呈上,道:“奴才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這個”,指的是一個看起來臟兮兮的白瓷罐子。

    “開罐!”皇上吩咐道。

    罐子口不費吹灰之力便打開,而罐子內(nèi)壁亦覆了厚厚一層微微泛黃的紙張,紙張上,零零散散的一小撮白色粉末,靜靜置于其中。

    見這罐子,良婕妤面色瞬白,似如魂被抽走一般,面上表情由焦急逐漸轉(zhuǎn)為恐懼,又由恐懼逐漸轉(zhuǎn)為漠然……

    皇上斜盯著良婕妤的一舉一動,又將那罐中紙張抽了一張出來,上下看了看,交給太后,道:“母后請過目!”

    “這是何物?”太后接過,疑惑道:“紙?”

    皇上將從麗婕妤宮中搜出那包著藥沫的紙張呈給太后,道:“母后請看,這兩種紙張,材質(zhì)是否一致?”

    太后仔細(xì)對比了看看,點頭道:“是同一種紙,可是,這紙又有何含義?”

    紀(jì)凌寒走出,向太后解釋道:“回太后,這藥粉怕潮,須用可拔干的紙張包好保存?!?br/>
    “從哪里找到的?”太后問道。

    胡公公道:“回太后,奴才們在良婕妤床下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塊磚,踩上去聲音不對,便挖了開來,在下面發(fā)現(xiàn)一個洞,洞中有這個?!?br/>
    “你還有什么話說?”皇上冷冷的看向良婕妤,道。

    良婕妤直起身來,用微微有些發(fā)直的雙眼,依次看了看淑妃,皇上,最后,目光落在太后臉上,道:“臣妾,無話可說?!?br/>
    “瓊音,真的是你?為什么?”淑妃難以置信,道。

    “我對不起你,姐姐。”良婕妤凄然一笑,道:“枉你把我當(dāng)做妹妹看待,對不起。”

    淑妃無比震驚,更無比悲涼,她快速走到良婕妤面前,大聲質(zhì)問道:“我不聽對不起,我要知道,為什么?”

    “姐姐,你就當(dāng)我因妒生恨吧。”良婕妤落下眼淚,道:“我母家尺寸之柄,父親官微聲弱,弟弟又是癡傻兒,不像你的弟弟一樣受寵,炙手可熱;自己還不爭氣,明明來的比你早,位份卻比你低,又不像你一般可以得到皇上的寵愛,還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妒忌你,為何可以擁有這世上這么多美好,而我,卻什么都沒有。”

    “瓊音??!你不像是這樣的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淑妃不由半跪在良婕妤面前,想要去直視良婕妤的雙眼,想要從良婕妤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

    一個處處維護她,心地單純善良,與她交好的人,為何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滿腹陰謀,暗中戕害她與自己孩子的兇手?她想不通!

    她在皇后刁難自己時,為自己暗中送來喜食之物;在眾妃挪瑜自己時,明明怕事也要出言維護;每日與她姐妹相稱,談詩詞歌賦,談琴棋書畫……怎么會是她?

    安思郁見淑妃情緒不穩(wěn),忙將淑妃攙起坐下,淑妃哭著質(zhì)問道:“難道這些都是假的?你與我交好,都是假的?”

    “假的……”良婕妤亦是淚流滿面,不住搖頭道:“假的……”

    “那么,我房中這個藥包,也是你放進去的,用來陷害我?”麗婕妤大聲質(zh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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