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長長的松了口氣,然后跑去垃圾桶里撿回冥石。
別看他剛才在韓飛面前表現(xiàn)的很淡定,其實心里早就慌亂如麻。
姚倩更夸張,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從韓飛進(jìn)屋的那一刻,姚倩就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念力盯上了,只要對方愿意,隨時都能滅殺她。
……
此時,眾人正站在門外。
張志陽實在忍不住了,壓低聲音問道:“王局長,那個肌肉男是誰?。勘饶愕纳矸葸€高?”
王奇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別亂問,小心掉腦袋?!?br/>
張志陽嚇得縮了縮脖子,其他人面露驚色。王奇可是蘭城市靈異局的局長,卻如此懼怕屋內(nèi)的肌肉男,可見那個男人的身份無比高貴啊。
房門推開。
韓飛走了出來。
眾人立馬閉緊嘴巴,低著頭不敢與其對視。
走到王奇身邊,韓飛停下:“你怎么還在這里?回去寫檢討,明天交給總部。”
王奇立正站好:“知道了韓隊?!?br/>
想了想,王奇壯著膽子說道:“韓隊!其實我在這里等杜云,他也跟我犯了同樣的錯誤,我打算和他一起檢討,相互認(rèn)識不足?!?br/>
韓飛臉一冷:“管好你自己!杜云比你強(qiáng)多了?!?br/>
王奇一臉郁悶。杜云身為靈異局一員,也和普通人聚餐,怎么就比自己強(qiáng)了?
因為他吃了大半桌子的菜,而自己沒動過筷子么?
就連跟在韓飛身后的小王也露出一絲驚訝,他跟隨韓飛有些年頭,還是第一次見到韓飛夸贊一個晚輩。
這個杜云不簡單??!
…………
第二天一早,杜云回了江城。
姚倩沒跟過來,說是要回家里休養(yǎng)幾天。
杜云首先去了學(xué)校,這一連好幾天沒來上課,學(xué)校不會已經(jīng)把自己給開除了吧?
來到教室里,杜云松了口氣,詢問過死黨張斌后,學(xué)校并沒有開除他。
“小云子!哥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張斌突然嚴(yán)肅起來。
“你決定好要去泰國做手術(shù)了?”杜云開著玩笑。
張斌翻了翻白眼:“正經(jīng)點,哥明天就回家了?!?br/>
“回家干嘛?你被學(xué)校勸退了?不會是張靈懷孕了吧?學(xué)校已經(jīng)知道了?”杜云腦洞大開。
張斌恨不得一腳踹死他,怎么就跟這種人成為了死黨呢?
“我請了半個月假,回家賺大錢去。”
“不好好上學(xué)賺什么大錢,勸你還是乖乖待在學(xué)校里。”死黨就是死黨,關(guān)鍵時刻還是為對方著想。
不過張斌去意已決:“小云子!你等著吧,也許半個月后你在見到哥的時候,哥就開著大奔來接你了,羨不羨慕哥?”
杜云搖頭。
他住著一個多億的莊園,干嘛要羨慕開大奔的。
“我就知道你心里很羨慕,但表面上裝作無所謂。放心吧,咱哥倆的友誼是一輩子的,等哥發(fā)達(dá)了,肯定會拉你一把?!?br/>
杜云直翻白眼,你可別把哥拉到坑里去了。
“到底什么財路?”杜云要問清楚一點,自己這個傻兄弟可別被人給騙了。
張斌猶豫片刻,最后還是說道:“這可是個秘密,我也就跟你說,你聽聽就行了,可別給我傳出去。我們村出現(xiàn)了一個古墓,好多村民在古墓里挖到了古董,我爸昨晚給我打電話,讓我別上學(xué)了,趕緊回家跟他一起挖墓?!?br/>
“……”杜云。
這絕對是親爹。
說起盜墓,前些年的確火了一把。
不過火的是那些寫盜墓的作者,苦的是真跑去盜墓然后坐監(jiān)獄的盜墓賊。
現(xiàn)在這玩意早就不流行了,沒想到張斌還往火坑里跳。
“你可別犯二,現(xiàn)在哪還有什么墓可以盜,你們村就那么點大,可別挖錯把自己祖墳拋了?!倍旁普f道。
“……”張斌。
“再說了,現(xiàn)在華夏靈異事件大爆發(fā),你就不怕在墓里撞見鬼啊?”
張斌說道:“就是因為怕這個,我爹才喊我回去一起盜墓,他說要是真的撞見鬼,讓我先跑,把鬼引開,然后他去找寶貝?!?br/>
果然是親爹啊!
杜云勸了一上午也不好使,剛放學(xué)他就接到了花雪月的電話。
“有事快說,我這忙著呢?!?br/>
花雪月憋著一股怒火,哪有下屬這樣跟上司說話的。
“你在哪?”
“你管我在哪,沒事我掛了?!倍旁凭褪沁@么傲氣。
花雪月語氣冰冷:“你的證件總部已經(jīng)審核通過了,現(xiàn)在你來靈異局報道,有些規(guī)章制度要跟你說清楚?!?br/>
“證件我已經(jīng)拿到手了,報道的事改天再說,我現(xiàn)在抽不開身?!?br/>
“證件在你手上?你怎么拿到的?”花雪月還不知道韓飛昨晚找杜云的事。
“反正就是在我手上,還有,以后請叫我杜局長。”
嘟嘟嘟!
杜云掛了電話,感覺倍爽。
以后江城市市長見了自己也要問好吧。
之所以沒空搭理花雪月,杜云是要繼續(xù)勸阻張斌,結(jié)果一個電話的功夫,張斌那小子不見了。
一路走到校門外,也沒有見到張斌的影子,這家伙八成是已經(jīng)在回家的路上。
“師父!這邊這邊!”
白名站在拉風(fēng)紅的寶馬X6旁,沖杜云招手。
不少女大學(xué)生經(jīng)過,沖白名拋媚眼,白名裝作沒看見,然后把自己的Poss擺的很帥。
“你怎么來了?”杜云走了過去。
白名笑呵呵的打開副駕的車門:“師父先上車?!?br/>
拉風(fēng)紅的寶馬發(fā)出了野獸般的低吼,絕塵而去。
白名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師父!你不是有陰陽眼么,肯定能鑒寶吧?!?br/>
“鑒寶?沒試過?!?br/>
“那師父有透視眼的功能不?”白名一臉期待。
杜云朝他襠掃了一眼:“你沒穿內(nèi)褲?!?br/>
“我靠!師父真的有透視眼啊,怎么不早點告訴徒兒呢,這能力太爽了,走在街上將美女們一覽無余啊?!?br/>
杜云眼角亂顫。
他哪有透視眼,他亂猜的。
寶馬X6停在了云端會所門前。
停車場里已經(jīng)豪車云集,不少衣著靚麗的男女進(jìn)入會所,看來今晚的鑒寶會很有看頭。
“杜大師!你也來了!”于青蓮親自在門口接待,見到杜云后很是激動。
白名笑道:“師娘!是我把師父帶過來的,師娘要怎么感謝我啊?”
于青蓮俏臉一紅,并沒有更正白名對她的稱呼,笑著說道:“白少!快里邊請?!?br/>
“師娘可別喊我白少,徒兒擔(dān)當(dāng)不起啊,以后就叫我小白吧?!?br/>
杜云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在于青蓮的親自帶領(lǐng)下,三人來到了頂樓的宴會廳。
“杜大師!祝你玩的開心,我先下去了?!?br/>
“好!你去忙你的?!?br/>
宴會廳里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從穿著打扮上來看都是非富即貴。
白名手里端了杯紅酒,走在形形色色的人群里,目光掃來掃去。
“杜大師!你快看,那個紫色露背晚禮服的女人是蘇可,三線小明星,我看過她拍的電影?!?br/>
杜云掃了一眼,乍一看很漂亮,但不知道卸了妝是什么模樣。
白名的本性又犯了,壓低聲音在杜云耳邊說道:“師父!我打算去會會那個蘇可,師父你幫我透視一下,她穿的什么色?”
“沒穿。”杜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白名頓時激動不已:“好啊!我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好鳥,竟然跟本大少有一樣的癖好,今晚我拿定她了。”
“師父!你等著看吧?!?br/>
白名興沖沖的跑走了,很快站在蘇可身邊:“你是大明星蘇可吧?”
白名裝作粉絲模樣。
蘇可笑道:“哪里是什么大明星,就是演演配角罷了。”
“蘇小姐可別這么謙虛,我看過你拍的戲,演技比老戲骨還好?!卑酌f道:“對了!蘇小姐怎么跑到江城來了?是在這邊拍新戲么?”
“不是的。今晚這里舉辦一場大型鑒寶會,主辦方邀請我來當(dāng)主持人?!碧K可笑容很甜。
“這樣啊!主辦方好眼光,真是請對人了。”
白名各種說好話,把蘇可逗得嬌笑連連。
很快,二人互加了微信,白名感覺時機(jī)差不多了,決定把關(guān)系提升的更親密一些:“蘇小姐,我有透視眼你信么?”
蘇可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你在說什么?”
“讓我看看啊——蘇小姐里面是真空的對不對?我告訴你個秘密,我也是空的,咱們真般配??!”
“臭流氓!”
蘇可甩了白名一耳光,轉(zhuǎn)身就走。
白名一臉懵逼,不是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打人啊?
杜云在一旁看著全過程,這會開懷大笑,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笑什么呢?有病吧?!?br/>
杜云看去,是白青青。
“我說你這女人怎么陰魂不散???我到哪你就跟到哪?!倍旁频暮眯那闆]了。
白青青氣呼呼的瞪著他喊道:“你說誰陰魂不散呢?今晚這里舉辦鑒寶會,我們北區(qū)分局的干警來做安保工作,誰沒事跟著你了?”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br/>
“你這個人真的有病,趕緊去醫(yī)院看看,可別晚期了?!?br/>
兩個人吵得正兇,又一道倩影出現(xiàn)。
“姓杜的,可算讓我找著你了?!?br/>
杜云暗叫不妙,是花雪月來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冤家一個接一個的來。
“花局長。”白青青立即收起怒意,沖花雪月敬禮。
杜云不樂意了:“白青青同志,你的思想覺悟有問題啊,為什么只沖花局長問好,不跟我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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