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聽到張寒和林凡兩人的威脅,許秋雅身子一晃,如遭雷擊似的。
光是一個張家他們就不愿意招惹,更何況張家和萬俟家可是最緊密的盟友。
張寒的母親,可是萬俟家唯一的女兒,整個萬俟家的掌上明珠。
張寒的親舅舅,更是萬俟家這么多年來,最強的商業(yè)精英起能力和張寒的父親并成為華夏商業(yè)家的兩條大龍。
這些年萬俟家和張家強強聯(lián)手,各自稱霸了燕京市和天海市。
除此之外,在其他的城市這兩大家族的影響力更是巨大,在整個華夏而言,依舊是商業(yè)界的兩位大佬。
所以許秋雅明明有一巴掌拍死張寒的能力,但她卻根本不敢動手,別說是拍死張寒了,就是打張寒一下都不敢。
就比如上次,她就是抽了張寒一巴掌,結(jié)果張寒愣是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當(dāng)然,張寒在床上躺半個月可并不是她下手太重的緣故,就是這貨故意耍賴皮。
而結(jié)果張寒故意躺半個月的的后果就是,激怒了張寒的母親,直接是拎著張寒老子的耳朵給她下達了打壓許家的命令。
在張家對許家下手的時候,萬俟家直接介入進來,死命的打壓許家。
后面要不是其余的商界大佬擔(dān)心唇亡齒寒,所以出手阻止的話,當(dāng)時的許家真的是要損失慘重。
當(dāng)然那次就算是沒有造成致命的打擊,也是讓張家損失巨大,緩和了好幾個月才緩過勁來。
所以現(xiàn)在她許秋雅真的是不敢得罪,更不敢碰張寒了。
至于林凡,許秋雅心里更是沒底了。
她現(xiàn)在還不確認(rèn)林凡的時候,是不是軒轅老爺子,如果是的話那更不是他們許家能招惹的了。
因為在她看來,軒轅老爺子可是比張家和萬俟家聯(lián)手,都要可怕的一個人啊。
“你,你們……你們兩個大男人欺負(fù)我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br/>
許秋雅身子僵硬,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呵呵,如果這就是你目中無人的依仗的話,那這個對我無效?!?br/>
林凡呵呵一笑:“男人也好,女人也好,主動來找麻煩就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不能因為你是個女人就不需要付出代價?!?br/>
“我林兄弟說的沒錯?!?br/>
張寒臉色甩,直接道:“許秋雅你別把自己當(dāng)成是回事知道嗎,要不是你身邊跟著一個臭老頭,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直接就是把你按到強啪了知道嗎?”
“噗!”
聽到張寒這般彪悍的話,林凡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張寒就是張寒,這口無遮攔的本事讓林凡都是望塵莫及,不得不給這貨豎起佩服的大拇指來。
要知道林凡平時占便宜也就是口花花兩句,可這貨直接是什么都敢說啊。
“哈哈,張寒你太厲害了,我服你了?!?br/>
林凡豎著大拇指道。
接著就是笑嘻嘻的看向許秋雅:“姓許的小娘們,你就是哪里來
的就哪涼快去吧,別在這里瞎幾把扯淡了好嗎?”
“你給我閉嘴。”許秋雅氣的都快爆炸了。
原本是起來這里保住黃莽的,可誰知道黃莽還沒有保住,自己卻是被這樣的羞辱。
這真的是讓她有一種要被氣炸的感覺。
“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啊,你又不是我媳婦?!?br/>
林凡翻了翻那白眼道:“反正我還是那句話,這黃莽今天我一定要收拾的,你如果想要多管閑事的話,就要做好你們許家倒大霉的準(zhǔn)備?!?br/>
“小子你竟然敢威脅我們,你真以為你是那個人的徒弟是不是,麻煩你演戲也得拿出證據(jù)來好不好。”
許秋雅背后的老人怒聲說道,一雙如同是刀子似的。
毫不夸張的說,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這老頭真的是準(zhǔn)備用眼睛把林凡給消滅了。
‘呵呵,呵呵……’林凡翻著白眼笑了起來。
接著搭理都不搭理許秋雅的,直接是朝著黃莽走了過去。
“你要做什么,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秉S莽嚇得屁滾尿流,口里不斷的發(fā)出驚呼聲音。
許秋雅和那老者都是氣的面色鐵青,但這回他們兩個卻真的是誰都不敢上來多管閑事。
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黃莽被林凡廢掉,卻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的。
“啊,真爽啊?!?br/>
將黃莽廢掉之后,林凡又抬腿朝著離李子陽走了過去,
李子陽看到林凡竟然朝自己這里走來,嚇得臉色蒼白欲死。
“你不要過來,論輩分我可是李思雨的哥哥,你不能動我?!崩钭雨枒K叫道。
林凡臉上帶著殺機:“哼,你倒是真有臉說這樣的話啊,你對思雨打壞主意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你是她哥哥那?”
“我,我……”李子陽大口喘著粗氣,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這一刻他心里無比的后悔,后悔不該為了投靠黃莽而把注意打的李思雨的身上。
現(xiàn)在好了,這黃莽沒投靠到不說,自己還得罪了這么一個活閻王。
而讓他更沒想到的是,這個林凡竟然和張寒看起來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這更讓他害怕到了極點。
“說不出話來了吧,既然你當(dāng)時把這種歪主意打到思雨身上的時候,都沒有考慮你是他哥哥的這件事情,那現(xiàn)在你憑什么以這個為理由,讓我放過你那?”
林凡好笑的看著李子陽,眼里露出鄙視的神情。
“求求你饒恕我一次,如果讓思雨知道的話,她肯定會……”
李子陽想著為自己求情,聲音顫抖的說道。
“閉嘴,你這樣的雜碎還敢在我面前提思雨?”
林凡暴怒打斷:“也就是思雨不知道,多虧她不知道的,要是讓她知道你這位所謂的哥哥,竟然想著給她下藥,然后把她送到黃莽的床上去,你說他得多傷心啊?”
說著林凡的手直接是掐住李子陽的脖子,硬生生的將他給從地上提了
起來。
李子陽拼命掙扎,卻根本就是掙脫不開分毫。
此刻李子陽的臉上什么顏色都有,唯獨沒有正常的血色,總之是難看道了極點也害怕到了極點。
都說被豬油蒙住了心,現(xiàn)在李子陽卻是被徹頭徹尾的大恐懼蒙住了心。
有一種肝膽俱寒的感覺。
“記住我對你的忠告,以后不要做不自量力的事情,否則的話吃虧的是你自己?!?br/>
林凡話音落下,陡然是一把將李子陽仍在地上。
接著一腳踩在李子陽小腿位置。
“咔嚓!”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崩钭雨柾纯嗟暮拷辛似饋怼?br/>
“若不是看在你和李家還有點關(guān)系的份上,我會直接滅了你的,而不是這樣小懲大誡一下。”
林凡聲音冰冷的說道。
說完后邊是看向了許秋雅,目光挑釁了起來:“現(xiàn)在黃莽被我廢掉了,估計下半輩子只能做輪椅了,這個李子陽也被我懲戒了一番?!?br/>
“哼?!痹S秋雅冷哼一聲,氣得不輕。
“我想說的是,你剛才不是說我敢動一下黃莽試試嗎,現(xiàn)在黃莽都歇菜了,你準(zhǔn)備把我怎么樣???”
說完林凡笑瞇瞇的看著許秋雅。
許秋雅氣的低喝:“姓林的你別太過分了,否則的話我饒不了你?!?br/>
“饒不了我又怎么樣,你有種弄死我啊?!绷址驳讱馐?。
“哼,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有你能耐的話就和我單打獨斗試試,咱們輸了不準(zhǔn)靠家里的敢不敢?”
氣得不行,許秋雅直接發(fā)出挑戰(zhàn)。
她覺得她可是先天境界,足以碾壓林凡,不過她不會想到林凡可是先天之上的境界。
如果真的單打獨斗的話,林凡一下就能把她給秒殺。
“好男人不跟臭女人斗,林兄弟咱們走?!?br/>
張寒卻是冷哼一聲,他也是看林凡把該收拾的人都收拾完了之后,干脆也懶得在這里逗留下去,扯著林凡就走。
林凡和張寒一同離開,許秋雅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臉都是紫了。
“張寒,看樣子你們家和許家的恩怨不小啊?!?br/>
離開休閑區(qū)域后,林凡看向張寒問道。
張寒想都不想道:“哼,我們家也就暫時讓許家先嘚瑟幾年,其實這兩年我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對許家下手了,他們也快玩了?!?br/>
沒有多說什么,但林凡聽得出來話里的怨氣和疼恨。
“對了,你剛才說幾年前的車禍?zhǔn)窃趺椿厥拢俊?br/>
林凡忽然響起這茬,認(rèn)真的看著張寒問道:“這件事情你家里知道嗎?”
畢竟這可是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而不是小打小鬧的事情,所以林凡覺得這件事情可不能讓張寒犯糊涂,該給張洛說就得說出來,畢竟有張洛給他做主。
張寒點了點頭:“現(xiàn)在我們家里就我和我爸還有我二叔知道,其余人都不知道?!?br/>
“你媽也不知道?”
“我爸不讓我說,他說如果讓我媽知道的話,這件事情就
鬧大了?!?br/>
張寒難得正經(jīng)起來:“我爸說現(xiàn)在不是對許家下手的時候,我們的原則是要么不搭理許家,要么就直接滅掉許家,我爸讓我別急慢慢來。”
說著張寒的臉上怒意一點點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郁悶:“林兄弟,我當(dāng)時覺得我爸說的很對沒有錯,可你知道嗎……他說別著急慢慢來,可誰知道這都慢慢來好幾年了,這件事情還是每個了斷,我都快郁悶死了。”
“噗嗤,哈哈哈……”
剛才還是一臉正經(jīng)模樣的林凡,聽到這話之后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