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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在線無碼電影 現(xiàn)實吧有時候挺捉弄人就好比你

    現(xiàn)實吧,有時候挺捉弄人。就好比你本來在工作之余能過一過普通生活,但是這個普通生活還需要你去趕出家里的老耗子一樣。

    所以,在陳炎看來,這小姑娘今天的樣子是根本不打算讓他很普通的過完這一天了。面前這個布條裝實在是沒有讓他提起一點胃口。原因有三,學(xué)生,普通人,責(zé)任。這三點已經(jīng)在他腦子里過了無數(shù)遍了。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不如讓他去出個買賣,寧可去打鬼去也好比在這周旋。

    “那個,孩你過來上課哈。昨天講到氧化了,這是考試一重點。”陳炎咧嘴一笑,索性裝傻,索性不聞不問。

    可惜在陳炎委婉的拒絕下,這姑娘竟然變本加厲的坐到了陳炎的身邊。動手動腳倒是說不上,可自己的胳膊卻始終感覺有個東西在上面一動一動。

    青春期的孩子真可怕

    陳炎心里都揪揪著,他瞟了幾眼這女生,細(xì)細(xì)的品了品,還是不那么漂亮,這點真的毋庸置疑。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另外一邊倒了過去,當(dāng)然是向女學(xué)生的另外一邊。保持距離嘛。

    而且到了這個時候,陳炎也自知躲不過去了。這丫頭完全不聽課,眼神就是游離狀態(tài),就連那臉也是有些發(fā)紅。不如自己就先想個辦法給她家里通知一下,讓她家長早點回來說不定就可以讓自己安心上課了。

    如意算盤打好,陳炎就拿出手機盲打了一條短信,發(fā)送給了女學(xué)生的家長。神不知鬼不覺,兩個人坐在床上,面對著桌子,一直說不出什么。陳炎不說話也就算了,這姑娘也是一句話沒有,反倒是拉著陳炎的胳膊,越來越用力,嚇得他是一動也不敢動,只得心里念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br/>
    可惜事情就是不按照他的思路來,女學(xué)生可能是因為感覺抱胳膊不夠舒服,竟然又抱住了他的腰。沒兩分鐘就給陳炎給推倒了。

    陳炎癱倒在床上,驚訝的看著他的學(xué)生,這丫頭力氣太大了吧,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竟然被這么輕易的推倒下了。而且她才十六七歲,即使荷爾蒙和腎上腺素高的飛天了,也不至于這么輕松啊。但是這孩子完全不是被上身了,那種感覺明明就是一個要追求刺激的狼啊。小李子的話仿佛就在耳邊響起,不斷的重復(fù)著。

    “那個,丫頭啊,有話好商量,你這是干嘛呢對不對?”陳炎伸出雙手擋在胸前,生怕這姑娘會突然扒了他褲子,那自己肯定是擋不住的了,所以這個時候求饒在陳炎看來是最靠譜的。

    “老師,我就想跟你,你就接受我吧”說著開始一件一件的脫衣服。

    眼見著這小姑娘都要把衣服脫干凈了,陳炎嗷一嗓子就跳了起來,這簡直太瘋狂了,非禮勿視的道理他懂,便也不管這大晚上一個姑娘家家的安全不安全了,拿上自己的背包就往外跑。這個責(zé)任他可擔(dān)不起,本來最近幾年就總有家教上門被分尸,被下迷藥的那些傳言,自己就夠擔(dān)驚受怕的了,這又來了一個要以身相許的親學(xué)生,讓陳炎納悶到:這世道到底怎么了。

    剛剛下了樓,陳炎就看見了火急火燎往回趕的學(xué)生家長。兩個家長看見陳炎下樓,便有點不解的問道:“老師怎么下來了,我家孩子不是生病了嗎?”

    陳炎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個是我騙你的,你家孩子今天是給你倆支走的,目的是什么你倆最好還是自己去問問吧?!闭f罷擺擺手,一搖一晃的走出了樓道,也不再給他們倆解釋。另一邊兩個家長也一頭霧水,這老師今天怎么了,課都沒上完連錢也沒拿就走了,便立刻趕上了樓,畢竟自己女兒才是第一位的。

    回憶起剛剛的那一幕,陳炎也是頭大,什么事都能我遇見。空有一身教化學(xué)的本領(lǐng)卻無從施展。如此被攪合的都沒法繼續(xù)給她上課了。

    陳炎歪了嘴,也不再想,只等著這女學(xué)生的家里人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再跟家長們辭職吧。這買賣就是天王老子來也沒得做了,以后怎么教都不能好好聽課的話,早晚得被休了,不如自己早點撤退,人老了,要臉。

    這一路走來,陳炎一直就在感慨,自從學(xué)校那件事之后,他多少還是有點變了,臉面少于思考。

    晚上六點多的時候,北方天快黑了。并不比夏天八點天黑的季節(jié),即使周圍的空氣再清爽,人還是不會僅僅因為空氣而改變自己的心情的。陳炎看了看自己的錢包里,還有不到四百塊,還有那張可愛的銀行卡,里面僅僅有七八萬塊,之前的工資也差不多已經(jīng)沒了。

    陳炎的腦子里突然蹦出來四個字:山窮水盡。

    正巧陳炎已經(jīng)走出了差不多大半個小時,也差不多有很遠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他本以為是柳葉眉就是白祖閑著沒事的騷擾電話,可看到屏幕的一瞬間,陳炎有些愣神,怎么是學(xué)生家長的電話。

    他沒太猶豫就接了電話,豈料到電話另一頭竟然如火山噴發(fā)一樣,地動山搖:“姓陳的,你廢了,你竟然敢對我女兒這樣,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讓你償命!”

    陳炎一聽,當(dāng)時傻眼了,怎么還出事了,明明是自己被撲倒了,她還三長兩短了。

    “大姨,怎么個意思,出什么事了?”

    “你個畜生,我女兒割腕了!都是你害的!警察會來抓你的!嘟嘟嘟嘟嘟”那邊剛說完,就掛了電話。陳炎聽的出來,這個語氣的話應(yīng)該就是真的,不過到底為什么就割手腕了呢。

    陳炎趕緊朝著警察局跑去,想打聽一下事情原委,他心想搞不好還能直接解釋通呢??墒桥艿揭话?,看見警車駛過,紅藍的警燈一閃一閃,他自己的心里也開始沒底了。萬一那個警車就真的停在自己身邊,再下來兩三個五大三粗的警察,拿自己可不就跟拿小雞崽子一樣輕松了嗎。

    “還是安全點好。喂?白祖,在哪呢???萬一我今天半夜十二點以前沒給你打電話就記得去警察局撈我!”情急之下,這么一根救命稻草被陳炎緊緊地抓在手里了,萬金油白祖,政界商界都有點認(rèn)識的人,那么自己就不用擔(dān)心了。

    “不是你咋的了,晚上劉局找我和二舅一起吃飯,說是要嘉獎一下?!卑鬃娲蛑娫捳f道。

    “別管,要臉。記??!晚上十二點以前?!闭f完陳炎趕緊掛了電話,反正白祖也習(xí)慣陳炎有事的時候火急火燎的德行,便也沒說什么,稍微準(zhǔn)備了一下后出門赴宴。

    交代了事宜之后,陳炎暗道即使來一群警察也沒大事了,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警察局,等著詢問警察這個事。可他萬萬沒想到他犯的是什么罪,那比猥褻還嚴(yán)重的超級猥褻罪。當(dāng)然,不用說明白大家都知道。

    剛踏進門半步,就看見好些個警察拿著他的照片向外走。

    陳炎徹底慌了,他竟然感覺自己真的犯罪了,也感慨當(dāng)時給白祖打電話打?qū)α?,但是他并不感慨為什么要說到半夜十二點之前!這要是真真的出了點事,估計還沒到白祖撈他,他可能就完蛋了。

    這一下真的好了,一世英名毀于一旦,陳炎就這樣站著不動的被扣上了手銬,而警察也在納悶,怎么剛出通告就來自首了?這個犯人也蠻有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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