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罷了?!焙紊襻t(yī)雙手負在身后,一副高人模樣。
“二弟,弟媳的病已經治好了,你也應該兌現承諾了?!卑讉髦苯诱f道。
這是之前就說好的,何神醫(yī)治好盧心玉的病,白宗拿出四成股份給他。
“好,我這兩天就會弄好股權轉讓書?!卑鬃谛闹锌嘈Α?br/>
他心里跟明鏡似的,卻沒有說穿。
兩人,畢竟是兄弟。
“二弟,不用以后,現在就可以。”白傳將早就準備好的股權轉讓書拿了出來。
一式三份,具有法律效用。
白宗看到白傳早有準備,露出一個苦笑。
“好,我簽?!?br/>
“老公!”盧心玉不忍。
為了自己,拿出四成股份,這代價,太大。
“爸!”
白秋巧也很是不甘。
白宗擺手,“男人辦事,女人不要插嘴。”
他接過筆,刷刷刷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白傳非常激動,喜滋滋的接過,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回包里。
緊接著,他又掏出一份合同,照樣一式三份。
“二弟,把這份也簽了吧?!?br/>
白宗一看,臉色一變再變。
“大哥,你確定要這么做?”
家主退位書。
說實話,白宗不太在乎多少股份,對于他來說,錢多錢少不是太重要,只要家族能蒸蒸日上就行。
可家主的位置,太重要了。
不是說他貪戀權利,實在是他這個大哥太蠢了。
白傳的性格,魯莽得要死,還有點弱智。要是把家主的位置交給他,要不了多久白家就會敗在他的手里。
白宗不忍心看著自己父親好不容易打出來的家業(yè)就這樣葬送在自己手中。
也正是因為白傳的性格不適合當家主,他父親才會把家主的位置交到他手上。不然,按理說,白傳是長子,家主的位置怎么說都應該落在他手中才對。
“二弟,簽了吧?!卑讉餍Φ溃拔冶緛砭褪情L子,是你大哥,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我的?!?br/>
對于他父親沒把位置傳給自己,白傳一直耿耿于懷。
憑什么,自己可是長子,憑什么位置不傳給自己,而是傳給白宗。
在白傳看來,這不公平。
“大哥,你應該理解父親,他那么做,只是為了家族考慮。”白宗語重心長,他希望白傳能冷靜一點,能確實想通其中關鍵,而不是被豬油蒙了心,“你仔細想想,父親對你不好嗎?有差別對待嗎?我們就兄弟兩個,他一直都是一碗水端平...”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傳打斷,“閉嘴!”
白傳變得激動起來,“你說父親對我們一視同仁,可他為什么把家主的位置傳給你。我可是長子,是你大哥,繼承家主之位順理成章,你只是小的,你憑什么當家主。還一碗水端平,真是可笑!”
白宗看著這樣的白傳,很是無奈。
顯然,白傳是想不通其中關鍵了。
“今天,家主退位書你簽也得簽,不簽也沒關系。”白傳冷笑,“反正我已經獲得了家族的七成股份,別怪我不念兄弟情義。”
白宗聽到這話,知道白傳是鐵了心要當這個家主了。
他無奈嘆息,“好,我簽?!?br/>
他拿起筆,刷刷刷的簽了自己的名字。
白傳大笑,“哈哈哈,從今天開始,白家就是我當家做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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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些,李凡并不清楚,他現在正跟在黑狼身后。
“你找我,是為了你大哥的???”李凡問道。
黑狼很是恭敬,“是的,李凡同學?!?br/>
“我可能也沒有把握?!崩罘踩鐚嵪喔妫安贿^,既然你找到我了,那我就跟你過去看看?!?br/>
他覺得,這話還是有必要和黑狼提前說明,免得讓他太失望。
“那...”黑狼有些慌了神。
沒想到李凡對這個病都沒有把握。
“還是要謝謝你。”
不管如何,還是要對李凡報以感謝。
說話間,兩人到了另外一間特護病房門前。
李凡覺得,還真是巧了,沒想到威哥和盧心玉的病房居然在同一層。
門前站著幾個臉色兇狠的年輕男子,見到黑狼帶著李凡走來,急忙打招呼。
“狼哥?!?br/>
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非常精神。
“嗯,沒什么情況吧。”黑狼問道。
這些人,都是威武幫的好手,守在這里,自然是保護威哥的安全。
“狼哥,一切正常?!?br/>
“繼續(xù)守著?!焙诶屈c頭,拉開房門,走了進去。
李凡跟在后面,走進病房中。
病床上躺著的,正是威哥。
威哥緊閉著雙眼,神態(tài)祥和,臉色紅潤,呼吸均勻,就跟睡著了似的。
“李凡同學,麻煩了?!焙诶枪Ь吹恼f道。
“我盡力而為?!崩罘舱f道。
還是那句話,對于威哥的病情,他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主要是,那縷縈繞在威哥腦海的黑氣太邪門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李凡走到床前,就要伸手去給威哥號脈。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打招呼的聲音。
“副幫主好?!?br/>
“李凡同學,我們副幫主來了,我去迎一下?!焙诶钦f道。
李凡點點頭,把手放在了關威的手腕上,開始號脈。
同一時間,他啟動了洞察之眼,看向了關威的腦袋。
在洞察和洞察之眼的雙重作用下,李凡瞬間就得知了關威的身體情況。
得知了情況之后,李凡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很麻煩,他可以治。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然后便是一聲沉喝傳進李凡耳中,“你干什么!”
李凡收手,扭頭看去。
一行三人走了進來,黑狼也在其中,另外兩人李凡不認識。
這兩人,一個四十歲左右,身上散發(fā)著讓人畏懼的殺氣,一看就是一個狠人。另外一人,四十來歲的年紀,穿著一身灰色長袍。這身打扮,讓李凡想起了道士。
“還不松開你的狗爪子,你想死是不是!”散發(fā)著殺氣的男子雙眼噴著讓人忌憚的殺意,說道。
李凡微微瞇眼,收了手。
他不是怕了這個男子,而是已經診斷完畢,沒必要繼續(xù)號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