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蹲坐在床上的四不像,久久不語。
表面上平靜無波,內(nèi)心卻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說明什么?
這只四不像的確是有特殊能力的!
饒是她的尸人同族們再怎么強大,都沒有任何特殊的能力,有的只是更加強大的力量和速度。
而這還只是因為僵尸原本的特質(zhì),是他們轉(zhuǎn)化尸人前就已經(jīng)擁有的。
可是這只四不像居然擁有安撫人心的能力,這種精神意念類的能力,在人類中都少之又少,更何況是從一只人為拼接的四不像身上!
她的視線不由轉(zhuǎn)向另外兩只四不像。
說干就干。
藤蔓卷著一只掙扎嚎叫的四不像拖過來。
床上的那只豬豬四不像很有靈性地跳下地,讓開了床上的位置。
她的動作一頓,控制藤蔓將那只巨大的四不像捆在床上。
這是一只長得看上去十分潦草的大狗。
毛發(fā)也是長長的,打著結(jié),看不出原色來。
臉上看樣子并不是尋常狗樣,倒更像是狐貍的腦袋,反正在這么一個巨大身子的對比下,看上去就十分不協(xié)調(diào)。
這只倒是很老實長著爪子而不是蹄子,只是仔細一看,這也不是犬類會有的爪子,更像是貓科的爪子。
她已經(jīng)可以想象出這樣一個四不像,一定是攀爬高手,爪子鋒利尖銳,是最有力的武器,而那對犬牙,咬合力一定十分了得。
這是一只絕對的殺器。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這一次她依舊只喂了血液紅枝,那四不像的掙扎動靜雖然小了一點,但是依舊兇狠,外表也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
她將自己的血液喂進去。
效果立竿見影。
這一次,這只猛獸四不像終于不再掙扎,就像是喝醉了一樣,軟趴趴地側(cè)躺著,長長的舌頭伸出來軟軟耷拉著,烏溜溜的黑豆子眼半瞇著,似睡非睡。
從這個過程來看,轉(zhuǎn)化四不像的過程和轉(zhuǎn)化能力者的步驟和反應是一致的。
當然前提是能力者感染到的是四不像的毒液。
這次她直接就意念力探尋這只猛獸四不像的腦海,看看它是個什么樣的能力。
它的腦海被一片荒蕪的平原充斥,一望無際,根本看不到邊際。
在這荒蕪的平原上,無數(shù)巨龍一樣恐怖的颶風在飛舞,刮起凜冽的大風,別說人了,那是直接可以把房子吹飛上天際的力道!
她默默退出這只猛獸四不像的腦海,一時間說不好它的腦海世界與現(xiàn)實世界哪個更像末日一些。
都不用實驗,她堅定確信,這只家伙放出去一定是個殺戮瘋批!
只是這只殺器此時正在悠閑地側(cè)躺著,那根骨鞭一樣的尾巴正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動。
行吧。
她的視線又轉(zhuǎn)向最后一只,決定一鼓作氣弄完。
當機立斷,伸手揮揮,讓猛獸四不像讓開位置。
那猛獸四不像懶洋洋地站起來,挪到床一半的位置,又趴下了。
施翎遙:“……”
最后這只四不像體型比較小一些,可能就比崽崽大一點,毛色有點發(fā)灰,看不出來是個什么東西。
嘴巴扁扁的,但是渾身都是短短的絨毛,還有一雙大的離譜的翅膀,看上去有點破破爛爛的,下面一雙禽類的爪子,指甲尖得一看就不好惹。
捆它的藤蔓都被那尖利的爪子抓得斷裂,雖然藤蔓馬上就恢復,但是也頂不住它瘋狂掙扎踢踩。
不等她做出什么反應來,旁邊的猛獸四不像突然一爪拍它頭上。
“梆!”
真是很清脆的一聲。
鴨子四不像甩甩腦袋,被打得有點發(fā)懵,勇猛的攻擊都停頓片刻。
這次她先喂自己的血液。
她趁機掰開梆硬的鴨嘴,將自己指尖的血液滴進去。
這家伙立刻就溫順了,不再“嘎嘎”大叫,抖抖渾身都羽毛,張開翅膀扇了扇。
抖落一點細小的絨毛,這一次外表的改變并不是很大的樣子。
一旁的猛獸四不像重重噴個鼻息,這只鴨子四不像立刻橫著往遠離它的方向挪了挪。
看樣子是恢復神智了的,只是無論她怎么去探知,都感受不到這只四不像的特殊能力。
她想了想,立刻將一棵紅枝塞它嘴里。
鴨子一樣的四不像“咕嚕”一下就囫圇咽了,一臉蒙圈地咂咂嘴,看她。
一臉呆像。
隨后它好像是反應過來,再次展開它那對巨大的,兩邊加起來足有半丈長的絨毛翅膀,乎乎扇動。
這對跟它體格完全不符合的翅膀,扇出強勁的氣流,掀起她的長發(fā),裙擺都乎乎飛舞。
她的意念力探入,迎面就是一片蔚藍的天空,自己好像在騰云駕霧,身體周圍都是縹緲的潔白云朵。
一頭霧水地退出來,這是個什么能力?飛嗎?
不過看它那個翅膀的力度,說不定跟風有點關(guān)系也說不定。
這一下子就給自己整了三個奇奇怪怪組合。
看上去能力還不小。
尤其是這個猛獸四不像,簡直就是看家護院必備。
只是看上去性格霸道,不知道……
“你倆給我差不多一點!”
施翎遙一聲怒吼,沖進了戰(zhàn)局。
本來她就在擔心猛獸四不像的性格,晚上大家都回來后,她就給大家介紹了這三只四不像的情況。
不等其他人反應,這家伙就看到了悠閑進屋的白虎嘯天。
雖然嘯天個頭比它大不止兩圈,但是架不住它好戰(zhàn)的心,悶不作聲就沖上去了!
兩個大家伙打斗激烈,馬上就有一團一團的毛發(fā)飛舞,所有人立刻后退一步讓開。
這倆還稍微有一點數(shù),打著打著就滾到屋外的院子里,沒有破壞屋里的東西。
院子遭了大殃。
自家老爹種的盆栽全部陣亡,瓦片泥土翻倒?jié)M地,好不容易養(yǎng)活的綠苗苗轉(zhuǎn)眼就七零八落掉在各處。
一旁的木架子“哐啷”一聲巨響,一條腿要掉不掉的晃蕩。
轉(zhuǎn)眼間院子就被拆得好像經(jīng)歷了一場百人逃荒似的。
關(guān)伯陽看熱鬧不嫌事大:“哦豁,這家伙戰(zhàn)斗力不錯嘛,我都想上去打一打了?!?br/>
公堅文淵默默:“野蠻人?!?br/>
關(guān)伯陽:“什么?!你不要以為你是小孩子老子就不揍你啊!”
公堅文淵:“我不是小孩子?!?br/>
關(guān)伯陽嗤笑:“是是是你不是小孩子,15歲嘛,可以娶媳婦了?!?br/>
公堅文淵一臉冷漠扭頭,不愿意再搭理他。
施擇啟有點擔心:“別傷著了吧,都是自己人打架這么狠多吃虧呀?!?br/>
小白虎崽崽眼看自己親娘跟一個丑八怪打得難解難分,他也躍躍欲試,就想撲上去。
施寶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崽崽后背,還要嘀嘀咕咕教育他:“大人打架小孩子不可以摻和哦,會被誤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