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你聽我解釋!”顧墨白臉色虛白地說,他狠狠瞪了一眼安逸道:“都是她引誘我說的!”
安逸毫不留情地笑出了聲:“妹妹啊,我不要的男人你用著還合適嗎?看這什么事都推給女人的樣子可真是替你擔(dān)憂!”
安靜被她看了笑話,哪里還忍得住,一巴掌甩在顧墨白臉上,道:“死渣男。”
她又轉(zhuǎn)頭瞪著安逸道:“安逸,你這個賤人,你錄這個想干嘛?你是不是想回頭勾引顧墨白?”安靜也顧不得什么在顧墨白面前的形象了,破口大罵道。
“你和你媽一樣賤,是個只會巴結(jié)男人的賤女人,靠傅厲霆不夠,還想腳踏兩只船,吃回頭草?!卑察o口不擇言地罵道。
安逸好奇安靜是怎樣說出自己只會巴結(jié)男人這種話,真正巴結(jié)的是她自己吧。
在家巴結(jié)父親,在外巴結(jié)顧墨白,一點點奪走本屬于她的東西。
不過,安麟天和顧墨白都挺眼瞎的,和安靜也算是臭味相投。
提到母親,安逸心頭的怒氣是徹底爆發(fā)了。
她冷笑一聲,重復(fù)了那污穢不堪的兩個字:“賤人?”
母親是她心中的逆鱗,誰都不能這樣辱罵他的母親。
安靜是嫌她剛才沒給她臉上也來一巴掌么?
安逸拿起桌上的水杯,毫不猶豫往安靜臉上潑去,瞬間,安靜精致的妝容被破壞掉,睫毛膏順著粉底液一起流淌,看起來和小丑一樣,顯得滑稽又丑陋。
安逸滿意地露出一抹笑,這樣歹毒的心腸骯臟的嘴,合該配這樣狼狽的臉。
“啊!我受不了了!”安靜雙手懸空在臉頰兩側(cè),發(fā)出自己被安逸毀了容似的慘叫。
但是礙于安逸有保鏢在場,她不敢還手。
“顧墨白,這段時間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卑察o扔下這么一句話就提著包氣呼呼地走了。
顧墨白趕緊追了出去,安逸也無聊地看看自己的指甲,這場戰(zhàn)役大獲全勝。
他們也該走了。
“小琛,我們走吧。”
“好,媽咪?!备敌¤≈挥X得自己的媽咪帥爆了,對付那兩個壞人,就不應(yīng)該手軟。
更何況他們竟然還罵自己的外婆。
一出門就聽見顧墨白發(fā)瘋般的鬼叫:“安逸你個瘋女人,你竟然錄音挑撥我和安靜!”他追到安靜,讓人在車?yán)锏人?br/>
安逸竟是這副態(tài)度,自己當(dāng)初低聲下氣求她卻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恨不得將安逸咬碎。
安逸仰起頭,高傲而冷酷地看著他。
眼神挑釁,仿佛在說:“活該!”
顧墨白氣得怒火中燒,他對付安逸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還是綽綽有余的,更何況,保鏢竟然沒跟在他們身后。
想到這,他直接邁開步子。
傅小琛一直在旁邊看著他們爭吵,不僅不害怕反而觀察起來,一雙淺褐色琥珀似的眼睛鎮(zhèn)靜從容地看著眼前的事態(tài)。
他拉了拉媽咪的手,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小聲道:“媽咪,我有辦法?!?br/>
安逸回頭看了一眼,保鏢已經(jīng)過來了,但她還是不放心。
“小琛,別鬧,保鏢都來了,你乖乖待在媽咪身邊就好。”
安逸摸了摸他的頭,哄道。
傅小琛胸有成竹地說:“媽咪,別擔(dān)心,我只是要讓他下不來臺?!?br/>
傅小琛對著顧墨白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嘴里帶著哭腔大喊道:“媽咪有人要打我!”
小孩子聲音尖利清脆,傅小琛又放開了聲音喊,周圍的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眼光。
誰竟然敢光天化日下打小孩?
有幾個年長的阿姨走到傅小琛身邊,問:“乖孩子,告訴奶奶誰要打你們?”
“就是他!”傅小琛指著顧墨白淚眼汪汪,安逸也配合起來一臉憂傷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