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他的生活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受了傷除了外婆會安慰鼓勵他,就算是她媽媽也認為他受傷是理所當然的。和父親的那次談話,他才重新的認識了自己的父親。
在那之前,他記憶里的父親真的是沒什么印象,只知道他一直都是在軍隊里,幾乎不回家,他的生活就只有自己和母親。時間是治愈人最好的良藥,到了他十歲的時候,父親和母親的關(guān)系也開始緩和了,可是那時候的他看似文質(zhì)彬彬的表面,內(nèi)心則在訓練下變得冷漠狠絕了,和父親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錯過最佳的培養(yǎng)時間了。
長大后,單于珩才知道自己過繼給舅舅這件事,讓母親和父親狠狠的吵了一架之后,父親帶著兩個哥哥直接去軍隊里訓練了,而自己則是跟著母親,正常的上下課,但實則每個放假都得去訓練甚至每天夜里還得空出時間訓練,直到18歲后,他開始慢慢的掌控青幫才不用像以前一樣活著。
“好??!”栩栩沒有拒絕,其實她也感覺得出來單叔叔對她也有幾分疼愛。
楚一一看著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不知道為什么當看到栩栩臉上的笑容,她有那么一瞬間想要毀掉。這樣市儈的女人怎么會同時吸引到兩個如此優(yōu)秀的男人,明明她和嫣語各個方面都勝過她那么多。
如果栩栩知道自己就問了一個打折就被楚一一定位為市儈,她絕對會無語的白了她一眼。
店里的菜單是最原始的那種圖加菜名的本子,本子倒是一貫的粉紅浪漫風格。
單于珩和楚一一都點好了菜,見栩栩壓根就沒有將菜單拿起來。
栩栩已經(jīng)習慣了吃飯有人幫忙點菜的日子了,所以當菜單拿過來的時候她壓根也不敢興趣,放在那些菜的味道她也不了解,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
單于珩紳士的問了栩栩:“小惜,你吃什么?”
“哈!和你一樣的吧!”法國菜栩栩幾乎沒吃過,吃什么都是一種嘗試。
楚一一很驚奇的看著栩栩,心里卻有點鄙視栩栩,大概也猜出她應該是沒有吃過法國菜。
“這里的糕點不錯,我在幫你點幾樣吧!”雖然許多年沒什么接觸,不過單于珩記得栩栩小時候就挺喜歡吃甜的。
“嗯!謝謝你。”栩栩甜甜的笑了,一向臉皮厚的她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其實是有點小尷尬的,甚至連一點變扭也沒有。
拜托,她身為中國人,沒吃過法國菜也是很正常的好嗎?為何要變扭,什么事情不都有第一次嗎?等她嘗試幾次后就和他們一樣了。
栩栩想得很開,本來還有點擔心栩栩會不習慣的單于珩看到栩栩灼灼生輝的笑眼心也放了下來,栩栩這少一條筋的性子是從小到大的,很多時候別人在意的東西她往往都不會特別在意,甚至連發(fā)覺都沒有??粗@樣的栩栩,單于珩想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菜還沒上來,栩栩開始了自己的正題了。問了單于珩幾個問題后,栩栩發(fā)現(xiàn)自己有問和沒問是一樣的,單于珩回答的東西,她大都知道。
最后菜上來,兩個人才停止討論,很明顯最終的討論結(jié)果無疾而終了。
這家的菜實在是很美味,栩栩吃得很香,心里更下定決心要早點帶許夏來大吃一頓。
楚一一自小就學習各種餐桌上的禮儀,自己也習慣時刻保持著自己所學的禮儀,和楚一一相比栩栩的吃相顯然有幾分狼吞虎咽的味道。
楚一一越看栩栩越覺得她渾身都是缺點,那有人家在這種高級餐廳里這樣用餐的,還好是包廂,不然就讓人笑話了。
當楚一一心里還在嫌棄栩栩的不雅飯姿時,就見單于珩也和栩栩一樣的方式吃了起來,動作甚至還有點不優(yōu)雅。
上一秒楚一一還是為自己自身的風度感到優(yōu)越,下一秒一顆心就被單于珩的行為碎成一地渣渣了。楚一一心里越發(fā)的苦澀,連嘴巴里的美味也拯救不了自己的發(fā)苦的味蕾。
栩栩沒有發(fā)現(xiàn)單于珩的變化,依舊自己吃自己的。雖然栩栩沒有遵從飯桌上的禮儀,但是栩栩的吃相一點也不會不好看,慢條斯理的,動作也很優(yōu)雅,只是楚一一雞蛋里挑骨頭而已。
“單于,這家店叫什么?”剛剛栩栩進來的時候被華麗又夢幻的裝修給吸引了倒是沒有注意到店的名字。
“CHERIR”店的名字是法文,單于珩的男中音倒是將法語的浪漫讀出了出來。
栩栩眉頭微蹙她不懂法語,不過單于珩這樣一念她只覺得這聲音里的溫柔感覺就要膩出來了。
“中文的意思是珍惜?!眴斡阽竦穆曇艉軠睾停翊河暌粯幼虧櫲诵?。
單于珩永遠都記得那個湖邊,小女孩笑起來眉眼彎彎,明眸皓齒,聲音清甜的自我介紹道:“楊惜,奶奶說珍惜的惜。”從那時候開始,女孩就是他心里唯一一個所想守護,所想珍惜的人。
“嗯!挺好聽的?!辫蜩虺粤艘豢谔鹌?,甜而不膩。
單于珩看著栩栩沒心沒肺的樣子,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沒有想到這家餐廳的名字是根據(jù)她的名字來取的,不過也是,他都說是他朋友開的,她怎么怎么可能想那么多。
“嗯!我也覺得很好聽?!闭娴氖且粋€很好聽的名字,單于珩寵溺的看了一眼栩栩,栩栩正在低頭享受著美食。
在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男人最細微的一舉一動,一個微微的笑意,細細的溫柔女人都是能感覺到的。栩栩沒有聽出什么,但是楚一一卻聽懂了,她不相信生活會有那么多的巧合,直覺告訴了她單于珩稱呼栩栩的小惜就是珍惜的惜,單于珩眼睛里的寵溺,語氣里溫柔的調(diào)性是騙不了她的,她下意識的就猜出了這家餐廳可能就是單于珩的產(chǎn)業(yè),而餐廳的名字就是為她而取的。
想到這一切,楚一一的心底越發(fā)的厭惡栩栩,就算栩栩沒有和單于珩在一起,可是她的內(nèi)心還是控制不住的嫉妒她,越發(fā)的為自己還有嫣語感到不平。
楚一一雖然沒有像嫣語那般非要歐洛不可,沒有歐洛就存活不了,但是單于珩是她追求了追求了六年的人,她怎么甘心的看著他為她所付出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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