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還會變形?
這又是什么鬼畜新說法。
“傷口這么深,是不是應(yīng)該先縫線?”
她看到上官蘊緊皺眉頭,似在苦苦思索:“我們家里有針線?”
“慢著慢著……”景純只覺一陣頭皮發(fā)麻:“這種傷口用不著縫線了,你就用消毒藥品簡單消毒,就可以了……”
“真的?”上官蘊將信將疑:“你是不是能夠確定這樣做不會留下疤痕?”
景純正色,肅然道:“我確定,絕對絕對不會留下疤痕?!?br/>
她做這種保證,上官蘊似才稍放心。
只在消毒藥品選擇上,又是浪費掉很多時間。
他寬大手掌摁住她臉頰肌膚,壓低嗓音道:“可能會痛。”
景純微頷首。
比起她,他似乎是更緊張一些。
她看他認(rèn)真到像個孩子,心里不覺間流過一絲暖意。
這大概也是他第一次給別人上藥,雖然動作稍顯僵硬,但神色溫柔,簡直跟以往的他判若兩人。
若其他人見到上官蘊還有這么溫柔一面,只怕一定會大跌眼鏡的吧!
盡管那消毒藥品噴灑到傷口上時,有些微痛,可她心中卻只是喜滋滋。
嘴角也不禁上挑。
“你這幅表情做什么?”上官蘊嗓音瞬間就冰冷下來。
這家伙,變臉總是比翻書快,讓人輕易跟不上他思維節(jié)奏。
“下次你再這么輕易被別人弄傷,我不會放過你?!?br/>
“這沒辦法啊,她是偷襲我的!”景純強行辯解,梗著脖子:“而且要不是警員過來及時拉走,我一定也會反抗。”
畢竟自從跟他一起,她可從前要堅強的多了。
上官蘊這才有滿意神色,但隨即又是認(rèn)真端祥她臉頰。
“這真的不會留下疤痕?”
景純見他擔(dān)憂,忍不住調(diào)侃道:“你就這么在意我的臉頰嗎?是不是我很漂亮?”
“不漂亮?!鄙瞎偬N冷漠,幾乎毫不留情擊碎她幻想:“只若留下疤痕,我?guī)愠鋈ィ瑫X丟臉。”
這家伙,說點好聽的哄女孩子開心是會死的嗎?
景純轉(zhuǎn)眸,忍不住道:“可你剛才不是說,若我臉上留下疤痕,你就要把我掃地出門的嗎?干嘛還帶我去見人……”
她可是抓住他話中自相矛盾地方進行反駁,可以說很機智了。
上官蘊一時語塞,隨即臉色一沉,冷冷喝道:“閉上嘴!”
在激怒下去,這家伙毫無疑問就要使用暴力了。
果然,暴力什么的,比機智好用了。
畢竟景純在他怒喝聲下,立刻就慫了。
可他目光仍落她臉頰上。
“蘊,我……一個月能拿到多少薪水?”她眸微轉(zhuǎn),輕聲問。
上官蘊捋起她額頭上散落下發(fā)絲,皺眉道:“你是我上官蘊女人,還會缺錢用?”
“可你總要給我發(fā)薪水啊……我不是你特助嗎?做上官集團總裁特助,薪水應(yīng)該很高吧?”
所有入職手續(xù)都是上官蘊幫她辦理,甚至薪水卡她都沒見過。
從前她是可以不在意錢,可如今,她希望可以幫景天明繳納些費用。
“怎么忽然問這個?!鄙瞎偬N口氣不善道:“是不是想在外面包養(yǎng)小白臉?難道……”隨后壓低嗓音道:“我還滿足不了你需求?”
那句話,讓蘇淺登時漲紅臉。
什么話這叫!明明是她感覺都快滿足不了他了!
這家伙,還真是能倒打一耙啊!
“當(dāng)然不是了!”她紅著臉道:“我只是……好奇。”
“集團總裁特助,月薪五萬,年終獎另算?!彼诺蜕ひ?,此刻俯下身,嘴唇親吻她額頭。
嘴唇貼在她額頭時,只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本來額頭并不是她敏感地區(qū),可只要跟這家伙在一起,就好像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變成敏感帶似,簡直不要再羞恥。
景純微愣住,完全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跨入年薪幾十萬行列當(dāng)中。
從前她同時打幾份工,最多時候,也不過一月幾千塊。
人跟人差距,有時候真心比人跟狗狗差距還大。
此間上官蘊一路親吻下來,已然觸及鼻尖兒。
“那我工資卡……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從來沒見過?”她軟弱無力推搡上官蘊,完全是欲拒還迎。
“你所有入職資料,都在我辦公室保險柜里?!鄙瞎偬N可以說對她毫無防備。
此間,景純想要說話,再就說不出。
他嘴唇已然緊緊懟住她朱唇。
由輕吻進入深吻,之后便是火辣辣舌吻。
上官蘊總能夠輕易挑逗起她身體里每個細(xì)胞,讓她整個人瞬間就處于興奮狀態(tài)。
本也是傍晚,于是延續(xù)到半夜。
結(jié)束時,上官蘊是他餓了。
景純還得拖著疲憊身軀幫他煮面。
西紅柿打鹵面,上官蘊最愛。
她坐他身側(cè),一臉迷妹神色望他,他吃面既優(yōu)雅又快。
“保險柜共三層密碼。”上官蘊忽開口道。
“什么?”景純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
“你不是問我保險柜事么?”上官蘊甚至連面湯也一起喝掉,他這么節(jié)約,倒是很罕見,隨后道:“既然你感興趣,我回頭把三層密碼發(fā)給你?!?br/>
景純愣住,抿唇道:“我只是想拿回工資卡而已,你拿給我就好啦!我沒必要知道你那些莫名其妙密碼,而且……我也記不住。”
上官蘊面露不悅道:“你需要錢,只管跟我說。就算加上年終獎,你一年也不過百萬收入,這點錢,能做什么?”
這資本家傻兒子,百萬年收入還少???多少人擠破頭皮也拿不到這種薪水。
“是我薪水我才要,我不能總用你的錢,況且,我想替景天明繳納醫(yī)療費用。”景純壓低嗓音,怕是激怒上官蘊。
畢竟每次在他面前提起景天明或景思,總能惹他大發(fā)雷霆。
“醫(yī)療費,我已經(jīng)交過了?!鄙瞎偬N果臉色陰沉。
但好在沒立刻發(fā)動肝火。
景純輕聲道:“可那是你的錢啊……景天明雖總欺負(fù)我跟我媽,但畢竟到我成年之前,他還是給我過一碗飯吃。我想替他支付醫(yī)療費,也算是還了他生我養(yǎng)我的恩情,以后不管再發(fā)生什么,我也都問心無愧了?!?br/>
“錢是我的沒錯?!鄙瞎偬N抬起下巴,傲然道:“可若不是你,我絕不會用一分錢在景天明身上。”
景純怔住,一時間搞不清他這話用意。
“所以,我替他支付醫(yī)藥費,也算是還了他生你養(yǎng)你恩情?!彪S后他又壓低嗓音,森然道:“只他欺負(fù)你這筆賬,我尚未跟他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