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狼王朝天一嘯,五色雷劫便隨風(fēng)消散,真是只言片語風(fēng)雷散,天地清朗定乾坤!
這種操縱風(fēng)云的大神通,令所有炎黃王朝的修士都震撼無比。
這便是仙神手段,在兩千年前,地球仙人也是這般偉岸強大,四海之內(nèi),無人可敵!
手握五色雷霆劍的神宮仙將面色難看,天宇之上月狼星宿開始散發(fā)出熒熒白光,那白光落在神宮仙將身上,頓時宛如一座星球壓在了他的頭頂!
神宮仙將惱羞成怒道:“月狼王,有種你別動用星宿之力,單憑你本身實力,我完全不懼!”
“笑話,我苦證星宿之道,你卻不讓我使用星宿之力,那么你們神宮苦攢神之信仰,但我要是叫你們不用信仰之力的話,你可會答應(yīng)?”月狼王滿臉戲謔,他抬起前爪,雪白的狼毛濃密而張揚,讓月狼王看起來雍容華貴如帝王將相,而后他輕輕對著虛空一握,那神宮仙將手里的五色雷霆劍便應(yīng)聲而斷!
“月狼王,你居然!”神宮仙將氣得宛如市井潑婦般,面目猙獰而丑陋:“你們失樂園能夠存在,完全是因為我神宮不愿與你們撕破臉皮而已!等神帝出關(guān),掌握時光之力,定然要血洗失樂園,讓你們成為第二個天庭!”
“你說什么?”月狼王猛地站起,再出現(xiàn)時,他鋒利的牙齒已經(jīng)離神宮仙將不過半寸距離而已,那般巨大的牙齒,就宛如一座小山峰一樣,神宮仙將看起來連塞牙縫都不夠!
“天庭可不是你們神宮滅的,天庭是不死殿滅的!你們神宮只不過是趁火打劫的土匪而已,你以為你們神宮真能一家獨大嗎?你們只要敢踏入我失樂園半步,那我定然要讓你們有去無回!”
神宮仙將瞪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巨大白牙,立馬嚇得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月狼王噴吐的氣息宛如地底最深處最猛烈的熔漿一般,神宮仙將所站立的那片虛空都被融化出漆黑的裂縫,從裂縫里可以看到最深沉的黑暗正在不安地躁動著,它們在等待著吞噬一切的時機!
只要月狼王輕輕合攏巨嘴,不僅能咬斷這神宮仙將的脖子,即便是他的靈魂,也能徹底咬斷!
但月狼王沒有這么做,因為一道更加強大的意識已經(jīng)降臨到了這片大陸!
他的威壓,不僅僅作用在炎黃王朝,而是作用在整座大陸之上,有不知情的人從睡夢中醒來,然后惶恐地跪在了地上,祈求著原諒,祈求著生存!
那道意識淡漠地看著月狼王,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要現(xiàn)身的意愿,到了他這種境界,已經(jīng)很少去參與凡間的事情。
原本強勢無匹的月狼王竟然舍棄了神宮仙將,他慢慢后退,高昂的頭顱迫不得已的低了下去!
連月狼王都低下了頭,更別說那條白蛟,他直接就從天上墜落了下去,落地之時,已是四分五裂,了無生機!
“不!”龍宮弟子們一個個絕望地飛到了白蛟的身邊,白蛟一死,龍宮最強戰(zhàn)力便只不過是合體期而已,不用大乘修士出手,隨便來個洞虛修士就能血洗龍宮了!
龍宮弟子當(dāng)做有一少年頭角崢嶸,他咬牙切齒,滿目淚痕,即便那道攜天地之威的意識仍然還在這個世界,他也咬破手指,任血液順著掌心命紋流淌,大聲發(fā)起了心魔誓:“我過江河在這發(fā)誓,終有一日,定要神宮白骨累累無人葬,天地凄凄無人憐!神宮不滅,心魔不死!”
這少年竟發(fā)這種毒誓,心魔不死,那他就永遠(yuǎn)別想悟得長生!
神宮仙將得到庇佑后,立馬一改懼怕模樣,指著那過江河便道:“黃毛小兒,口無遮攔,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賊心不死!”
一道五色雷霆從天而落,這要是落下,所殺的豈止是過江河,那龍宮所轄百里內(nèi)都怕是要寸草不生!
月狼王咆哮一聲,擋在了龍宮眾人身前,硬生生抗下了五色雷霆這一擊!
神宮仙將猖狂大笑道:“月狼王?憑你也敢稱王!我神宮仙王一道神識便壓得你連反擊的意愿都沒有!”
月狼王千丈身軀此刻看起來竟也那般脆弱,真是天地之大,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渡劫的乃是白蛟,按照你們神宮的禁令,你們殺死白蛟便行,若是你們執(zhí)意要滅掉整個炎黃王朝,怕是不僅僅我失樂園不同意,仙盟里其他幾位也不會坐視不管!”月狼王沉聲道:“畢竟我們不是傻子,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明白!”
神宮仙將不屑冷哼道:“你們這些跳梁小丑,除了結(jié)盟對抗我神宮之外,還能怎樣?勸你們識些時務(wù),跟著我們神宮,就算不給你們?nèi)鉁?,但骨頭總會賞給你們的!”
月狼王被如此嘲笑,頓時大怒道:“你再敢口出狂言,我拼著一死,也要殺了你!”
神宮仙將大聲笑了起來,然后那笑聲卻忽然就卡住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那道震懾九天十地的意識已經(jīng)離開了。
月狼王緩緩直起了身子:“你們的仙王都走了,你還敢滿嘴張狂嗎?”
神宮仙將面色陰沉了下去,仙王這個時候離開,明顯是不想做得太絕引起公憤,畢竟神帝還沒有掌握時光之力,那些仙盟表面都臣服神宮,但內(nèi)里一個個狼子野心,如果他們真的聯(lián)合起來不顧一切與神宮對抗,那么誰勝誰負(fù)還是未知定數(shù)。
“很好,你們給我等著!”神宮仙將丟下狠話,然后落荒而去。
神宮仙將離開后,月狼王看了一眼白蛟的尸體,他嘆息一聲,便也轉(zhuǎn)身離去。
天地重歸寧靜,那些能傳遍四海的聲音卻在所有人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崖洞內(nèi),李嘉文背靠著石壁,他苦笑一聲,自語道:“這便是我們所要面對的敵人們,他們一個個強大的宛如怪物般,只要一眼便會有成千上萬的人死去,我們拿什么去與之抗衡啊?!?br/>
隨后李嘉文又道:“居然有時光之力,若是我不能掌握輪回之道,掌握時光之力也不錯,可以重回到大學(xué)時光,踏踏實實,再也不想著投機取巧一夜暴富,帶著宋沙兒與父母共度余生,很是自在愜意?!?br/>
在幻想中沉浸了一段時間后,李嘉文滿足地笑了笑,然后開始打坐,隨著千劫劍決在心中默念,崖洞內(nèi)天地中,那剛剛發(fā)生的劫難之禍氣瘋狂沖入李嘉文的第二道千劫穴里。
所謂一劍一劫難,正是如此。
等到劫難之氣全部被納入千劫穴中,李嘉文便改修狂龍傲天決,就這樣一夜過去,他的身體在那顆元嬰期的舍利子與他自身的強悍幫助下,竟然勉強支撐住了,但這樣下去卻也不是辦法,因為沒有食物便沒有能量,光靠他筑基的實力就想將體內(nèi)所有的回春劍氣清除掉,完全是癡人說夢。
對于修士來說,外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內(nèi)傷,只要敵人的氣息留在身體里,那便會一直去破壞體內(nèi)的肝臟,在漸漸虛弱之下,便會有生命危險。
李嘉文知道他可能撐不了太久,但只要撐到念無雙來就行,現(xiàn)在只有念無雙知道他在這里,只要念無雙還想與他再比一次,那她肯定要來的。
但或許是因為之前李嘉文對念無雙的態(tài)度太差,也或許是念無雙真想好好治一治李嘉文,亦或者是因為那夜白蛟渡劫仙神對峙太過震撼,整整三天過去,念無雙都沒有出現(xiàn)。
那顆舍利子漸漸黯淡下去,李嘉文嚴(yán)重虛脫,他打坐修來的那點靈氣根本抵擋不住肖星的回春劍氣,那回春劍氣本就是奪人生機壯大己身的玄妙心法,肖星又比李嘉文高三個等級,所以劍氣凝練程度遠(yuǎn)遠(yuǎn)強于李嘉文體內(nèi)殘留的靈氣,故而此消彼長下李嘉文身上又重新長滿了綠色的苔蘚。
“好一個綿綿不絕,回春之氣?!崩罴挝臒o奈苦笑,然后他的眼睛也慢慢被苔蘚遮蓋,他連動手去除掉苔蘚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在,漫長的黑夜終于過去,新的一日又將來臨。
初升的朝陽宛如大地的母親,呼喊著萬物蘇醒,風(fēng)吹過的地方,有人在輕輕喊著李嘉文的名字。
“李嘉文!李嘉文!你還活著嗎?”
李嘉文緩緩張了張嘴想要給予回應(yīng),但他的嘴巴也被苔蘚蓋住,根本張不開,來人急忙一道劍氣打入李嘉文體內(nèi),幫助李嘉文清理身體里的回春劍氣。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來人一頭汗水,但好在卻是把回春劍氣全部給逼了出去,她將自己的劍氣也收回體內(nèi),李嘉文頓時覺得體內(nèi)干凈舒爽了許多,在之前就跟自己蝸居在十平米的合租房里,卻有個壯漢非要擠進(jìn)來和李嘉文借宿一晚般,又難受又膈應(yīng)。
李嘉文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來人果然是念無雙,他苦笑道:“你終于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變成一簇苔蘚死在這了?!?br/>
念無雙皺眉看了一眼肖星的尸體,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肖星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李嘉文嘆氣道:“還不是因為你,他一直懷疑我是火神殿的人,所以一直在跟蹤我,他看到我們來到這崖洞里,認(rèn)為我們是在接頭密謀些什么,所以就對我起了殺意。不過現(xiàn)在你救了我,反倒讓我覺得,我是不是真是你們火神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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