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管偉彥這句話說出口后就有些后悔了,因為隨著他這一聲說出口,先是張黎對面的黃斌斌惡狠狠地看了過來,那眼神,就像是他砸了黃斌斌家的飯店一樣!
第二個回過頭看向他的是張黎身邊的人,那是一個背影婀娜的女生,僅從身側(cè)其實就能察覺出她的驚艷面容,可是管偉彥為了張黎還是下意識忽略了她的存在。
日!居然真的是秦梓蕊!
雖然管偉彥隱隱地有個猜測,但心底還是強(qiáng)行否定,直到那個女神般的女孩回首,眼神有些冷冽地看向他。
管偉彥心中此時涌起了莫名的情緒,再看了看同樣回頭看他,但臉上卻是淡淡然的張黎。
一種夾雜著嫉妒、憤恨與不甘的心情浮現(xiàn)在管偉彥的臉上,憑什么張黎能和秦梓蕊坐這么近!
雖然從昨天起大家都在群里面還有QQ空間里談?wù)搹埨韬颓罔魅镆伤圃谝黄鸬南ⅲ軅﹨s是一百個不相信。
就張黎那挫樣,憑什么配和秦梓蕊在一起!
手中的拳頭不住地握緊,但就在此時,一個雄壯的中年男人兇神惡煞地走出了后廚,手中還拿著刀。
黃爸眼神不善地看著在店外大喊大叫的管偉彥,冷冷說道。
“你找誰?”
氣氛頓時陷入尷尬,店里面包括吃飯的客人全都注視著管偉彥。
“誒呵呵,那個張...張黎,請你...請你出來一下?!?br/>
到底是一個缺乏社會毒打,經(jīng)不住考驗的學(xué)生。
心比天高,看不得世間優(yōu)秀的事物不屬于自己,但一遇到挫折就妥協(xié)。
張黎微微搖頭,轉(zhuǎn)身不理門外算是同學(xué)的人,他知道這家伙是朱子瑜的小弟,恐怕他白天有些擔(dān)心的小麻煩就要找過來了。
隨著張黎回頭,秦梓蕊和黃斌斌、黃爸也不再理那個小丑,管偉彥自覺丟了面子,又覺沒趣,反正張黎在這,那他現(xiàn)在趕緊去找朱子瑜過來也是一樣的。
“黃小胖,你現(xiàn)在別灰心,只是這幾年的行情不太好罷了!說不定以后你家飯店的生意又好起來了呢!”
張黎勸導(dǎo)著黃斌斌,雖然他知道今后幾年的生意確實不太好做,尤其是這種不大的小飯店。
“再不濟(jì),你以后繼承家業(yè)的想法先放一放,把大學(xué)讀完找個工作也行,萬一我以后做起了大生意你還可以給我當(dāng)司機(jī)嘛!”
張黎想著各種各樣的理由,但卻看到黃斌斌頓時一喜。
“真的?”
“那你司機(jī)的活兒我先預(yù)包了!”
好嘛!
白費了這么多口水!感情黃小胖這家伙其實就想過躺平的一生。
不過說起生意嘛,張黎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離十點還早,確實得把重心放到買世界杯的上面。
四分之一的比賽除了今晚荷蘭對陣巴西買過了之外,還有明天凌晨兩點半烏拉圭對陣加納的沒買。
晚上體彩店可不開門,得在今晚關(guān)門前買好。
至于明天晚上十點開始的德國對陣阿根廷,和后天凌晨兩點半西班牙對陣巴拉圭的比賽,還得等明天小富婆把銀行卡里的資金借給他才行,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大投入!
畢竟,不知道結(jié)果的叫做賭博,而預(yù)知結(jié)果的則叫投資!
于是張黎把黃斌斌和秦梓蕊都帶出了門,準(zhǔn)備向最近的體彩店而去。
彩票店這種東西開的也是非常多,除了張黎他們學(xué)校附近,隔了黃斌斌家飯店一條街外也有一家。
秦梓蕊一路上都安靜乖巧得不像話,就一直跟在張黎身側(cè),手中依舊拿著那束紅色大玫瑰,大眼睛滴溜溜地在身邊人和附近繁榮的街道上徘徊流轉(zhuǎn)。
張黎跟她解釋自己有把握押注的原因,畢竟投資方還是有權(quán)知曉自己投資的到底是個啥玩意兒,但小富婆就是呆呆地看著他然后點頭同意,一看就知道沒有認(rèn)真聽。
于是張黎摸了摸小富婆的頭,也不再浪費口水了,倒是黃斌斌想聽張黎分析分析各支球隊的孰強(qiáng)孰弱,但奈何張黎壓根不想多說,于是黃小胖也只能悶著頭相信張黎的直覺了。
狗張黎!
黃斌斌心中不斷地給張黎打上重色輕友的標(biāo)簽。
張黎路上將他和黃斌斌身上的錢都集中起來,白天賣盒飯和賣花的錢剛剛黃爸黃媽都留給黃斌斌自己花了,于是這筆錢如今又都回到了張黎手上,一共是五百五差不多。
“張黎,我想吃那個!”
小富婆指著一家擺著棉花糖的路邊小攤。
“我們不才剛吃完飯嘛?”
秦梓蕊撅著小嘴可憐兮兮地望著張黎。
于是,原本打算買彩票的五百五壓縮到五百,剩下的五十留下來準(zhǔn)備給秦梓蕊買其他吃的。
張黎:這一切都是為了哄好投資方爸爸!對!沒錯!就是這樣滴!
黃斌斌:我就眼睜睜看著你們兩個在我面前秀吧!狗東西張黎!
三人就這么朝著體彩店而去,而一進(jìn)去他們就和剛準(zhǔn)備出門的同樣三人撞個對面。
“張...張黎?!你追出來啦!”
這是管偉彥,他剛剛跑回來跟朱子瑜通了個信,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張黎三人居然追出來了!黃斌斌不會又要打他吧!
“張...黎?”
這是朱子瑜,人稱朱大少,因為平時花錢十分闊綽,他此時見到張黎也是一愣,而說話停頓則是因為被張黎身邊的秦梓蕊所驚訝。
張黎真的和秦梓蕊在一起了?嗯...如果是真的倒是一件好事。
同時也是出乎張黎意料之外的,他和朱子瑜打了個照面后卻發(fā)現(xiàn)原本揚(yáng)言要找自己麻煩的朱子瑜,此時眼中卻充滿惆悵。
他知道自己是個綠毛龜了?
除了這兩個同班同學(xué)外,在場的和朱子瑜一起的還有一人,但是張黎并不認(rèn)識,而他一開口則是驚喜地喊道。
“梓蕊!”
嗯...張黎聽起來感覺卻是對面三人中來者最不善的!
雙方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各自大眼瞪著小眼,秦梓蕊被對面那個剛剛喊她的人看得秀眉微蹙,立馬躲到了張黎身后。
于是緊盯張黎的人眼又多了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