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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那樣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野里,像一束光穿透一切障礙和虛假,來到她的身邊。
喬伊人笑得更歡了,“瞧,我的證人,霍淼小腦不發(fā)達得多補補,真搞不懂你們霍家的兩個孩子,一個蠢一個呆,還外加腦殘,真是替你們難過?!?br/>
霍家夫婦氣得臉都綠了,霍淼更是氣得要沖過去跟喬伊人拼了,被父母死死地給拉住。
走到門口的霍軒聽到這話也當即沖了上來,可是慕云川擋在面前,霍軒只能氣得齜牙咧嘴,干瞪眼。
喬伊人巧笑嫣然地挽住慕云川地手臂,很囂張地離開了。
慕云川不理會身后充滿仇恨怨毒的眼神,“不讓我陪著,怎么就讓自己受傷了?”
看到喬伊人臉上有傷,緊蹙著眉頭,聲音帶著些許關(guān)切的責備。
“我爸打的,打一巴掌也好,也該是對這個所謂的父親死心了?!眴桃寥说瓫鰶龅卣f,臉上的神情很淡漠。
她不出事還好,一出事,墻倒眾人推,所有人都要來踩她一腳,包括她的父親。
所有人都在盼著她出事。
前世今生,一直如此。
昨晚如果她真的被狗咬得臥床不起,之后等待她的命運,只有遺棄和死亡。
沒有人會為她討公道。
上一輩子,不就是如此么?
只可惜,那個時候的自己,真是傻傻的。
被打進塵埃,活得不如一只螻蟻,誰都能拿捏。
重生一世,她眼里已然沒有親人,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強大,強大到無人能看輕,無人能傷害得了。
“走,我?guī)悴了??!蹦皆拼]有再多說什么,牽起她的手離開。
他的大手很溫暖,掌心的熱度一點一點滲進她寒透的血管里。
喬伊人別開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眶潮濕。
在急診部,慕云川撇開護士,親自給她擦藥,林守乾那一巴掌當真是毫不留情,打得喬伊人臉頰微腫,也打碎了女兒的心。
可是女孩渾然不覺,那冷意森森的眸里隱藏了太多太多。
她似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目光平靜地望著窗外一片新綠,“慕總,我想我媽媽了?!?br/>
母親喬婭空難沒多久,外公經(jīng)受不住打擊一病不起,與世長辭。
這世間最疼愛她的兩個人先后離去,只留下包藏禍心的父親林守乾虎視眈眈著喬氏的一切。
那些所謂的親人,一個個都想置她于死地。
的確,她本應(yīng)該慘死,可是老天爺垂憐她,給了她一次機會,讓她重生回到這里,報復(fù)欺她辱她之人,奪回本應(yīng)該屬于自己的一切。
她絕對不會辜負老天爺給她的機會。
沒有了愛,至少她還有自己。
慕云川眸光滯了滯,不經(jīng)意間的憐惜將脆弱的女孩摟入了懷中。
“我在呢!”
寥寥三個字,卻足以闡明他的立場。
他會給她保護,護她周。
喬伊人勾了勾唇,斂下的眸里有一絲譏嘲。
“慕總,你想成為我的敵人嗎?”
男人身體陡然一震,低眸望著女孩。
女孩揚起俏臉,一霎的脆弱不見,唇邊已然綻放出一朵美魘的花兒來,“那就成為戰(zhàn)友吧!”
可以并肩殺戮的戰(zhàn)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