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蘇菲對古董字畫也是很了解,莫小魚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到底該怎么說了,但是心里的那個念頭還在,與其在國內(nèi)設(shè)局騙中國人自己,還不如出去制作贗品賣給那些老外呢。
但是這個工程和在國內(nèi)設(shè)局的難度比起來一點都不小,必須要有熟悉國外那一套運行規(guī)則的人才行,蘇菲無疑是一個合適的人選,但是現(xiàn)在和莫小魚交往才多久,所以,相互間還達(dá)不到那種信任的深度,這樣的合作就沒法進(jìn)行。
“怎么,你也喜歡古董字畫?”蘇菲問道。
“嗯,喜歡玩一點”。
“那好啊,如果我在國外看到有國內(nèi)的古董字畫時聯(lián)系你,反正聯(lián)系很方便,如果你也對這有研究,有時候在國外還是時常能撿漏呢,鴉片戰(zhàn)爭,八國聯(lián)軍侵華,日本侵華,不知道流出去多少古董呢,但是并不是每一件都能上拍賣會,這有認(rèn)識的差別,也有是因為知識的局限,可能意思不到這東西的價值”。蘇菲說道。
“在國外還能撿漏?”莫小魚很驚奇,這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
“這是一定的,嚴(yán)格說來,可能比在國內(nèi)更容易遇到好東西,因為這些年國內(nèi)的收藏?zé)峋痈卟幌?,作偽的也就多了,給你講一件真事,美國駐以色列大使家有一盞臺燈,基座是一件中國的粉彩花瓶,西方人常把那種高高的花瓶底部鉆一個洞,用來通電線,但是這一只沒有,而且也不知道在大使的床前待了多少年了,一直沒壞就是個奇跡,最后這個花瓶拍了4150萬港元,像這樣的例子很多,就看你有沒有眼力了”。
“還有這回事?這倒是很稀奇,要是誰能買到,這可是個天漏啊”。莫小魚感慨道。
“所以,如果你以后有時間,可以去巴黎,去歐洲那些古堡莊園看看,說不定會有收獲”。蘇菲說道。
不知不覺間,天黑了下來,莫小魚也該走了,蘇菲說可能還會在國內(nèi)呆幾天,如果時間合適,還會再聯(lián)系莫小魚。
莫小魚這一下午可是長了不少見識,蘇菲畢竟是在國外的藝術(shù)品市場混,所以讓莫小魚知道了更多的藝術(shù)品交易的知識,更為夸張的是,一下午進(jìn)賬三十萬,這和做夢似得。
本想去博物館的,但是半路接到了姬可馨的短信,讓他到尚品閣去接她,莫小魚很納悶,今晚怎么去尚品閣加班去了?
莫小魚將車開到了尚品閣的停車場,給姬可馨發(fā)了條短信,姬可馨回復(fù)他在哪個包間,讓他在包間門外等著,無論如何都得把自己接走。
莫小魚看得稀里糊涂的,但是一想,壞了,姬可馨很可能是在陪酒,生怕自己被灌醉了出事,但是莫小魚一想,我靠,姬可馨在唐州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誰能干出這事來?
尚品閣是唐州市最有名的私人會所,之所以有名,是因為這里的菜貴的要死,但是很多人卻趨之若鶩,因為這里是辦事找關(guān)系的絕佳場所,一出門就可能遇到局長之類的官員。
更為重要的是,這尚品閣可是唐州首富慕英澤的產(chǎn)業(yè),所以一些官員時常是這里的座上賓,不為別的,就因為慕英澤超強(qiáng)的活動能力,在唐州可是首屈一指的,這一點在唐州不是秘密,誰要是想活動一下,找組織部長不一定能辦的了,但是找找慕英澤,說不定就能辦的了。
慕英澤名下的英澤實業(yè)集團(tuán)可以說是涵蓋了房地產(chǎn),餐飲酒店等各個行業(yè),可以說,什么賺錢人家就干什么,但是憑著人家手里的關(guān)系,干什么都賺錢也不是空話。
莫小魚還在想待會怎么辦時,姬可馨拿著包扶著墻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司機(jī)摸樣的人,莫小魚一看,趕緊上前扶住姬可馨。
“怎么喝這么多?”莫小魚皺眉問道。
“你來了,嗯,喝多了,喝多了……”姬可馨舌頭都不聽話了。
“喂,你誰啊”。
“你是誰???”莫小魚反問道,走過去接過姬可馨快速向門口去了,最后直接彎腰將姬可馨抱了起來。
后面的人還在追,莫小魚到了汽車前打開了車門將姬可馨送了進(jìn)去,鉆進(jìn)汽車啟動起來,那家伙還在喊,估計是怕回去沒法交代,但是莫小魚顧不得了。
在這家伙試圖攔車時,快速的踩油門向其沖了過去,仗著自己的駕駛技術(shù),直到很近時才剎車,這家伙看到莫小魚真的敢撞他,嚇得連滾帶爬的栽進(jìn)了綠化帶里。
姬可馨本來喝得就不少,再加上莫小魚這么一快一慢,姬可馨終于開始吐起來,這味道啊,那個惡心,莫小魚趕緊打開了車窗,好在是姬可馨在后座,否則非得把莫小魚熏死。
莫小魚也不敢把姬可馨送回家,她爸媽都在,看到女兒這樣,以后不在這里了還不得擔(dān)心死,所以這么開著開著就出了唐州市區(qū),路上停下給姬可馨買了幾瓶水,不知不覺間開到了城西的臥佛山下。
將車停好,莫小魚下車透口氣,姬可馨在后座大睡不醒,一直到凌晨三點多了,姬可馨終于被渴醒了,莫小魚喂給她水喝。
“這是哪兒???”姬可馨喝了口水,看著車外黑漆漆的,問道。
“城西臥佛山”。
“到這里來干嘛?”
“你這樣能回家???再說了,你都和誰喝的酒啊,我要是開房,說不定又得出事,所以直接開到這里來了”。莫小魚說道。
“想的還挺周到,我吐了吧”。姬可馨不好意思的問道。
“吐得滿車都是,好在這里有條小溪,剛剛我都洗過車了,雖然還有味,回去到車行再去徹底清洗吧,昨晚怎么回事,有人給你下套?”莫小魚問道。
“臺長那個王八蛋,昨晚非得要我去參加一個什么酒宴,說是關(guān)系到明年臺里的廣告收入,去了才知道,客人只有一個慕英澤,這個王八蛋惦記我不是一天兩天了,再加上一個勁的灌我酒,我猜沒好事,才叫你來的”。姬可馨非常疲憊,但是這會下車想走一走,活動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