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氣何愿的故意,我更擔心傅令野會生氣,真要抬頭看傅令野時,卻聽到他輕笑著說:“這位何小姐的記憶力有些問題,腦子好像也不太好。-.-”
我趕緊補刀,“你的記憶力確實有點不好,我記得高倩麗把宋華年拉到我們的同學群里了,你當時還說話了,現(xiàn)在也沒隔多久啊,嘖嘖……”我故意同情地看著她。
何愿吃了一癟,繼而冷聲道:“是嗎?我現(xiàn)在工作‘挺’忙的,可能記錯了?!彼f完又立刻問,“這位先生是做什么的???”
傅令野十分的謙虛,“普通上班族?!?br/>
何愿又“哦”了一聲,用我們都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那就是個打工仔唄!”說完之后她不再理我,直接進了餐廳。
我望著她的背影說了句:“看樣子她現(xiàn)在‘混’得‘挺’好的。”
傅令野攬著我往里走,道:“白小姐你也不差?!?br/>
我笑著問他:“真的嗎?打工仔?”
“是的,打工妹?!?br/>
他們定的位子是個大包間,可以容納兩個大桌子。
推‘門’進去后,已經(jīng)來了不少同學了,正在聊天說話,見我進來紛紛打招呼,以前在學校跟我關系比較好的幾個同學紛紛迎上來抱我,“白素然我想死你了!”
“小白快讓我抱抱,你怎么還這么瘦?我比上學的時候可是胖了十斤呢!”
我們在學校的時候向來是開起玩笑來肆無忌憚,于是我伸手在她腰上一‘摸’,調笑道:“不止十斤吧?”
其他兩人哄笑,被我調侃的‘女’同學揮起拳頭要揍我,“好你個小白!”
“哎哎哎,這位大帥哥是不是你帶來的?快給我們介紹介紹?。 ?br/>
我挽著傅令野的胳膊說:“這位是我的男朋友,叫傅令野?!?br/>
傅令野在人前從來都是淡淡的,卻十分優(yōu)雅,主動跟她們打招呼:“你們好?!?br/>
打過招呼,其中一人對我眨眼睛,“好啊,‘交’了個這么帥的男朋友居然不告訴我們,藏得夠緊??!”
“是啊,都沒有見過你發(fā)朋友圈,嘻嘻,小白你是不是怕男朋友被別人看上了?”
我和傅令野在一起之后確實沒有發(fā)過朋友圈,因為我不太喜歡刻意的秀恩愛,總覺得怪怪的。
“你們別嘲笑我了?!蔽覄傉f完這句話,就聽到何愿諷刺的聲音道:“帥有什么用?還不就是個打工仔!”
跟我要好的同學不干了,轉過身就回擊,“何愿你現(xiàn)在當老板了嗎?”
何愿一滯,冷哼著說:“我是個‘女’孩子,哪里能跟男人比?”
另一個人捂嘴笑,“也不知道誰幾分鐘還在說男‘女’平等,這會兒又不跟男人比了,這打臉可夠快啊。”
何愿冷哼了一聲,將頭扭過去不跟我們說話了。
傅令野對于這些事情還有‘女’人們之間的紛爭向來是一點都不感興趣,也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被人貶低。
入座后,‘女’人跟‘女’人說話,桌上的男同學便跟傅令野‘交’談起來。
一個‘女’同學拉了拉我,悄聲說:“等下宋華年和高倩麗也要來,你和你男朋友會不會覺得尷尬?”
我笑了笑,說:“你們幾個和我關系好,所以上次高倩麗結婚的時候沒有請你們去,要是你們經(jīng)歷過那晚就會知道我尷不尷尬了?!?br/>
她有些懵,問我:“啥意思啊這是?”
“反正就是不尷尬,要尷尬也不是我們尷尬?!?br/>
她朝我豎起大拇指,“雖然不知道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但是聽起來感覺很?!啤??!?br/>
同學們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最后來的是班長和輔導員。我們輔導員姓熊,是個小老頭,和藹可親的,從來不板著臉。
輔導員一一跟我們問好,仔細問了大家現(xiàn)在在做什么,還要給幾句建議,連帶著同學們帶來的家屬都問了好,還是如同當年一樣的細心。
最后他的視線落在了傅令野的身上,看了兩眼后,問我:“小白,這位是你的男朋友?”
“是的老師。”
傅令野起身伸出手,“您好,我姓傅?!?br/>
輔導員伸手過來,說:“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傅先生看著有些眼熟?!?br/>
傅令野只是但笑不語。
輔導員又問:“傅先生是哪個學校畢業(yè)的?”
“哈佛?!?br/>
同學們一個個的低聲贊嘆,連帶著我都吃了一驚,沒想到傅令野是哈佛的高材生,唉~這人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怎么腦袋那么好使呢~~
輔導員眼里閃過欣賞,“讀到哪個學位了?”
傅令野很是客氣,“不才,只讀到工商管理碩士?!?br/>
我微微張嘴,在心里“挖槽”了一聲,感覺頭暈,媽的,誰扶一扶我……
輔導員和他說了一句話,傅令野都一一回答了,語氣謙虛可一言一行中卻讓人心生仰慕。
輔導員看著我,由衷地說了一句:“小白,你這男朋友不一般啊?!?br/>
我扯著嘴巴笑了笑。
眾人入座后,我悄悄問傅令野,“你怎么這么深藏不‘露’?”
他挑眉,“是我深藏不‘露’還是你不重視我?”
我:“……”
好吧,我說不過他,我閉嘴。
一直到開始上菜了,宋華年兩口子還沒出現(xiàn),我也不急,管他們來不來呢,能嚇唬到他們我也解氣了。
這時,何愿接了個電話后,對旁邊的同學笑著說:“我男朋友馬上過來了?!?br/>
那同學問:“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吭趺床桓阋黄饋??”
何愿有些驕傲,得意地道:“我男朋友是部‘門’的副經(jīng)理,他們部‘門’特意安排了周六一整天都要開會,所以晚了一些?!?br/>
“哇,何愿你男朋友是副經(jīng)理?。亢脜柡Π?!”
“那可不是!他是海龜,美國華爾街回來的,前兩個月剛進的公司,一進去就是副經(jīng)理,他們老板看他各方面都不錯,還打算提他升職呢!”
我剛喝一口飲料,坐我旁邊的同學小聲而不屑地道:“這炫耀方式真是lo.”
坐何愿旁邊的另一個同學贊道:“哎,那不是和素然的男朋友一樣從國外留學回來的?”
“切!”何愿很是不屑,“她男朋友能跟我男朋友比?我男朋友是副經(jīng)理,她男朋友就是個打工仔罷了!”
“噓,你小聲點,別讓人聽到了鬧得尷尬?!?br/>
“你怕什么?不過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沒本事就是沒本事啊?!?br/>
那一桌幾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我和旁邊的幾個人都沒有說話,所以都聽清楚了。
我扭頭輕輕扯了一下正在跟輔導員他們說話的傅令野,低聲道:“我想打架?!?br/>
他一怔,問我:“為什么?”
我看著他墨‘色’的眼瞳,‘精’致的面容,心里的氣一下子就散光了,笑著說:“沒什么?!?br/>
傅令野拿手捏了捏我的臉,說了句:“別調皮?!闭f完之后他扭過頭去,隔了一秒又扭頭過來看我,“不過誰要是讓你不高興你就盡管鬧?!?br/>
我嘿嘿笑了兩聲。
有人將我胳膊一拉,賊兮兮地笑,“素然,你和你男朋友真恩愛?!?br/>
我又是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我不是喜歡當眾秀恩愛的人。
不一會兒,沒開了,何愿率先喊道:“哎呀,你終于來了。”
我扭頭,看到一個男人走進來,西裝革履的,不由得一怔,這這這,這不是陳副經(jīng)理么?
正巧傅令野也看了一眼,不過他一點都沒有驚訝,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輔導員看來是很喜歡傅令野,拉著他說個不停。
“來來來,來這邊坐。”何愿招呼男朋友坐下,自己站著對眾人道,“親愛的同學們,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陳衛(wèi)。”
陳衛(wèi)笑著對大家打招呼,“你們好,我是陳衛(wèi)?!?br/>
陳衛(wèi)我認識,但因為不是一個部‘門’的,而且我們部‘門’和他們部‘門’平時也沒什么需要打‘交’道的地方,所以跟他不算熟,屬于見過彼此的狀態(tài),不過他據(jù)說還是不錯的,‘性’格脾氣家世都還行,只是沒想到找的‘女’朋友這么……潑辣……
同學們紛紛跟他打招呼。
忽然,陳衛(wèi)看向了這么桌子,他一愣,似乎以為自己看錯了,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然后立刻走了過來主動打招呼,“傅總,您怎么在這里?”
我坐在傅令野身邊,陳衛(wèi)沒看到我,我雖然是傅令野的‘女’朋友,但陳衛(wèi)是副經(jīng)理,于是我跟他打了一聲招呼,解釋說:“陳經(jīng)理,他是陪我來的?!?br/>
陳衛(wèi)是見過我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所以點了點頭,“原來小愿和白小姐是同學啊,這可真是有緣!”
我們班長有些愣了,問:“陳先生你剛才喊傅先生什么?”
陳衛(wèi)道:“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總經(jīng)理,是我的上司?!?br/>
輔導員將‘腿’一拍,望著傅令野驚嘆道:“我就說你看著有些眼熟,我在財經(jīng)新聞里見過你的!”
一瞬間兩個桌子都炸開了鍋,我旁邊的同學震驚地問我,“天啊小白,你男朋友是公司總經(jīng)理??”
我不是很喜歡這種被人圍著問的感覺,沒有多加解釋,只是點了點頭。
班長又問:“傅先生剛才說經(jīng)營一家小公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