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臺上敗的干脆利落的簫林,臺下在略微安靜之后,迅速的躁動起來。
先前還未完全消失的震撼,再次在人群中彌漫開來……
作為簫家的天才少年,眾人自然知曉簫林的實力如何。
即便如今簫玄如今境界與他相同,與之交戰(zhàn)起來勝算怕也不會很大。
可如今他的全力一擊看起來竟然對簫玄毫無影響,而簫玄只是一掌便打的他口吐鮮血,癱軟在地。
眼尖之人自然能夠看出,那一掌,至少是黃階上品的武學(xué)!
可簫玄筑基五層的實力,如何能夠領(lǐng)悟黃階上品的武學(xué)?
“這小子鍛體效果這么明顯?”
簫瑞略有些疑惑地看著簫玄。
眼光毒辣的他,自然知曉先前簫玄完全用肉身的力量來抵抗簫林的裂山拳。
雖然簫玄在這階段付出不少的努力。
但是!
他煉體多年自然知曉,短短二十天,體質(zhì)不可能強到硬抗同等級一擊!
苦笑一聲,略微搖了搖頭。
將這一切歸功于他對簫玄的鍛煉,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想來簫玄定然也是有著一些機緣奇遇。
簫玄目光平靜,并無一絲勝利之后的得意與驕狂。
心中卻是對自己的體魄有些訝然。
先前打算借簫林來檢驗一下肉身強度時,簫玄心中也是略微有些緊張。
不過,結(jié)果卻是讓他頗感意外。
“簫林堂哥就這般本事?”
簫玄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不可能,你一定是使詐!你一定是用丹藥暫時提升靈力!否則,絕對不可能這么短時間內(nèi)突破那么快!”
死死地盯著簫玄,簫林氣急敗壞地喊道。
“不可能?”簫玄冷笑一聲,“鷹有時飛的是沒雞高,但雞永遠(yuǎn)也飛不到鷹的高度!”
淡淡地看著癱瘓在地的簫林,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簫玄緩緩地走下臺去。
自始至終,他的神情沒有變化過。
而便是這淡漠的神情,如鋒利的針尖般,無情地刺在了簫林的心上。
此時無聲勝有聲,那道淡漠的目光,便是最極致的嘲諷。
呆呆地看著簫玄走下臺去,簫林如失了神般,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淡淡的惆悵。
他本以為可以視簫玄為螻蟻,隨意蹂躪。乃至即便簫玄顯露出筑基五層的實力時,他心中有的也僅僅是震撼。
他自信費點心思,還是能將簫玄擊敗的。
可誰曾想事與愿違,上天與他開了一個極大的玩笑。
自己心中的螻蟻一個照面便將自己擊敗,而自己全力一擊似乎對簫玄沒什么影響。
這個玩笑,開的可真是大啊。
“勝負(fù)已分,恭迎新族長簫震?!?br/>
大長老震撼之余,緩過神來。
淡淡的聲音,席卷整片廣場。
眾人這才從驚疑之中醒悟過來,參差不齊地伏在地上高呼道:“恭迎新族長!”
簫厲面色慘白,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旋即,在微微失神之后,不甘又無奈地跪了下去.......
而就在這時,一道柔力傳來,阻住了簫厲欲跪的舉動,簫厲疑惑地抬起頭來,卻見簫震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面前。
“大哥,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都忘了。夏家虎視眈眈,我們唯有同心,方才能帶領(lǐng)簫家走出南關(guān),再次稱霸葉城。
把這顆丹藥吃下去,我們還是好兄弟。
如果以后我們兄弟齊心,那這就是丹藥。
否則,便是毒藥?!?br/>
呆呆地看著簫震,他心里自然知曉,他徹底輸了。
然而,木已成舟,他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念及此,他猛一咬牙,一口將丹藥吞入肚中!
...............................................
簫震繼任新族長,簫玄一月之間便從筑基三層修煉至筑基五層。
此事如清風(fēng)傳桂香,沒過幾日,滿城皆知。
尤其是簫玄,更是成為了眾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要知道,簫玄這般修煉速度,即便是被稱作葉城第一天才的夏厲,也是有點不及呢。
同樣的,監(jiān)視著簫家一舉一動的夏家,自然也是知曉此事。
夏家,這些年來一直暗暗蟄伏,悄悄蓄力,韜光養(yǎng)晦。
而就在它即將淡出眾人的視野時,它帶著簫鼎的人頭出現(xiàn)了。
而這時,葉城之人方才發(fā)現(xiàn),這個沉聲低調(diào)的勢力,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其實力,儼然已不弱簫家!
乃至幾次暗中交鋒,簫家并未占得絲毫便宜!
以前簫家之所以能稱霸葉城,便是因為聚靈后期老族長的存在!
如今,老族長被夏家設(shè)計弄死,簫家僅有的一些優(yōu)勢,蕩然無存。
且夏家人才輩出,作為夏家未來頂柱的新一代弟子天賦皆為不錯。
尤其是夏虎之子,夏厲。
十六七歲年紀(jì),便已是筑基六層境界!比常人早了三四年,
這等天賦,著實讓人驚艷不已。
而且,他還被大唐四大劍修門派之一—弈劍閣收為弟子!
大唐四大劍修門派:純陽宮,弈劍閣,劍神山,凌云宗。
這一切的一切,無不預(yù)示著夏家的崛起已經(jīng)勢不可擋,假以時日,必將稱霸葉城!
而今日,一個意外猝不及防地發(fā)生了。
當(dāng)簫玄的消息傳到夏虎耳中,夏虎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聽手下敘述三遍,夏虎瞳孔緊縮,滿眼的難以置信!
這,根本就不可能!
他的兒子夏厲,如此天才,從筑基四層突破至筑基五層都要了半年。
這等天賦足以讓他夸贊,可簫玄的天賦,卻是讓他感到恐懼了。
仰起頭來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緩緩地吐出,讓自己平靜下來。
那雙久經(jīng)滄桑,毒辣至極的眸子微瞇起來,細(xì)細(xì)地分析起此事來。
蠶食簫家,稱霸葉城。
夏家的崛起不允許任何意外發(fā)生。
若此子果真天賦超群,那不論如何都要想辦法除去了。
否則,按照這般修煉速度。
數(shù)十年后,一個化形期高手從簫家走出,足以捏碎夏家所有的幻夢。
可是,這個消息千真萬確么?
手下也是打探得知,并未親眼見到。
再者,即便此子果真是筑基五層,那也不能確定他是否真是只花了一個月便已突破。
說不定他在半年前便已突破,只是簫家如今勢弱,故意拋出這個噱頭來讓他夏家惶恐,使其不敢再做過分舉動。
如今形勢,不可走錯一步。
否則,數(shù)年來付出的心血,怕是都將毀于一旦。
細(xì)細(xì)思索下去,夏虎的思路逐漸地清晰起來。
如今當(dāng)靜觀其變,證實那小子天賦是否真如傳言中那般。
忽然,背后傳來一陣輕微而又熟悉的腳步聲,夏虎面色略緩,淡淡說道。
“厲兒,你來了?!?br/>
身后一名約莫十六歲的青年微微點頭,嗯了一聲。看上去氣宇軒昂,一表人才。
“最近陰風(fēng)山脈似有些動靜。
你若是無事,可去山中歷練一番。
說不定便會有一番機緣?!?br/>
“孩兒正有此意?!?br/>
聞言,夏虎難得的露出一抹笑容。
旋即似是想到什么,眸子中露出一抹凌厲的殺氣。
“此外,若是碰到簫家那位少爺,便可出手試探一番。
若果真達(dá)到筑基五層,下手可以狠點,斷其經(jīng)脈,廢其修為?!?br/>
夏厲聞言一愣。
少頃,凌厲的殺氣緩緩覆上眸子。
他對這位最近風(fēng)頭正盛的天才少主,同樣是有著不少興趣。
筑基六層的他,可不是簫林那種小小魚小蝦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