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耳聽到姚廣孝說“此事易耳”,劉備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胸膛起伏不定,一直以來劉備雖有匡扶漢室、成就大業(yè)之心,自己雖有兩個萬夫不當之勇的兄弟,可惜自己一直缺少一名謀略超群的謀士為自己規(guī)劃發(fā)展大計和出謀劃策,此時此刻看到姚廣孝自信的模樣,劉備焉能不激動?
“還望先生教我,備洗耳恭聽!”
劉備九十度彎腰,一臉真誠的拱手作揖道,態(tài)度要多真誠有多真誠,要多尊敬有多尊敬。
一旁的關(guān)羽張飛看到劉備對這個毛頭小子行如此大禮,臉上浮現(xiàn)一絲不悅,可是關(guān)系到大哥未來的發(fā)展大計,關(guān)羽張飛只有按捺住內(nèi)心的不滿,且聽聽這個小子能夠說出什么金玉良言?一時間六只眼睛都集中在姚廣孝身上。
“使君無須多禮,廣孝擔待不起!”
姚廣孝急忙扶起劉備,感動的說道:“使君,要成大業(yè)必先具有根基之地,今天下將亂,諸侯并起,幽州右北平公孫瓚兵強馬壯,白馬義從天下精銳,薊城劉虞愛民如子,皇室宗正,當今天子的皇叔,所以幽州不可取”
“渤海袁紹乃四世三公之后,兵強馬壯,文臣無數(shù),冀州刺史韓馥膽小怕事,又是袁家門生,袁紹對冀州早已覬覦已久視為囊中之物,使君不可與之爭鋒。”
“并州雖然并無強大的諸侯,但是有太行之險,易守難攻,此處不可取”
“兗州飽受黃巾之苦,民生凋敝,經(jīng)濟落后,四面環(huán)敵,取之無益,此處也不可取”
“豫州袁術(shù)雖然志大才疏,不值一提,但是其麾下兵多將廣,也是四世三公之后,在士族中名望顯著,此處也不可取”
“荊州劉表、益州劉焉乃漢室宗親,地大物博,勢力雄厚,深得境內(nèi)世家的愛戴,統(tǒng)治穩(wěn)固,此兩處不可取”
“揚州境內(nèi)水道縱橫,江河湖泊星羅密布,使君麾下沒有水軍也是取不得”
“交州路途遙遠,遠離中原,叢林密布,人煙稀少,不提也罷”
“雍州、司州為董卓所占,坐擁鐵騎十余萬,使君無力取之”!
一席話說完,姚廣孝停了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靜靜的看著劉備。
早就聽得不耐煩的張飛怒喝道:“你這個酸儒,說了這么久,這也取不得,那也奪不得,你是來戲耍我哥哥的嗎?”
姚廣孝面對張飛的不滿,笑而不語,思緒紛飛的劉備卻是突然醒悟過來,輕拍腦門道:“先生好像忘記了青徐二州?”
“哈哈,使君慧眼”姚廣孝仰天長笑:“這青徐二州正是我為使君謀劃的萬世基業(yè),青州靠海,周圍并無強敵,再說青州有數(shù)十萬黃巾,縱橫劫掠,地方太守束手無策,主公可進入青州收編黃巾,擇其青壯編入大軍,唾手可得十萬精銳,有這十萬大軍再輔以使君兩位義弟之勇,揮軍南下,徐州刺史陶謙年紀老邁,麾下也無良將,一戰(zhàn)可破,此二州豈不是天賜使君?”
“可是我又有什么理由入青州呢?”劉備并沒有被姚廣孝的謀劃沖昏了頭腦,而是冷靜的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使君,青州北海太守孔融雖為名門之后,可是重文輕武,不懂軍事,北海境內(nèi)黃巾舊將管亥時常出兵攻打北海,孔融焦頭爛額,此次會盟后孔融必定邀請使君同歸北海,助他平定黃巾”姚廣孝不緊不慢的說出了緣由。
“可是你怎敢肯定孔融會邀請我?而不是陶謙袁紹等人?”劉備不解的問道。
“哈哈哈”姚廣孝一字一句的說道:“因…為…使…君…弱”
“哈哈,好一個弱”劉備再也不復疑惑,此時對姚廣孝心服口服,一番話將天下形勢分析得絲絲入扣,這樣的人不正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嗎?想到這里劉備再次鞠躬作揖道:“備愿拜先生為軍師,還請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姚廣孝淡淡一笑:“固所愿也,不敢請耳!”
“哈哈哈,我得廣孝如高祖得子房也!”
聲聲大笑響徹整個大帳內(nèi),獵獵豪情壯志直沖云霄。
正在劉備為得到姚廣孝而高興不已的時候,趙匡胤的帳內(nèi)也迎來了一名客人。
“感謝趙將軍和高兄弟的援手之恩,連累高兄弟受傷,我實在愧疚不已啊”武安國來到趙匡胤的帳中,對著趙安匡胤和高懷德就是一拜。
“安國將軍莫要行此大禮,大家都是大漢義士,為朝廷出力,志同道合,理應如此”趙匡胤連忙扶起武安國,拍了拍武安國的肩膀。
“是啊,武兄弟莫要如此,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肩膀上纏著白色繃帶的高懷德在一旁滿不在乎的說道。
“將軍為國出力,雖敗猶榮,可是孔太守對將軍的所作所為卻是讓人寒心啊”趙匡胤不經(jīng)意的說了一句。
武安國死死的握緊拳頭,目中異樣,可是最終還是化為一聲長嘆:“此事不提也罷,天色已晚,在下就先行告退了,他日將軍有用的著我的地方,可隨時吩咐于我,在下也能略盡綿薄之力!”
“將軍客氣了,將軍請”趙匡胤目送武安國的背影漸漸迷失在深沉的黑暗中。
等到徹底看不見武安國的身影,高懷德忍不住問道:“主公,我們?yōu)槭裁磳@個武安國這么客氣,拼盡全力也要救他?”
趙匡胤笑而不語,看向一旁不說話卻是自己最為倚重的謀士趙普,示意他來解釋。
趙普淡淡一笑道:“青州黃巾肆意劫掠,可是孔融兵微將寡,只有一個武安國拿得出手,如果主公能夠收服武安國,對于將軍以后取青州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主公英明,懷德佩服”高懷德也不是純粹的莽夫,一點就透。
趙匡胤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沉吟不語,不知道在謀劃著什么。
……
曹操帳中,燈火通明
曹操正與新招募的謀士戲志才商議軍情。
“志才,你覺得討董之戰(zhàn)的結(jié)果最終會如何?”曹操面色深沉的看著自己這個首席謀士。
戲志才拱手作揖直白的回答道:“主公,恕志才妄言,此次討董之戰(zhàn)必定無功而返”
說完后面色擔憂的看著曹操,他知道曹操對這次討董之戰(zhàn)是多么的看重,可惜諸侯各懷異心,大事難成。
曹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沮喪的說道:“我陳留安心想要發(fā)展壯大,董卓是我的頭等大敵,兗州一馬平川,西涼鐵騎來去如飛,呼嘯可至,兗州無險可守,本想借著此次討董之戰(zhàn)消滅董卓,再不濟也能削弱董卓的實力,從現(xiàn)在來看……唉!”
戲志才不忍曹操喪失斗志,勸慰道:“主公勿憂,董卓雖消滅無望,但是自董卓入京以來,貪圖享受,無心朝政,再加上董卓年事已高,膝下并無兒子,麾下李傕、郭汜、呂布重兵在握,早晚必生大亂,再說青徐這樣的沃野之地還等著主公去取,還請主公萬勿灰心喪意”
戲志才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主公首召大義,孤身刺董,又號召天下諸侯共討董卓,天下知名,此次討董結(jié)果無論如何,主公在天下人心中的地位必定水漲船高,來投奔的人才也會絡(luò)繹不絕”,戲志才對目前的局勢分析得入木三分,一旁的曹操精神大震。
“哈哈哈,志才說得對”曹操聽完戲志才的話,目放異彩:“我有志才這樣的絕頂謀士相助又有公然、妙才、元讓、子孝等人杰效命,君臣上下一心,何愁大事不成!”
曹操不愧是亂世梟雄,轉(zhuǎn)眼間就恢復了斗志,不甚高大的身材卻已經(jīng)初步散發(fā)出一種帝王的風采。
戲志才欣慰的點了點頭,也松了一口氣,人不怕絕望,就怕在絕望中放棄。
……
“哼!沒想到劉備兄弟竟然有如此實力!”
中軍大帳中的袁紹背負雙手在帳中踱步,臉色陰沉如墨:“公孫瓚有此人相助,必成我心腹大患”
袁紹手下謀士郭圖拱手作揖道:“劉備和公孫瓚雖有同門之誼,但是我觀那劉玄德絕不是甘居人下之人,像此等人物怎會被公孫瓚這樣的匹夫所用!”
袁紹半信半疑的看向了自己另一個謀士逢紀,問道:“元圖,你有何看法?”
“主公,公則說的有理,劉備此人現(xiàn)在只是暫居公孫瓚之下,并沒有認其為主,依此來看,劉備不會死心塌地的為公孫瓚效命,主公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量削弱眾諸侯的實力,尤其是公孫瓚及其麾下白馬義從,必須想辦法鏟除掉!”逢紀開口說道。
郭圖在一旁聽完頻頻頜首,現(xiàn)在袁紹手下謀士并不多,幾個子嗣也未成年,地盤也就渤??ひ豢ぶ兀瑲v史上明爭暗斗的郭圖和逢紀二人此時還是比較齊心協(xié)力的。
“沒有劉關(guān)張三人相助,公孫瓚不足為慮,至于白馬義從,再緩緩圖之,后面我會讓眾諸侯率軍強攻虎牢,消耗聯(lián)軍和董卓的實力”袁紹停下踱步的步伐,立定身軀,目光幽幽的說道。
這個夜晚,有多少人在密謀大事,又有多少人心神不寧,不得而知。
白天的戰(zhàn)事結(jié)束后,伍孚便回到了府邸,沐浴更衣,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了臥室里,不準任何人過來打擾,在床上正襟危坐。
“系統(tǒng)我要召喚一文一武”伍孚屏聲靜氣,暗暗在腦海中下達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