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看戲人,卻不想自己會(huì)被卷進(jìn)去成為演戲人,尤其是在傅母朝她看過來的這一刻,舒晚意感覺此刻的自己又回到她才嫁進(jìn)傅家的那時(shí)候。
她在傅家扮演的卑微仆人的丑角的那一瞬間,而戲里高貴的主角是池以彤,池羽童的妹妹,傅母心儀的兒媳,傅錚下一任妻子。
“好久不見?!笔嫱硪鉀]什么可以和池以彤聊的,但還是保持該有的體面,她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池以彤笑著回了一句,“是有一段時(shí)間沒見了,也不知道舒小姐你現(xiàn)在的身體怎么樣,還好嗎?”
話說到這里,池以彤眸光落在舒晚意被長裙蓋上的腿上,臉上雖帶了幾分笑意,可眼底卻多了幾分譏誚。
舒晚意看在眼中,倒也沒所謂。一旁的傅歡直接說了一句,“她當(dāng)然好了,我家好吃好喝地把她供著,就連我哥都被爺爺找回來了,能不好嗎?”
話里毫不掩飾諷刺,一旁的傅母大概是因?yàn)楦道蠣斪舆€在老宅,自然有所顧忌,所以她在聽到傅歡的這番話后,當(dāng)即出聲招呼了她一聲,“傅歡。”
傅歡輕“哼”一聲,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池以彤笑了笑,“不好意思,舒小姐,傅歡有些不懂事,還希望你可以理解她一下?!?br/>
這話說的,好像她們才是一家人一般,而她才是來傅家的客人,到底是有些可笑。
舒晚意很干脆地笑了,在回,“自然,在怎么說,我現(xiàn)在也還是傅錚的妻子,傅歡的嫂嫂?!?br/>
所以,她要怎么對傅歡,都是她自己的事,和她池以彤還真沒一點(diǎn)關(guān)系,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來說這句話,未免也太過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池以彤在聽完舒晚意的這話后,她臉色有些不太好。
一旁的傅歡看不得池以彤受氣,只是還沒有等到她把懟舒晚意的甩出去的時(shí)候,身后突然傳來保姆的聲音,“太太,池少過來了?!?br/>
話來的猝不及防,眾人紛紛朝玄關(guān)處看去,緊隨其后,就看到了身穿灰色休閑套裝的池晏出現(xiàn)在了玄關(guān)處,他停下,眸光直接朝舒晚意看過來。
褪去了年少時(shí)的桀驁,現(xiàn)在的他眉眼間多幾分沉穩(wěn)。
看著他,舒晚意呼吸一頓,心臟在這一刻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扎了一下。
眼見著,傅歡話語里全是驚喜,她幾步朝池晏沖過去,一把抱住池晏的手,喊他“池晏哥哥”的時(shí)候,舒晚意鼻腔涌起了一陣酸澀。
到底沒有讓這股酸澀溢出來,她幾乎是下意識(shí)地拽緊裙擺,避開池晏落在她身上的眸光,往一旁看去的時(shí)候,卻不想,意外注意到了正從樓上下來的傅錚。
視線猝不及防的撞在一起,舒晚意微微一怔,傅錚眸光落在她身上,舒晚意輕抿了一下唇瓣,她沉默地收回眸光。
一邊的池以彤大概也注意到了傅錚,喊了傅錚一聲,“傅錚哥?!?br/>
傅錚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收回看舒晚意的眸光,看向池晏,“什么時(shí)候回國的?”
池家和傅家是世交,雖說池晏和傅錚在三年前起過沖突,但也架不住兩家的有著這一層世交關(guān)系,最重要的是,池晏和傅歡已經(jīng)訂婚了,所以兩人就算有在大的矛盾,這表面上的交情也要做好。
池晏收回了看舒晚意的眸光,看向傅錚,簡單地回了一句,“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