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藍大陸,金龍城內(nèi),一排排護衛(wèi)井然有序的維護著金龍城內(nèi)的秩序,而整個金龍城內(nèi),一片繁盛的氣息,到處張燈結(jié)彩,街道上的行人紛紛喜慶不已。
你說這次女王的生辰一共調(diào)動了多少護衛(wèi)軍???一個穿著青衫的路人悄然的問那灰色衣衫的同伴?;乙履凶訐u了搖頭,說:這個哪里能曉得,女生大人的生辰自然需要盛大一些,想來不會太少吧?
豈止不是太少啊,一共調(diào)集了十萬護衛(wèi)軍呢!青衫男子表情夸張,讓人看了忍不住想笑的感覺,他激動道:真是想想就讓人感到激動啊,十萬大軍鎮(zhèn)守金龍城,想來這次來金龍城賀壽的王公貴族不在少數(shù)啊,還有那些富饒的商行,哪一個不想見上女王大人一眼!
王二,我看算了吧,就你!灰衣男子瞥了他一眼,繼續(xù)趕路,道:莫說你我,就算是三級貴族恐怕也無法在那天見上女王大人一眼啊。
嘖嘖……青山男子幻想的嘖嘖了兩聲。此時,一隊護衛(wèi)軍巡邏而來,兩人立刻閉上嘴巴朝前趕路。而在金龍城皇宮之內(nèi),一個渾身散發(fā)著女人魅力的女子坐在梳妝鏡前,對著那梳妝鏡漠然的看著自己絕美的顏容,竟然一不小心掉下了傷感的眼淚。
公子,小偌已經(jīng)等了你十五年了!那女子聲音如同黃鶯一般輕靈,兩顆眼淚劃過面頰,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讓人看了忍不住伸手一掐,而次然正是蒼瀠偌,她黯淡的看著鏡子里充滿了成*人的嫵媚之色,將手中捏著的那片朱砂丟棄在一旁,道:公子,你若在不來,小偌恐怕就老了,只是那時公子還會要我么?
而在身后不遠處的紗簾后面,一個年輕男子的身影隱藏在其中,他皺著眉頭,自語道:為什么母后會這樣呢?她經(jīng)常嘮叨的公子會是誰?
誰!男子的動靜竟然驚醒了蒼瀠偌,蒼瀠偌厲聲呵道:誰敢藏在皇宮之內(nèi)?
啊。母后,是我!男子立刻跳了出來,此人正是凌泫,十五年恍然一過,凌軒的身材雖然高大,但是面孔卻非常的年輕,泛著一絲稚嫩的笑容。
原來是泫兒,你怎么偷偷的藏在母后的寢宮呢?蒼瀠偌泛起慈愛的笑容。
哦,沒啊,我老早便來了,只是母后沒發(fā)現(xiàn)而已??!凌泫眼珠子一轉(zhuǎn),笑道:怎么了?母后在想什么呢?竟然流淚了?是不是在想我父親了?
呵呵,是啊,你父親已經(jīng)離開我們十五年了,想來很快就能回來了!蒼瀠偌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每每和凌泫談到他的父親,兩人之間便會產(chǎn)生一些間隔。
哼,我才不相信!凌泫臉色一變,道:就算他回來,我也不會認他這個父親!
泫兒,你怎么說話的?蒼瀠偌臉色一變,似乎有些生氣了。然而,凌泫卻絲毫不理會,板著臉,道:他根本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拋妻棄子十五年,哼,他若回來,我倒要問問他,是如何做這個父親的!
放肆!蒼瀠偌怒了,手在梳妝鏡上一拍,上面的化妝飾物被震了起來。凌泫絲毫不理會蒼瀠偌的怒氣,因為他知道,母親根本不會把他怎么樣,每次和母后鬧矛盾,只要自己態(tài)度兇一些,態(tài)度惡劣一些,母后便會選擇妥協(xié),選擇退讓。
我就放肆,我就無理,怎么了?凌泫也頂了上去,罵道:他根本不配做我的父親,他若真來了金龍城,我便讓十萬護衛(wèi)軍將他轟出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凌泫的臉上響了個透徹。
一巴掌之后,大殿之內(nèi)靜悄悄一片,兩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十五年來,蒼瀠偌從來未曾打過凌泫,連罵都舍不得,最多是說一兩句重點的話,畢竟,蒼瀠偌知道,缺少父愛的凌泫太可憐,所以想盡一切方法來補償凌泫。而凌泫也努力,修煉的太極清心法訣異常的快,到現(xiàn)在反倒超越了蒼瀠偌,直接突破了十階修行者,進入了一階修真者的行列。
你,你竟然打我?凌泫捂著那半邊火辣辣的臉,那不是痛,而是一種不可理會。打在臉上,卻仿若十倍的痛苦在心理泛起。凌泫從來沒想過母后會打自己,而今天,她卻打了,而且打的那么毫不猶豫。
對,我打你!蒼瀠偌也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舉動,不過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厲聲道:泫兒,你不該這樣說你的父親,曾經(jīng),你的父親為了蒼藍大陸付出了太多,獨自一人滅星神妖塔,掃五大門派!才有了我今天的蒼藍大陸??!
哼,若換做是我,我也可以!凌泫恨恨的看了蒼瀠偌一眼。
我相信我的泫兒可以,但是他終究還是你的父親……蒼瀠偌嘆息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劃落了下來,凌泫一愣,頓時有些后悔了,暗道:是不是不該用這樣的態(tài)度和母后說話?
母后,孩兒知錯了!凌泫立刻垂下了頭,心理的痛早就被母后的眼淚給填平了,畢竟很少看到母后哭,驟然的看到一次,凌泫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心疼母后了,畢竟一個女人獨自生活十五年,還要把自己拉扯大,還要整理一個偌大的國家。
泫兒,不是母后責怪你,而是你應該懂事了!蒼瀠偌獨自黯然的流淚,搖著腦袋,說:將來,整個蒼藍大陸都要交給你,若是你還這樣不懂事,你讓母后如何才能放心?
是,泫兒知道了!凌泫頓時低沉了下來,仿佛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嘀咕道:母后還很年輕啊,所以,我還可以玩一段時間嘛!
不行了,我已經(jīng)老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該把重擔交給你了!蒼瀠偌的一句話讓凌泫愣住了,明明蒼瀠偌看起來還很年輕嘛,凌泫頓時明白,原來母親大人是在嘆息自己的容顏漸逝啊,隨后,蒼瀠偌對凌泫道:此番母后的生辰,我會在宣布讓你登極,你也該收收心了!
?。×桡D時大驚,急道:母后,我看還是算了吧,我還小啊!凌軒畢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玩的心思收不住,自然有些不想那么快被束縛住了。
你不小了,像你這般大的時候……說到這,蒼瀠偌想起了那時候和凌風在昆侖云海度過的快日日子,不禁淚水再次流了出來,那個讓人日思夜想的公子,竟然從未曾從心理被抹去,反而隨著時間的增加而讓人無法拔舍。
母后……我答應你就是!你別哭了行嗎?凌泫一看蒼瀠偌掉淚,立刻心軟了下來,凌泫年紀小,懂得心疼母親,畢竟從小和母親在一起長大,和母親的感情特別好。
泫兒乖,母親累了,你先出去吧!蒼瀠偌不想自己脆弱的一面被凌泫看到,急忙將凌泫打發(fā)走,自己趴在真絲的床被上抽泣了起來。
奇怪了,母后今天是怎么了?凌泫走出了蒼瀠偌的寢宮之后,直接進了自己的行宮,對著自己得力的左右手喊道:李順!
在,哎呀,皇子,今天您這是想去哪呢?李順是凌泫的貼身護衛(wèi),從小和凌泫一塊長大,所以在一起兩人幾乎不分主仆。
今天哪也不想去,心煩著呢!凌泫趴在椅子上,那椅子墊著虎皮墊子,而椅子本身又是梨花木雕刻而成,這張椅子價值高昂無比。
哦?皇子您是為何事煩惱?李順眼珠子一轉(zhuǎn),湊了上去,道:說出來讓我為您排憂解難?。?br/>
去去,你以為你是神仙啊,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還真是沒法幫我!凌泫立刻嚷嚷了起來,李順一聽,內(nèi)心更是癢癢的很,暗道:若是能夠幫上皇子一次艱難的事情,那功勞不是非常大么?于是,急忙道:那您說說看,說不定我李順就幫上你了呢?
好啊!凌泫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跳了起來:我母后不想美麗的容顏跑了,現(xiàn)在正發(fā)愁呢!你看,你是不是有留住青春的藥方?
呃……李順頓時愣住了,這活還真難,不是一般難,簡直連神仙都難辦啊,想要留住女人的青春,那不得要長生不老藥?李順想著想著,頓時眼睛一亮,拍著大腿呵道:有了!
額,有什么了?凌泫立刻疑惑的問道。
我想到了讓女王大人保存青春的辦法了!李順哈哈大笑道。
哦?快說來我聽聽!凌泫也對李順產(chǎn)生了好奇,急忙湊了上去,李順悄然的說:只要把現(xiàn)在美麗的女王大人畫下來,那么以后,她就可以看畫知道自己青春的樣子嘛!
呃……李順,去你的!凌泫對著李順后背就是一巴掌,李順順著那巴掌在地上一滾,絲毫沒有任何的影響,笑瞇瞇的站了起來,道:皇子啊,其實我的想法不錯??!女王大人生辰快到了,您不是發(fā)愁不知道該送何禮物是好么?嘿嘿,這不就來了么?只要你弄上一幅女王大人的畫像送上,相信女王大人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是嗎?凌泫皺著眉頭,似乎對于這個建議有些猶豫,不過想到自己實在不知道該送什么,于是在大腿上一拍,道:好,就依你的方法去辦,不過該找誰畫?皇宮里的畫師肯定不能找,他們不能替我保密!
嘿嘿,這還不好辦么?李順賊眉鼠眼的笑道:皇子只要去民間找一個就行了??!民間畫師無數(shù),找一個畫師還不容易么?
好,那我便派你去辦此事,辦妥了有賞!凌泫立刻拍板同意了李順的方法。
蒼龍城內(nèi),一片繁華的景象,凌風的畫廊似乎生意也漸漸的好了起來,然而,凌風卻在門口豎立了一塊牌匾:每日只售十幅字畫!
而這樣的一塊牌匾更是讓凌風的生意火了起來,來求字畫的人多了,然而凌風就是不肯多畫,每日十幅,不多也不會少,畫廊內(nèi)人頭盞動,小婥兒手中捏著一塊耙糍擠在其中。
凌風哥哥……小婥兒艱難的在人群中移動,這些人都是來欣賞畫廊內(nèi)的畫展。
哦,是小婥兒呢?凌風急忙站起來,撥開擁擠的人群,把馬婥兒抱進了柜臺后面,笑問道:小婥兒今天怎么沒出去玩?跑哥哥這來了?
我……我這不是出來玩了嗎?馬婥兒揚著小眉頭,吸了一口快要出來的鼻涕道:我,我給哥哥送耙糍糕來了!說完,將手中的耙糍糕給凌風遞了過去。
……凌風一愣,看著那塊被馬婥兒塊捏扁的耙糍糕立刻感覺內(nèi)心一陣熱血涌動,鼻子微微的發(fā)酸,眼眶內(nèi)竟然彌漫著霧花。
哥哥,你怎么了?馬婥兒看凌風久久沒有言語,立刻問道:哥哥是不是不喜歡吃???說完,看了一眼手中的耙糍糕說,用那嬌小的鼻子聞了聞,說:耙糍可好吃了,婥兒可喜歡吃了!
嗯嗯!凌風急忙點頭,急忙接過馬婥兒手中的耙糍糕說:哥哥也很喜歡吃!說完,將那塊耙糍糕塞進了嘴里,淡淡的耙糍甜味在嘴里蔓延,不僅是味覺上的甜蜜,還有心理那無盡的幸福。
那下次婥兒給哥哥多帶一些來,好嗎?馬婥兒看凌風吃的那么開心,心理也甜蜜無比。
謝謝小婥兒了!凌風在婥兒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笑道:下次哥哥也給你買糖葫蘆吃好嗎?
好啊,好??!馬婥兒興奮道,不過隨即眼神暗淡了下來說:可是,娘親不讓婥兒吃糖葫蘆,說那是窮人家的孩子吃的!說吃了對身體不好呢!
呵呵,不會的!凌風笑了笑,并沒有當著婥兒的面指著馬夫人,道:我們可以偷偷的吃啊,這樣就不會被婥兒的娘親發(fā)現(xiàn)啦!
?。∧呛冒?!馬婥兒立刻驚呼了起來,她終究還是個孩子,對于這些甜的東西自然是喜歡不已。沒多久,門口人聲鼎沸,一隊人馬立刻把凌風的聽夢畫廊給包圍了起來。
干什么干什么?!畫廊里的人立刻驚呼了起來,以為自己發(fā)生了什么事,急忙想沖出畫廊。
閑雜人等全部退場!一個身披鎧甲的領(lǐng)頭人物站了進來,對著里面看畫展的人呵道:一炷香時間內(nèi)沒離開,全部斬首!
嘩啦啦!一片擁擠的聲音,畫廊內(nèi)的人不到十息的時間便逃了個空曠,唯獨凌風依然在那逗弄著小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