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不能探查這位姑娘的病情,是因為她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以我的力量無法強行的探查她身體內(nèi)的情況。而老先生你則不同?!比~辰看著胡老頓了頓,給他消化的時間:“你要全心的對我開放提內(nèi)的所有防御和抵抗力量,讓我利用你身體中的力量。注意,一定要全心放開,不能有半點抵抗的意識,不然事情就難成了。并且我的命
都有可能不保?!?br/>
葉辰這話是告訴他,你放心好了,我弱小的很。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將我的滲透驅(qū)逐出去。
果然,這話中的核心意思被胡老抓到,他立刻表情稍微放松了幾分。
“喜怒形于色,氣度不穩(wěn),道心不固。實力雖然強,但是這道心還真的是讓人無話可說。甚至還不如瞳兒。”
葉辰看著胡老的表情實在是有點感嘆。
但其實想想也對,這個胡老雖然號稱一個老字。但要真的是比年紀的話,真就不一定比今年三百多歲的葉瞳大了。
尤其又是在這么個他無比關(guān)心公主重病問題上,他還能保持住現(xiàn)在的方寸,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
“好,老夫信你。你只管去做便是?!?br/>
胡老說著,直接把手遞給葉辰。而葉辰則伸手搭住他的手腕,用心將自己的三蝶本源一點點的向他身體中滲透進去。
陌生的力量進入體內(nèi),胡老先是有點不適應,但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那力量竟然小的可憐。真的只如同是一只小動物的力量而已。
既然如此他還怕個什么?任憑他去放手做吧,還能逆了天去?
“現(xiàn)在,用你的手搭上這位姑娘的手腕,將你的力量滲透入她的身體中,我就能夠感應到你所感應的東西。”
隨著葉辰的吩咐,胡老一一照做。同時心也是徹底的放了下來。原來所謂的借用身體就是這樣,這算的了什么呢?可笑他剛剛還那么鄭重的囑咐彪風緊以后要照顧好少主。真的是太小題大做了。
想到這里胡老都感覺自己有幾分可笑。同時也對葉辰徹底放下了心來。就這么個弱小的存在。
不客氣的說,就是放開他在自己身體內(nèi)隨便肆虐,都做不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破壞來。弱,太弱!
而這位老人卻是不知道,葉辰的弱那是故意裝出來的。三蝶本源是什么?那是構(gòu)成一切的本源存在!
即便是在他們這個世界也并不例外。它可以輕松的感染,一點點的吞噬腐蝕掉胡老身體中的力量。
只要進入一絲,其實都足以致命!只是這個時間會很漫長就是了。
他不明白,而葉辰現(xiàn)在也完全安心了:“成了,這人身體內(nèi)有了三蝶本源,即便是以后翻臉,我也可以威脅他保命?!?br/>
葉辰沉沉心神,開始借助胡老的力量感受起病榻上的少女情況來。
心,肺,肝,腸……內(nèi)臟嚴重衰竭。甚至就連體內(nèi)的血液也出現(xiàn)了古怪的凝結(jié)癥狀。這人確實是已經(jīng)無法通過常規(guī)手段來治療了。
而且葉辰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真的疾病,而是在她的小腹丹田內(nèi),有著一顆無比古怪的種子一樣的東西存在。
而那顆種子現(xiàn)在正在緩緩的生長發(fā)芽,一點點的壯大。葉辰可以清楚的知道,當那顆種子真的完全破開成型的時候,就是這可憐少女斃命之時!“這是什么呢?好古怪的力量。并不是疾病,而是人為的某種力量?!比~辰感受了片刻,睜開眼來看向彪風緊和胡老……
“這位姑娘生的可并不是病啊。二位,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話沒有對我說?”
葉辰看著彪風緊和胡老二人。而一邊一直站著聽的瓊虞則是變了臉色,失聲道:“怎么會!不是病那是什么?難道還有人想要害軒轅小姐嗎!”
“瓊虞,你先出去吧?!焙虾鋈幻鏌o表情的對瓊虞說了一句。
瓊虞一愣,看見胡老那張冷臉,頓時也不敢多說,福了一福轉(zhuǎn)身出門去了。
彪風緊張張嘴巴似乎是想要說點什么,但卻被胡老做表情阻止。
“年輕人,好眼力。這確實不是病,而是一種詛咒。一種代代相傳的詛咒。”胡老的聲音干澀,顯得有幾分悠遠:“至于是什么,為什么,我認為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你說呢?”
葉辰點頭:“可以?!?br/>
胡老也滿意的點點頭:“知道進退深淺,好。那么,現(xiàn)在就是關(guān)鍵的問題了。小姐的這病你……”
他話說到后來就沒說完,顯然是在等著葉辰給他填補上結(jié)論。
“可以治?!比~辰的回答很篤定。他剛剛已經(jīng)探入一絲三蝶本源進入那枚種子中試探了一下。
結(jié)果并不意外,三蝶本源做為一切事物的本源,自然是可以一點點的將之吞噬掉。
當然,種子里面蘊涵的力量并不是能夠一下就被他葉辰吞光的,這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完成。
“好!”胡老輕擊下雙掌:“只要你真能辦的到,你便是我華……便是我等的大恩人!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我們都可以滿足你。”
“任何要求么?”葉辰似笑非笑的看著胡老:“只怕不成吧?我若是說要你們送我回去,你們做的到么?”
“你!你怎么知道的!”胡老一聽他這話,頓時把臉轉(zhuǎn)向了彪風緊,顯然是認為他說露嘴了?!斑@事可并不難猜?!比~辰微笑著打斷了胡老的懷疑:“你們?nèi)羰悄茴l繁的出入我們的世界,那為什么不多派點人過來?事情已經(jīng)很緊急了吧,只派他一人前來,是否就說明你們沒有可能頻繁的出入我們的
世界?”
胡老嘴巴微張,愕然片刻道:“我們只有一艘縈紆船,自然是只能一次……”“好了。”葉辰擺手打斷他:“若是像你說的那樣,那么這位彪老哥該做的就是把我捉來后迅速叫給姚小蝶看管,然后他再次回去去抓我的那個兒子。二個擁有三蝶本源,恩,就是你們說的黑色雷霆,總比
一個人要保險不少吧?以他的實力,也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但為什么不做呢?”
胡老這一回張口結(jié)舌,再說不出話來。
好半晌才急道:“你留在我們這里,我們可以安排你過上……”
“我在那個世界是神?!比~辰繼續(xù)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胡老這一回可是徹底沒話說了。是啊,人家在那個世界里頭是神啊。他在這邊能通過怎么安排能讓他有超過這個的待遇?
“不過你們也不用糾結(jié)這些。我其實并不在意?!比~辰話鋒一轉(zhuǎn):“我也是一名武者,雖然在你們眼中,我弱小的可憐。但我確實也是一名武者,我追求更加強大力量的心是和你們沒有不同的?!?br/>
“我們可以教導你!”胡老頓時明白了葉辰的意思。立刻敲定。
葉辰滿意的點點頭:“成交!”
倒不是他不為再也回不去而著急。實在是沒有什么可急的。
既然存在縈紆船這樣可以穿梭大宇宙的寶物,那么就代表著有一種法則力量或者說是一種可以突破大宇宙屏障的力量存在。
只要那種力量存在,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葉辰有信心憑借自己的道心,在這里只要達到一定的實力后,自己也能夠掌握那種手段。
回去不難,那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而已。
就全當他是過了幾百年太平日子后,再經(jīng)歷一次冒險好了。
也省得太平日子太過無聊。
見到葉辰被說通了,胡老也安下心來道:“那么,什么時候可以開始治療?要治療多久少主的病才會好?”
“現(xiàn)在就可以?!比~辰回答的很干脆:“不過要說什么時候能好么,這我也拿不定,還需要看這位姑娘恢復的速度了。也許一月,也許兩月。最遲也不會超過三個月的時間吧。”
“如此……如此……如此便太好了!”胡老說著,激動身體輕輕顫抖,一雙沒有眼球的眼眶褶皺起來,似乎是在哭泣,但是沒有了眼球,自然也無法流出淚水來。
而一邊的彪風緊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他從出生開始就被父母洗腦般的教導著要守護皇室的最后血脈,不惜一切!
這也是他三十多年人生中的唯一信念。如果少主沒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后該做點什么。他的人生意義也就全部失去了。
忠誠,不!或許對于彪風緊和胡老來說,他們對于床榻上這個少女已經(jīng)不僅僅是簡單的忠誠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
這個華龍國最后的皇室血脈,早就成為了他們生命的全部意義。再無其他……
治療很快的開始,葉辰借助胡老的力量一點點的吞噬并且分析著少女體內(nèi)那枚種子。他確實可以做的再快一些,畢竟不是吞噬來給自己使用的,只是將之消除便好。
借助胡老的身體他甚至可以在短短一日內(nèi)就快速做到。
但他卻并沒有那么干。
太過輕松就得到的拯救,是沒有人會去珍惜的。反正你都沒費什么力氣,也不要指望別人多么念你的好處。
所以能快也要慢。
并且葉辰也對那枚古怪的種子充滿了興趣,他不會一下子就將之消滅。而是一點點的吞噬,一點點的分析和觀察。
這是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他要搞明白。徹底的搞明白后才將之消滅。
葉辰心機深沉嗎?或許是的,他好歹也是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太初。又怎么可能像是一張白紙般單純呢?而他這種行為也完全沒有被任何人懷疑,本來也是,誰都治不好的絕癥,需要消耗時間那才是正常的么。如果葉辰瞬間治好了,反倒會讓人感覺很不踏實……
一晃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一直纏綿病榻的那位姑娘在葉辰幫她治療的第三日就已經(jīng)恢復了意識。這樣一來也就不再需要胡老一直在一邊作為治療的媒介存在了。
原本還很不放心的胡老又盯了幾天后,發(fā)現(xiàn)他家小姐確實是日漸好轉(zhuǎn),也就安心的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畢竟葉辰實在是太過弱小了。如果他懷著什么歹毒的心思,那怕是小姐還在病中,都可以輕易的將他制服。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后,這位姑娘的姓名也被葉辰知道的了。她的名字叫做軒轅桓。至于身份,葉辰倒是并沒有多問。
他明白分寸,什么是他該知道的,什么是即便知道也該裝糊涂的。
而軒轅桓在開始時候還略有些不適應一個年輕男子一直在自己身邊呆著,又對自己的病情很是擔心和沒有信心。
但后來隨著身子日漸好轉(zhuǎn),她也漸漸變的開朗了起來。能夠和一直陪伴她的瓊虞有說有笑了。
至于葉辰么……直接就被這位軒轅小姐給無視了。
這倒不是軒轅桓有多么的忘恩負義,實在是葉辰的實力太過于弱小,以至于很容易就被忽略存在。
他的氣息還不如一只小動物強大,誰會去過多的在意他呢?甚至軒轅桓都不見得把葉辰當成同類。
可能只是看成某種弱小的類人生物吧。
并且答應了指點葉辰武技的事情她也知道了。再她看來,由他們教導這個如此弱小的存在,本身就該是天大的恩惠了。
所以她也并不欠葉辰什么的。兩清而已。
不得不說,軒轅桓雖然是落魄的皇族,但卻依舊帶著皇室那種天然藐視任何人,不會和別人平等交往的習氣。
當然,葉辰也并不會在意這些。
面子和尊敬是自己爭取來的,當你還弱小的時候,與其徒然的為別人不尊敬你而氣憤,倒不如花點心思琢磨琢磨怎么提升自己,讓別人尊敬甚至是仰視自己。
實力才是一切。
雖然這些天來幫于治療軒轅桓身上的疾病,胡老還沒有教導葉辰任何東西。
但是他對于這個世界的法則領(lǐng)悟卻是在飛速提高著。軒轅桓病還沒好,自然也沒什么人來上門打擾。
所以每日里給軒轅桓治療的三個時辰中,就是葉辰可以安靜的感受法則的時間。同時又有那枚古怪的種子分析,他的日子過的倒是半點不沉悶。
那枚怪異的種子如今已經(jīng)幾乎被葉辰吃的透徹了。那是一個力量殘留。應當是屬于某個強大存在的。
并且這枚種子不但能緩慢的破壞人的身體機能,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效果。
那就是它可以通過血脈而傳遞到下一代人的身體上。也就是說,只要被中入這枚種子的人,就會世世代代的將這個恐怖詛咒傳遞下去。
并且越是傳遞,種子發(fā)作的時間就會越早。傳不幾代人,那一個家族就會徹底的毀滅消失。
恐怖的手段,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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