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看著范渾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對著電話說道,“馬上就到,路上出了點事?!?br/>
“要我們過去幫忙嗎?”朱虎的聲音略顯著急。
“不用。”
掛掉電話之后,馬良看了胖子他們一眼,“以后范渾要是找我的話,你們就通知我,該幫的還是要幫的?!?br/>
張輝三人點點頭,異口同聲道:“放心好了?!?br/>
“那我就先走了?!瘪R良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走,還未走兩步,又回過頭,“對了,剛才劉飛說叫你們下個禮拜一過去公司那邊玩,一定都要去。”
張輝摟著胖子的肩膀,笑道:“放心好了,自家兄弟的新公司開了,我們怎么能不捧場?!?br/>
“就是,就是?!迸肿有‰u啄食似的點頭。
看見猴子沒有說話,胖子踹了猴子一腳,“你不是有話要跟神筆講的?”
馬良看向猴子,問道:“別婆婆媽媽的,是不是個男人?!?br/>
猴子摸著頭,笑道:“是這樣的,我也休學了,去當兵,準備要走兵了?!?br/>
馬良一愣,又往回走了過來,不確定道:“你說你要去當兵?而且這件事事先還沒跟我們說過?”
“對,我家祖輩都是軍人,不可能在我這一代就斷了,所以…”
“我沒說當兵不對,說大點是保家衛(wèi)國,說小點那就是強身健體,現(xiàn)在的華夏國,誰還敢輕撓虎須?”馬良呵呵一笑。
“就是…”胖子扭頭道:“當時我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驚訝的下巴都差點脫臼了,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樣想的,居然想要當兵,大好的花花世界不享受,要去受罪?!?br/>
胖子到現(xiàn)在都不得釋懷,對于猴子去當兵這一事,抱著強烈的不滿。
“行了,胖子?!睆堓x推著鏡框,“猴子當時都已經(jīng)說了,祖輩都是軍人,不可能到他這一輩就是個教書匠的?!?br/>
“對?!瘪R良點點頭,“再說了,難道你忘記了猴子的名字?劉國忠,這個名字的含義,難道你不知道的?胖子!”
“我知道?!迸肿佑悬c著急了,旋即苦笑道:“我只是有點舍不得而已,我又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br/>
“舍不得?有什么舍不得的,頂多兩年就能夠見得到了,實在想念的慌,你完全可以去看他嘛。”張輝笑道。
“對啊?!焙镒有睦锔袆?,可臉上依舊是非常淡定,“只是兩年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也就只是完成老爸的一個心愿而已?!?br/>
父輩的心愿。
可以說是他們這一代人的一個心結(jié),很多人都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因為他們單純的目的就是為了完成父輩年輕時沒有完成的心愿。
馬良拍了拍猴子的肩膀,“既然決定好了,那就依照自己的意愿去做,別管人家怎么樣想。”
聽見馬良鼓勵的話,猴子狠狠的點頭,握緊拳頭,“我知道的,放心好了?!?br/>
“什么時候走?”
猴子一愣,旋即臉se暗了下來,“其實也是下個禮拜一,原本我們不想告訴你的,但又覺得過意不去?!?br/>
“劉飛?!瘪R良轉(zhuǎn)身吩咐道:“將新公司開業(yè)的時間推遲一天?!?br/>
“明白,我明天就去辦?!眲w連忙點頭。
“神筆,不用這樣的…”猴子想要阻止,話還未說完,就被馬良打斷了。
“你是我馬良的兄弟,你要走兵,而且還是和公司開業(yè)的那天是一天的時間,你這個推不了,但是我這個可以推,就別矯情了。”
“就是…既然神筆都已經(jīng)吩咐了,你還拒絕的話,那不是浪費神筆的時間嘛。”胖子在一旁說道。
猴子神情激動,連忙點頭,“我不拒絕,我不拒絕?!?br/>
你當我是兄弟,我又何嘗不是當你是兄弟,這件事,我會放在心里的最深處。
聽見猴子答應,馬良這才笑道:“這才對嘛?!?br/>
扭過頭又對劉飛說道:“所有你通知過的嘉賓或者是記者,都在重新通知一遍,定在下個禮拜二?!薄?br/>
其實劉飛很想說,下個禮拜一是個好曰子,適合開業(yè),但看見馬良這樣,他知道,就算他說了也不會起到什么效果。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不說的好,連忙點頭,將馬良吩咐的事情放在心里。
“我還有點事,必須過去一趟,先走了?!瘪R良拍了拍猴子的肩膀。
“嗯,有事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們的。”猴子說道。
馬良點點頭,這才和劉飛走了出去。
而正在馬良前往九天迪吧準備和朱豹,朱虎商量如何處理邱氏集團未來會有的一系列的動作時,彭嘯早已回到了自己家中。
而在這個家中,余林已經(jīng)等候他了多時。
彭嘯打開大門的一瞬間,見到余林正微笑的看著他,讓他大感意外。
隨手將外套丟到沙發(fā)上,看見余林面前的正煮著茶,打趣道:“沒想到余先生已經(jīng)將這里當成自己的地方了?這么隨意,主人家都不在家,自己就煮著茶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庇嗔趾呛且恍?。
“我能不能將這件事看成您這是私闖民宅?”彭嘯笑道。
“隨意?!庇嗔謹倲偸郑澳阆朐趺礃酉刖驮趺礃酉?,反正我已經(jīng)做了?!?br/>
彭嘯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這個問題,“想來余先生都這個點了過來找我,肯定是有事的,說吧。”
“難道彭少就不認為借著這一件事可以給邱氏一份大的禮物嗎?”余林笑道。
彭嘯略有興趣的看著余林,“余先生指的這件事是哪件事?”
“彭少,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要問這樣的白癡問題?”余林自顧自的倒了杯茶,呡了一口。
聽見余林的話,彭嘯的臉se瞬間yin沉下來,“余先生,這件事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對于邱老頭的了解,我恐怕比你更清楚?!?br/>
彭嘯之所以沒有說肯定,就因為他也不敢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比余林知道的多。
余林呵呵一笑,搖搖頭,指了指茶幾角落的文件,“打開看看吧?!?br/>
彭嘯疑惑的將文件拿起來,翻開第一頁一看,眼角瞟了下余林,充滿了驚駭,這份文件,將邱尚所有的事跡全部記錄在其中。
生平,事業(yè),家人該有的有,不該有的也有,恐怕就算是邱尚都記不起來好多事,這里面居然全部都有。
彭嘯甚至有個想法,自己該不會也在文件當中吧。
余林看見彭嘯的反應,笑道:“彭少,千萬別意外,也別多想,你的那份資料我也有,不過恰好今天沒有帶過來而已。”
余林之所以這樣講,就是想告訴彭嘯,千萬別想弄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
果然是這樣,彭嘯將文件合起來,這才說道:“我們現(xiàn)在談談該如何用這件事送給邱氏一份大禮?!?br/>
孺子可教。
余林帶著欣賞的眼光再次看向彭嘯,“邱尚先前找過你?”
“都知道了,還問我干嘛?!迸韲[沒好氣的說道,似乎在余林這里,他沒有任何的隱私可存了。
“我都說過了,別想那么多,你的私人生活我可不感興趣?!币姷脚韲[一臉憤怒,余林笑呵呵的說道。
“那你還跟蹤我。”彭嘯本來就郁悶,現(xiàn)在更加郁悶了。
“怎么能說跟蹤呢,這么說多么不好聽,應該是尾隨?!庇嗔趾軣o奈的笑道,在他看來,這都是小事情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余林當作的小事,彭嘯卻認為是大事,翻著白眼,“貌似尾隨更加不好聽吧?”
“沒事,沒事,反正大概意思都是一樣的,談話內(nèi)容我想知道是什么?!庇嗔蛛S意的說道。
彭嘯眼前一亮,算是還本分,沒在我身上放竊聽器,要不然老子饒不過你。
旋即,彭嘯整理了下思路,將他和邱尚的對話,完整的說了一遍給余林,當然邱尚讓他去給邱云風賠禮的事就沒有說。
畢竟這很丟臉不是?同為四小公子,他彭嘯低三下四的去道歉本來就很不爽了,如果再說出來的話,那不是更加沒臉了。
余林聽完彭嘯的講述,在腦中快速的整理著,半響后,皺眉道:“你是說邱尚當著你的面跟他的管家在耳邊吩咐了事,而你沒有聽到?”
“對。”彭嘯點點頭,“聲音很小,而且還是在耳邊說的,我沒有那么強大的聽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說的什么?!?br/>
“這才是最關鍵的?。 庇嗔謬@了口氣,揉了揉太陽xue,“如果能知道邱尚說的什么話,就能想出相應的對策了。”
廢話,彭嘯白了余林一眼,我也知道邱尚在老郝耳邊說的話才是重點,小爺要是能聽到,還會說這種話。
“你估計邱尚會怎么樣吩咐?”余林看向彭嘯。
彭嘯一怔,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嗎?現(xiàn)在反而過來問我,搖搖頭,“除了用錢將那十幾個記者手上的照片買到手,我還真想不出來他會吩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