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更好的照顧?quán)囬认?,姜修樊這幾天一直在家里辦公。
因為姜修樊知道以鄧槿溪的性格,如果沒人看著的話,肯定會在家呆不住。
餐廳里面油煙味兒那么重,不管是對孩子還是對孕婦來說都不好。
可是,這樣一來,卻讓鄧槿溪快要憋壞了。
“老公?”
這不,鄧槿溪輕輕的敲著姜修樊書房的門并且從門縫里探出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姜修樊挑挑眉,手繼續(xù)在鍵盤上敲打著,并沒有回頭,“嗯,何事?”
聽到姜修樊說話,鄧槿溪就將門推開整個人笑嘻嘻的跑了進(jìn)來,進(jìn)去后就將整個頭都伏在了姜修樊的背上。
看見姜修樊正在給程致發(fā)郵件,于是就趁機(jī)說道:“老公,公司是不是很忙啊?你一直在家這樣照顧我,也不是辦法啊。”
姜修樊忍不住嘴角微微彎起了弧度,他知道鄧槿溪這個機(jī)靈鬼這是又想支開他。
發(fā)完郵件后,姜修樊連帶著椅子轉(zhuǎn)過了身,小心的把鄧槿溪攔腰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一只手玩弄著她的發(fā)絲調(diào)笑道:“老婆,這是想支我走,好自己跑,嗯?”
鄧槿溪被姜修樊戳破了心思,紅著臉小聲嘟囔道:“我是快無聊死了嘛?!?br/>
姜修樊聽后兩只手把鄧槿溪的頭扳了過了,盯著她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道:“溪兒,你現(xiàn)在懷孕了,不能亂跑,得好好注意身體,無聊也得忍著,知道嗎?”
鄧槿溪把姜修樊放在自己頭兩邊的手拉了下來握住,撅著小嘴不滿道:“可是,我出去透透氣又沒事,何況,餐廳也需要我去照看啊?!?br/>
姜修樊抽出一只手彈了彈鄧槿溪的腦殼兒,溫柔的說道:“好了,聽話!”
鄧槿溪聽姜修樊這話知道自己要出去這事兒看來又是無望了。
冷哼了一聲后從姜修樊腿上站了起來,撇了撇兒嘴,不情愿的說道:“我知道了,你一會兒下來吃飯?!?br/>
“好!”姜修樊看著鄧槿溪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
鄧槿溪這幾天就開始一直想盡辦法折騰他,說要出去,但他都無動于衷,姜修樊覺得今昔非比往日,現(xiàn)在懷孕了,可不能任由她胡鬧。
在經(jīng)歷過各種各樣的嘗試卻最終都以失敗而告終后,鄧槿溪此時的內(nèi)心是無比的崩潰的,但是她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再這樣下去,她真會憋出毛病的。
早餐過后,姜修樊就去臥室了,他要小睡一會兒,昨天晚上睡的遲,今天早上起的也特別早開了視頻會議,又和程致大概對接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安排。
鄧槿溪喝著姜修樊在上樓前親自給她泡的牛奶燕麥,在客廳絞盡腦汁的想著辦法。
今天她必須得出去,她是真呆不下去了,難道真要她一哭二鬧三上吊嗎,想到這兒鄧槿溪就渾身一激靈,趕緊甩了甩腦子,這可不行。
最后鄧槿溪想來想去決定用她的殺手锏——撒嬌。第二中文網(wǎng)
這是最后一種辦法了,她要死纏爛打,必須得成功。
鄧槿溪這樣想著也就去了臥室,看著姜修樊睡在床上,鄧槿溪也輕輕的躺了過去。
盯著姜修樊睡著的側(cè)顏,鄧槿溪還是不禁感嘆,這是長的真好看啊,手指在姜修樊的眉毛,鼻子上輕輕的撫摸著,最后到嘴唇時鄧槿溪沒忍住上前去吧唧了一口。
姜修樊睡覺本來就輕,這會兒被鄧槿溪給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看到是鄧槿溪,小心翼翼的攬在了懷里,生怕傷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了?老婆?”被吵醒的姜修樊聲音里還有一絲沙啞。
“老公。”鄧槿溪把頭埋在了姜修樊的胸前。
姜修樊看著使勁兒往自己懷里蹭的鄧槿溪,摸摸她的腦袋,又防著她的肚子,溫柔的說道:“嗯,我在,這是怎么了?”
鄧槿溪埋在姜修樊懷里,聲音悶悶的說道:“老公,我想去餐廳里看看,你就讓我去嘛?!?br/>
姜修樊沒說話,鄧槿溪又說道:“你看。今天天氣也不錯,我正好可以出去散散步,曬曬太陽,對我也好呀。”
見對方一直沒說話,鄧槿溪抬起了頭,看到姜修樊一直笑著盯著自己,鄧槿溪有些奇怪。
也不知道姜修樊現(xiàn)在什么想法,于是又用手抓住姜修樊的胳膊搖晃著,“好不好嘛?老公。”
姜修樊看鄧槿溪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心有些軟了,親了親她的額頭:“真的就這么想出去???”
鄧槿溪立馬頭如搗蒜頭般的點(diǎn)頭。
姜修樊無奈,嘆口氣說道:“真是拿你辦法了,出去可以,但得帶上小王,讓他送你去餐廳?!?br/>
鄧槿溪聽到姜修樊終于點(diǎn)頭答應(yīng)后,差點(diǎn)高興死,還哪管司機(jī)不司機(jī)的,能讓她出去已經(jīng)很好了。
“好,沒問題,謝謝老公?!编囬认吲d的又在姜修樊臉上吧唧了一口。
姜修樊沒辦法,給司機(jī)小王打了電話,讓他開車在門口等著。
換完衣服后的鄧槿溪被姜修樊送上了車,臨走時還在提醒讓鄧槿溪一定要注意,別不小心傷著了自己,又叮囑了幾句司機(jī)小王,在鄧槿溪連忙點(diǎn)頭答應(yīng)以后,這才讓司機(jī)把車開走了。
終于清凈了的鄧槿溪,在車上又幸福又無奈的嘆氣,心想,不就是懷個孕嘛,姜修樊一個大男人竟然比自己還婆婆媽媽的。
車已經(jīng)開出了好遠(yuǎn),路上小王突然開口說道:”夫人你真幸?!?br/>
鄧槿溪被小王的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笑:“沒有了,我都快被煩死了?!?br/>
小王聽到鄧槿的話后又說:“怎么會,我知道老板在外面對別人都是一臉冷冰冰的,說話也沒有溫度,不管做什么都勝籌在握又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只有到你這兒,老板才會很溫柔?!?br/>
鄧槿溪聽到小王的話,仔細(xì)想想也是,這么多年,姜修樊什么性子她是最清楚的,雖然自己平??傞e她嘮叨,可是自己又何嘗不知道他的用心呢,能得到他的愛,自己真的是很幸運(yùn)。
車很快就開到了餐廳門口,剛下車,就因為前兩天鄧槿溪在餐廳暈倒的事,眾人擔(dān)心,將她圍了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