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從郝牧的車上下來后,白若離就一直沉默,臉色冷得嚇人,尾隨在她身后。一路上兩人的氣氛尷尬得恐怖,仿佛空氣中的水汽都微微凝結(jié)。
如今都走到她的房間門口了,白若離還是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什么嘛,吃醋嘛?不就是車上郝牧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她幾眼,大部分的視線還是被白若離自己擋住了,在車上還和靈靈說說笑笑,怎么下車就擺臉色了?
“嘁?!焙B錂寻櫭?,揉揉眉心,似乎不想再糾結(jié)這件事情,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里。沉重的木門緩緩合攏,白若離神色淡淡的注視著她,沒有說話。
海落櫻有些浮躁,她就不明白了。
想到這里,關(guān)門的力度不由加大,似乎這樣子做,她就可以避開他的目光,那種冷得發(fā)涼的目光,把自己和世界分開,和他分開。
門,突然關(guān)不上了。
修長的五指在慘白月光下顯得發(fā)青,因微微用力,可以清楚的看清手骨的輪廓。海落櫻愣住,隨即被一張薄涼的唇覆蓋了自己溫熱的唇瓣,動作嫻熟,侵犯著她的味道。海落櫻從白若離的黑眸中看見了自己的模樣,憤怒、驚恐、浮躁,但不抗拒。
海落櫻的身子不由得的軟下了,虛趴在白若離身上。她聽見了房門關(guān)上的咔噠聲音,但無暇顧及。海落櫻被吻得頭腦發(fā)昏,細碎的喘聲不經(jīng)意間流露,讓她覺得羞恥又害怕。
“停下……停下……”她悶哼了一聲,視線略往下移,便看見白若離柔軟的黑發(fā)。他埋在她的頸間,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急促,噴灑在她的肌膚上,熱得發(fā)燙。
憑借白若離的力氣,可以輕而易舉地抱起海落櫻來,于是她就強行被白若離抱到了吊床上,全程白若離目光多多少少有幾分停留在海落櫻身上,但目光里沒有摻雜了任何感情,平淡得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
海落櫻被白若離的目光徹底地驚到了,這讓她忍不住頭皮發(fā)麻。她感覺面前的人只是空有白若離的軀體,而靈魂,卻已經(jīng)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她不認識的人,或者說,是一個她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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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來得及多想,白若離已經(jīng)粗暴地撕裂了最外面的那件衣裳,吻細碎地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比起一般人所認為的那樣,海落櫻覺得這更像是索取和發(fā)泄。
她從未見過白若離如此模樣,她突然在他的身上,找到了自己快失去的害怕。
“不要……不要!”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衣衫半褪,兩條細長雪白的雙腿踢打,可雙手卻被白若離的一只手掌牽制著,因用力而充血泛紅,勒出血絲,而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她的柔軟腰肢上揉捏,似乎還在不斷向下游走。白若離如同一只野獸般粗暴地吻著她的臉頰,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眼角流落下的淚。白若離的動作一滯,舌尖顫動著舔舐那滴淚水,很咸,很澀。
她哭了……她怎么哭了?他舍不得她哭??!
是……是他弄哭的?
仿佛一場夢境初醒。雙臂支撐著身體的重量,白若離微微起身,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己身下人兒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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