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羽立在一旁,自石易與蕭逸塵對話來,她就在一旁默默的聽著,消息一個接一個如重磅炸彈在心中炸開。自己怎么也不相信,唐家與倚天劍閣,竟然有一天會兵刃相向。辛夷羽憑著自己的經(jīng)驗,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心中一陣難過,唐婉可是他最好的姐妹。
唐婉被他說得一陣羞愧,抬頭看了看蕭逸塵,蕭逸塵凝視著唐婉道:“婉兒,相信我,這些都不是真的,倚天劍閣現(xiàn)在是沒人,不過不是在唐家,而是在彌嶺。爹有大事要辦,你若不相信的話,我陪你去唐家,好嗎?”
“嗯!”
唐婉現(xiàn)在六神無主,一切都聽蕭逸塵的。石易在旁邊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蕭逸塵吩咐道:“小羽,這次你就不要去了,倚天劍閣現(xiàn)在空無一人,你就坐留守吧!”
“好的,大哥,我省得!”辛夷羽心亂如麻,立刻答應道。
“現(xiàn)在怎么做?”石易問道。
“事情是你說出來的,當然還得你負責!”蕭逸塵冷聲道。
“可是我不會走??!我又沒去過唐家,而且那個什么防御陣我也不知道解鈴決啊?!笔渍f道。
“走吧!我們御劍從上空走!”唐婉軟弱道。
“不行,從上面走太危險,防御陣上面是殺陣,九死一生,我們還是從水路吧?!笔捯輭m堅決道。
三天的時間,三人來到唐家的第一個據(jù)點龍驤城,入目景象卻差點讓唐婉當場昏迷。
龍驤城內,尸橫遍野。
那一身身火紅色服裝弟子的尸體,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城墻上。
唐婉悲痛欲絕,這里,都是他的親人族人,唐家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父親的心血結晶。
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將自己的親人如此虐殺,唐婉是手死勁的鉆進肉里,親人離別,現(xiàn)在就讓你她如此心碎。
蕭逸塵拍拍她的肩膀,無形的安慰著她。
碰……
一聲巨響,一具無頭的尸體摔在三人眼前,唐婉看著那火紅色的衣衫,再也忍不住尖叫出來。
啊?。。√仆耖L發(fā)飛舞,火紅色的古劍沖天而起,那鵝黃色的衣衫飄蕩在空中,遠處,一只魔獸正對著一個腦袋在那里撕咬,一抹紅影飄過,魔獸毫無征兆的被切成兩半,倒在地上。
唐婉飛快的向前,蕭逸塵擔心他有什么閃失,連忙追了上去,石易也帶著看戲的表情追了上去。
一路上又有不少的唐家弟子倒在血泊中,漫天的血腥氣味已經(jīng)將唐婉熏得麻木了。唐婉手持長劍,看見魔獸便砍,一劍一劍的砍在那些魔獸身上,發(fā)泄著自己心中的悲憤。
一路上,兩個男人跟在一個女子后面,看到有不同勢力的人影以及魔獸的身影,都毫不留情的予以消滅,蕭逸塵隴月寒更是寒芒大作,每一次出手都要把尸體弄得面目全非。
唐婉拖著疲憊的身子繼續(xù)往前,靠著一股執(zhí)念,唐婉強撐了一段路程,從龍驤城一直殺過幾座城,在下去,只怕身子撐不下去了,但是只要一看到血紅衣衫的尸體,馬上便會刺激唐婉的意識,使他繼續(xù)執(zhí)劍朝唐家的主城云光殿行去。
蕭逸塵飛身上前,毫無聲息的在唐婉背上一點,唐婉的身子便軟了下去,蕭逸塵一把將唐婉摟在懷里。
“怎么,你想把她帶走?”石易看著這一切,不由皺眉問道。兩人這親熱勁,讓石易已然十分的不滿,趁虛而入這種事情,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發(fā)生。
“我只是想她到云光殿才讓她醒來,那樣她也許能撐得住!”蕭逸塵隨口應道。
“你就不怕她知道事情的真相?”石易冷笑道。
“她不會知道的,因為倚天劍閣根本就不曾攻擊過唐家!”蕭逸塵淡淡道。
唐家主城云光殿。
遍地的尸體鋪滿唐家,不論是唐家的還是倚天劍閣的。那些躺在地上的弟子,至死都還握著手中的兵器,而眼睛卻都是千篇一律的睜得老大,死不瞑目。有些弟子眼中還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弄不清楚本來好好的同伴,為什么會在背后突襲自己。
石易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規(guī)模的攻城戰(zhàn)。
云光殿外,殷紅的血液已經(jīng)匯合到一起,向著地勢低的地方流去。
離大殿不遠處,密密麻麻的人影不斷移動,一批批的白衣弟子將偌大的云光殿慢慢包圍起來。并不斷的往里面壓縮。每一次壓縮,都有不時候的弟子犧牲,而沒有人理會這些,踩著遍地的尸體繼續(xù)前進。
云光殿門口,幾千火紅色服裝弟子正在抵抗者著一大批白衣弟子的圍攻,中間一個看起來年紀稍微有些老的正在指揮唐家弟子作戰(zhàn)。每當那頓白衣弟子快要攻進主殿時,老者總會找到意思的空隙,將白衣?lián)敉恕?br/>
白衣方面,卻奇怪的沒有看到一個高級一點的指揮,眾人之是在一些小嘍啰的監(jiān)督下平明往前沖,不過勝在人多勢眾,紅衣弟子有疲憊不堪。
在那老者的臉上,卻明顯可見焦急的神色。神通連連爆發(fā)之下,不知道有多少坐山頭,已然喪失在神通之下。
但是無數(shù)的魔獸,卻是滔滔不絕,永無止境。唐家越是被摧毀得厲害,這肆虐就越是嚴重。
唐婉這時已經(jīng)醒轉過來,情緒波動沒有那么厲害了,看要眼前的景象,一言不發(fā)的拔劍便沖,本來鵝黃的衣衫早已變得血紅。
有著蕭逸塵的護送,唐婉很快的便沖到最前面,見到老者疲憊的臉色,唐婉再也忍不住,撲倒在老者懷里。
老者也一臉的熱淚,無言的安慰著唐婉。
激動過后,唐婉控制了下情緒,激動的叫道:“林伯!”
林伯似乎很欣慰,在此刻還能看見小姐一面,死而無憾了。
“林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婉擦了擦眼淚,回想起一路所見,還是有點弄不明白。
“唉,唐家在劫難逃了?!?br/>
林伯長嘆一聲,“就在半個月前,唐家的防御陣突然失效,外面也有數(shù)不盡的魔獸沖了進來,當時的弟子一片恐慌,緊急上報,雖然那些魔獸不是高級魔獸,那些弟子可以抵抗,但是,事情發(fā)生得古怪,我們還來不及作出反應調查,已經(jīng)有很多倚天劍閣的人從防御陣里面進來,進到我城弟子,見面就殺,還有一些唐家弟子,竟然是倚天劍閣的內應。在魔獸與倚天劍閣的弟子夾攻之下,我方節(jié)節(jié)敗退。”
“林伯,為什么防御陣會失效?”
唐婉問了個很關鍵的問題,長期以來,防御陣都是各大勢力最強的陣法,一般都不會無緣無故的失效的。一旦失效,那就表明,這個勢力已經(jīng)暴露于眾人眼下,也就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個,只有可能是一大批人在操縱了,如果人手充足,加上魔氣足夠的話,輔以強大的力量,不斷的沖擊防御陣,是可以暫時另防御陣失效的?!绷植忉尩溃安贿^,最讓人可疑的是,這些力量都是突然出現(xiàn)的,顯然是蓄謀已久。我方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而且一開戰(zhàn)之后,那些死了的白衣弟子馬上被人移走,并且隔絕了消息,各大勢力都不知道。見到了也只是以為魔獸入侵,這點他們是不聞不問的。我們就是想查探,也被那些人擋了回來?!?br/>
“這些都是倚天劍閣的弟子?”唐婉冷聲問道。
林伯遲疑了一下,還是答道:“不是,各大勢力都有!”
唐婉嬌軀一震,顯然是不敢相信這個消息,顫聲問道:“倚天劍閣也有?”
林伯點點頭:“還不少!這只是我知道的,還有我不知道的勢力不知道都在哪里,很明顯的,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人指揮,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么圖謀?”
唐婉一瞬間垮了下來,此刻,她沒有一絲的生念了,茫然的回過頭,就那樣看著蕭逸塵,一臉的失望。
蕭逸塵頹然的走過來,望著唐婉誠懇道:“婉兒,我,我真的不知道?!?br/>
唐婉木然的搖頭,現(xiàn)在的她,從來沒有如此無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