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瀟本來想和和氣氣的讓東方韻告訴自己碟片是哪里來的,不過,面對對方混不吝的性格,她有必要說的嚴重一些。
“喂,你別血口噴人啊,我老老實實的,沒犯罪沒犯法,怎么成了犯罪嫌疑人了,頂多就是……,頂多就是……”。
“就是什么”。
“什么什么,我沒說什么”。
東方韻差點就將自己傳播羞羞的事情說出來,也幸虧她止住了話頭。
“你不說,我替你說,你頂多就是傳播淫穢色情”。
張瀟用手指點了一下東方韻的額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狠狠地將東方韻拉到她跟前坐下。
“哎,你不是……”。
東方韻坐下之后,才看清坐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上午那個喜歡收集老片的中年人。
張瀟是條子,鬧了半天,對方也是條子。把動作片賣給條子,這不是自尋死路嗎。東方韻還在猜測張瀟是怎么知道的,當看清楚面前人的相貌之后,便恍然大悟了。
“對,小兄弟,啊不,小姑娘。傳播淫穢色情都傳播到我這里來了,按照國家的律法,你可是要坐牢的,不過,這里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如果你立功了,會爭取寬大處理的”。
王偉民表情不顯,心里卻樂開了花,他也四十多歲了,如果他的女兒沒死的話,也和面前的少女一般年紀。按照律法,情節(jié)輕微的,就像東方韻這種的,頂多拘留罰款,不過孩子不聽話,還是要下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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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東方韻聽到李偉民講的話,渾身哆嗦,這是她以前烙下的毛病,見了條子就哆嗦。
“坐牢,那不行啊,在山洞中已經(jīng)浪費了五六年的青春,不能這樣了”東方韻如是想到。
“王偉民,你可真壞,看把人家小姑娘嚇得,都快哭了”。
在場的一位四十多歲的女警官起身坐在了東方韻旁邊,然后將東方韻攬入懷中。
王偉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也不敢反駁,誰讓人家是女性,而且又是這次案件調(diào)查小組的組長呢。
“小韻是吧,剛才瀟丫頭是這樣叫你的,你別聽你王叔瞎說,嚇唬你的別怕”。
被一個四十多歲中年婦女揉著頭發(fā)的某人,內(nèi)心是拒絕的,男性心里作祟之下,是不怎么喜歡被人摸頭的,如果是美女的話還好,但對方是位老阿姨啊。
東方韻提溜一下從對方懷里竄出,裝作哭了的模樣,揉了揉眼睛,先裝柔弱,以前那些女犯人都用這一招,這樣審訊的警官話能溫柔些。
果然,那中年婦女還真心疼,用白眼差點將王偉民殺死。
“嗯,好了,小韻你還有多少碟片的存貨,拿出來吧,這些都是線索”。
王偉民首先想到的就是需要更多的證據(jù),東方韻這里的存貨應該會有更多的線索。
“從剛才你就說有線索,小韻賣的碟片有什么線索啊”。
“這……,小韻賣的碟片的女主角就是失蹤的那些女孩”。
王偉民說完之后,眾人都驚訝出聲,誰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