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將自己在丘丘人峽谷的發(fā)現(xiàn)告訴嬴政和蓋聶,他們聽完都露出驚訝之色。
沒想到墨家竟然與深淵教團合作,而且,深淵教團還準備了比遺跡守衛(wèi)強大數(shù)倍的遺跡重機,還有一頭熔巖丘丘王。
而蕭謹言則向嬴政和蓋聶分析道:
“遺跡重機好對付,只要破壞他的混沌核心即可,但熔巖丘丘王不好對付,需要水系與冰系神之眼的擁有者才好對付?!?br/>
“但現(xiàn)階段高等級的神之眼擁有者幾乎沒有,這就是麻煩事?!?br/>
塵歌壺中,蕭謹言向嬴政和蓋聶講解著城外丘丘人的具體情況。
“城外的丘丘人我粗略算了一下,差不多有六千多,大部分都是普通丘丘人和丘丘箭手,丘丘暴徒只有一千多個,丘丘薩滿應該有數(shù)百名?!?br/>
嬴政和蓋聶聽完,都有些驚訝,沒想到竟然匯聚了如此之多。
“丘丘人匯聚再多也不足為據(jù),他們只會見簡單的攻擊,沒有多高的智慧,秦國士兵都好對付它們,就算是高等的丘丘暴徒,依舊可以對付,麻煩的是丘丘薩滿?!?br/>
蕭謹言細細分析著,比起只會動用蠻力的丘丘人,丘丘暴徒。會使用法術的丘丘薩滿才是最麻煩的。
“而且,我發(fā)現(xiàn)墨家人和丘丘人背后的深淵教團合作了,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被關壓在影密衛(wèi)地牢中的墨家弟子。”
蕭謹言離開的這段時間,影密衛(wèi)出手,將咸陽內(nèi)的墨家弟子都抓了一個遍,全部被關在影密衛(wèi)地牢中,還有一部分關不了的直接殺了。
墨家和深淵教團合作,無非就是為了那些墨家弟子。
“墨家和深淵教團合作,這~?”
蓋聶聽到墨家和深淵教團合作,冷酷臉露出一絲詫異和難以置信,要知道墨家可是百家中的顯學大家,弟子眾多,主張“兼愛非攻”。
《一劍獨尊》
如今他們竟然與非人之物中的深淵教團合作,這不是在背叛人類嗎。
蕭謹言想了想,開口推測道:“和深淵教團合作的應該不是整個墨家,只是六指黑俠和盜跖,高漸離,還有那個機關老頭而已,但這件事一但被揭露,墨家就完了。”
聽到墨家會完,嬴政的金色龍眸露出一絲思索之色,對于襲擊影密衛(wèi)地牢的墨家,在他看來完全是在藐視秦國,諸子百家又如何,不過是一些自命清高的家伙而已,墨家最是惡心。
正好接著這次機會揭露墨家偽善的嘴臉,讓天下人看看主張“兼愛非攻”的墨家竟然如此與非人之物合作,對付人類。
“國師,還有呢?”
蓋聶代嬴政繼續(xù)詢問道,蕭謹言繼續(xù)說道:
“丘丘人不是問題,深淵教團主要是還驅使了一頭變異的熔巖丘丘王。”
“熔巖丘丘王是丘丘巖盔王的變異體,不知被深淵法師用什么方法導致它變異的,比起丘丘巖盔王,熔巖丘丘王實力更加強大,不僅擁有無與倫比的強大防御力,而且,還附帶極高溫度,要對付它,只能由水系與冰系神之眼擁有者出手?!?br/>
蕭謹言向一龍一人細細分析著,熔巖丘丘王實力強大無比,而且特性不同,防御力驚人,無人可與它近戰(zhàn)。
雖然說用水系和冰系對付,但咸陽城內(nèi),神之眼擁有者不過寥寥幾人,冰系除了雪女和高漸離,蕭謹言再沒見過其他人。
“咸陽內(nèi)的神之眼擁有者大多都是巖、火兩系,其他系的神之眼少之又少,想要對付熔巖丘丘王,很難?!?br/>
蕭謹言開口對嬴政和蓋聶說到,之前他觀察過咸陽的神之眼擁有者,幾乎都是巖、火這兩種。
明明秦國是水德之國,卻一枚水系神之眼都沒有,嚴重懷疑發(fā)錯眼了。
“那國師認為還有何種辦法對付那熔巖丘丘王?”
蓋聶詢問蕭謹言,既然沒有水系和冰系神之眼擁有者,那該如何對付。
蕭謹言陷入沉思中,沒有這兩種神之眼確實難對付,至于讓他出手,不可能,如果什么都讓他出手,那他剛剛就可以剿滅深淵法師它們。
“用史萊姆的凝液?!?br/>
很快,蕭謹言想到了之前阿貝多用冰霧花+水史萊姆凝液制造的冰霧噴劑,讓人擁有抵抗炎熱的能力。
而單獨用水史萊姆或者冰史萊姆的凝液制造一些武器,就像之前蕭謹言在咸陽街道上看到附著水元素力的武器,用來對付熔巖丘丘王還是可以的。
但能制造多少傷害,就看元素力又多強了。
蕭謹言將這個辦法告訴嬴政和蓋聶,兩人聽完都陷入沉思,畢竟咸陽中沒有水、冰神之眼擁有者,依靠史萊姆凝液來對付熔巖丘丘王,確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但這得需要多少水史萊姆的凝液,其份量恐怕不低。
蕭謹言則繼續(xù)講解遺跡重機,熔巖丘丘王還有辦法對付,但遺跡重機就難了。
“王上,深淵教團這次除了了驅使一頭熔巖丘丘王攻城以外,還有一臺遺跡重機?!?br/>
聽到遺跡重機,嬴政和蓋聶露出疑惑之色,嬴政低吼一聲,蓋聶則開口詢問道:
“國師,這遺跡重機又是何物,和遺跡守衛(wèi)一樣嗎?”
蕭謹言點頭,開口說道:
“遺跡重機和遺跡守衛(wèi)是同一品種,只不過相較于遺跡守衛(wèi),遺跡重機更加強大,它們都源于五百年前被覆滅的古國~坎瑞亞。”
“嗯!遺跡守衛(wèi)源于坎瑞亞,國師請細說?!?br/>
對于坎瑞亞,嬴政和蓋聶都充滿了好奇,畢竟,能夠弒神的國度,如果能得知他們是如何弒神的,那對秦國也有好處。
面對他們的好奇,蕭謹言自然會滿足,開口講解道:
“所謂的遺跡守衛(wèi),只不過是如今的現(xiàn)代稱呼而已,在五百年前的坎瑞亞古國,它們并不叫這個名字,而是叫做耕地機?!?br/>
“耕地機?這名字?!?br/>
聽到耕地機這個名字,嬴政和蓋聶露出思索,難道這強大的遺跡守衛(wèi)只是坎瑞亞古國用來耕地的機器嗎?這有點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蕭謹言看出蓋聶所想,開口解釋道:“并非你們想的那樣,此耕地非彼耕地,在坎瑞亞古國制造各種機器時,都會有屬于它們的代號?!?br/>
“耕地機的意思是:土地不是用農(nóng)具去犁的,而是用鐵與血去爭奪的。基于這樣的理念,耕地機誕生了?!?br/>
聽著蕭謹言的解釋,嬴政和蓋聶明白過來,不過,土地不是用農(nóng)具去犁的,而是用鐵與血去爭奪的,有道理,秦國的土地不就是這么來的嗎。
“遺跡守衛(wèi)的強大想必你們都見識過吧?!?br/>
嬴政和蓋聶點頭,曾經(jīng)在燕國一個遺跡守衛(wèi)將兩千精兵絞殺,如果不是能量耗盡,陷入休眠之中,燕國根本不可能抓住它。
“比起遺跡守衛(wèi),遺跡重機更加強大,是一件絕對的攻城利器,七國沒有一處城墻能夠擋住它,咸陽也不行?!?br/>
蕭謹言的話讓嬴政金色龍眼出現(xiàn)沉思,比遺跡守衛(wèi)還要強大的遺跡重機,如果真如蕭謹言所言,這場守城戰(zhàn)不好打。
“對付遺跡機器,只要破壞它們身上的混沌核心或者混沌回路即可?!?br/>
遺跡機器都是依靠其體內(nèi)的混沌核心來驅動,只要破壞了混沌核心,它就會陷入休眠。
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誰能頂著遺跡重機的狂轟濫炸然后破壞它的混沌核心呢。
就是燕國俘獲的那臺遺跡守衛(wèi),也是犧牲了兩千精兵才拖得遺跡守衛(wèi)能量耗盡的。
“不過,等王上掌控了黑龍身,對付遺跡重機應該沒什么問題。”
蕭謹言看著嬴政,雖然只是用斗羅黑龍進行的融身煉成,但對付遺跡重機應該沒多大問題,而且可以接住遺跡重機實驗一番其實力。
嬴政看著自己堪比精鐵,名劍難傷的黑龍身,若有所思,他也蠻想試試的。
天色逐漸昏暗,隨著晚夜到來,朝堂因為大半月前墨家襲擊影密衛(wèi)地牢,全城施行宵禁,街道上的人們都開始各回各家,不過任然有一些家伙逗留在街道上,他們都是咸陽的城老鼠
一個白衣冷艷女子從昏暗小巷中走出,她腰間掛著冰屬性神之眼,手中握著水寒劍,赫然是娘化的高漸離。
高漸離看著逐漸無人的街道,眼神帶著警惕,環(huán)顧四周看是否有影密衛(wèi),可剛走幾步他就停了下來,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水寒劍。
憑借這柄劍,影密衛(wèi)那些家伙還是會認出自己的,高漸離將其收入自己的神之眼中,而后繼續(xù)向國師府走去。
寂靜無聲的街道上,除了時而吹拂而來的寒風,也只有幾聲野貓叫聲,清冷月輝揮灑在街道上,倒出人影。
“嗯?”
高漸離小步走在街道上,眼睛微微一撇,看到出現(xiàn)一旁幾道細長的影子。
這讓她面色微變,影密衛(wèi)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了嗎?高漸離內(nèi)心出現(xiàn)一絲慌亂,她并未注意到,這要是換做還是男人時,她可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緒。
很快,高漸離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跟在自己身后的幾個家伙根本就不是影密衛(wèi),而是幾個城老鼠。
這讓高漸離原本有些慌亂的內(nèi)心平復下來,區(qū)區(qū)幾個城老鼠竟然敢跟蹤她,真是找死,正好擒住這些家伙,問問咸陽城這段時間有什么事情。
想到這里,高漸離轉身走進一處小巷中,里面什么都看不到,漆黑一片,十分適合做壞事。
幾個城老鼠見高漸離主動走進小巷中,都露出喜色,這么個大美人走走夜路,這不是在成全他們嗎。
隨即,幾個家伙一起走進小巷中,但等待他們的可不是什么柔弱女子。
漆黑小巷中,看不清人影,唯有一道冰藍色微光,映襯著高漸離和那幾個城老鼠的面容。
幾個家伙看到高漸離腰間的神之眼,原本還滿是喜悅的表情瞬間凝固,露出驚恐之色。
“神~神之眼!”
“快跑!!”
他們深知神之眼是神明看中的人類,超越凡人,遠不是他們能對付,轉身就要跑。
高漸離看著他們轉身逃跑的背影,抬手冰元素匯聚,寒氣四溢,雪花浮現(xiàn),地面凝結冰霜,直接向他們席卷而去。
三個家伙瞬間被寒氣包裹,除了頭顱,身體都被冰封住。
他們露出驚恐之色,大喊救命,可在這陰暗小巷中,誰會管。
高漸離走到他們面前,眼神帶著厭惡,開口詢問道:
“我問一句,你們答一句,要是敢說謊,就不要怪我?!?br/>
三人看著眼前冷艷女子,連連點頭,他們不想死。
“說,秦國國師這幾天有沒有出現(xiàn)在咸陽。”
高漸離開口質(zhì)問,這些城老鼠每天都咸陽城晃悠,知道的普通百姓還多。
他們一聽,開始思索這些天有沒有見到國師,而后三人連連抬頭,表示自己沒有見過。
不在嗎,高漸離暗道,既然那個家伙不在,也就說明國師府內(nèi)沒什么危險了,以自己的實力救回阿舞還是可以的。
高漸離越想內(nèi)心越激動,她看著面前三個求饒的家伙,眼神露出狠厲之色,手中水寒劍出現(xiàn),卻見劍光在漆黑角落閃過,直接將三個家伙一劍封喉。
滅口之后,高漸離快速離開,因為她知道,這三個家伙的求救聲已經(jīng)引起了影密衛(wèi)的注意。
不一會,兩個影密衛(wèi)出現(xiàn)在小巷中,他們看著被冰封住的三個剛死的城老鼠,滾燙鮮血從脖間流出,渲染冰封他們的寒冰。
“這是水寒劍造成的劍傷?!?br/>
影密衛(wèi)看著他們的傷口,一眼就看出是水寒劍造成的,每一柄名劍都會造成獨一無二的傷口。
這讓他們露出一絲驚訝,水寒劍的出現(xiàn),代表高漸離也出現(xiàn)在咸陽城內(nèi),他們也不管三具尸體,連忙離開去匯報給章邯。
而高漸離,他則小心翼翼的來到國師府前,然后輕身一躍,跳進國師府內(nèi)。
國師府內(nèi),燈火通明,高漸離小心翼翼的走在大道上,輕腳輕步的走在府內(nèi)小道上,就怕弄出動靜,怕被國師府內(nèi)的護衛(wèi)發(fā)現(xiàn)。
剛出塵歌壺的蕭謹言感受到一股陌生氣息出現(xiàn),面色不變,有些好奇是那個不知死活的敢來國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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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無力又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