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
眾人尋聲而去,直接轉身看向對面的牢房,此時一把金鉤子正敲著牢門,發(fā)出陣陣鏗鏘聲。
“咕哈哈哈~~月光·莫利亞,被凱多趕出新世界的你,現(xiàn)在很閑啊”,金鉤的主人笑嘻嘻的調侃道。
莫利亞走到這邊牢房跟前,看著發(fā)話的主人——梳著大背頭,右耳帶耳環(huán),臉上一道橫斷長傷疤。
哪位狠人這么剛,竟然見面直接揭短打臉的?
看我不瞪死你!
莫利亞仔細瞧著這位人物,一直瞧著,讓對方都臉露不耐神色和面露不爽時,才展現(xiàn)八級專業(yè)性的微笑。
“喲呵,原來是你啊,沙鱷魚,你也好久不見”
至于克洛克達爾說的被凱多吊打一事,沒事,咱唾面自干,然后把面子拿回來就是了,順便把對方的臉給踩了,論懟人,咱不弱于人。
“話說,多米諾小姐,你不是說這一層都是上億的大海賊嗎?”
莫利亞轉頭喊著大聲問著,一副十分疑惑、期待求解的好學生樣子。
“怎么混入了一個好像沒有上億賞金的咸魚,不會是濫竽充數(shù)的吧”
多米諾還沒回話,已經把克洛克達爾給氣的,直接發(fā)飆了,直接把金鉤子伸出牢門指向莫利亞。
“混蛋,你想死嗎?月光·莫利亞”
“嘛,只是問問而已,你不會這么小氣吧,不會吧?不會吧?”,莫利亞本想攤開雙手表示“隨便”,才發(fā)覺手還被拷住著。
他一臉無辜地繼續(xù)為沙鱷魚“打抱不平”地說著。
“對了,聽說你被三千萬的小海賊打敗了,是真的嗎?”
“這還是那個曾跟海賊王的船員‘魔鬼后嗣’道格拉斯·巴雷特火拼地不分上下的男人嗎”
“這還是那個曾跟白胡子正面硬剛的男人嗎”
“難道是好日子過久了,人都傻了嗎?”
“哎,真是好慘的一男的啊”
雖然沙鱷魚的這些“慘痛”經歷,前身在未來也會來上這么一遭,淪為難兄難弟,但現(xiàn)在嘛,嘿嘿嘿,只有難兄,沒有難弟了。
呃,可能還是有的,比如那只火烈鳥。
這么一說,一魚一鳥,挺搭的。
嘶,細思極恐,未來時現(xiàn)七武海竟然一個不落地全跟草帽小子有恩怨糾纏,妥妥的為王先驅的命啊。
克洛克達爾直接被莫利亞的連番“言語重擊”失去了冷靜,登時三尸神跳,淪為了好斗的公雞,嘴里直喊著。
“你這混蛋,有種給我進來”
“你看,他急了,他急了”
莫利亞正繼續(xù)跟面紅耳赤的沙鱷魚“友好”地對對子,突然一個宏大的聲音響起,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由安靜了下去。
“你,好像說出了我的名字啊”
這股聲音伴隨著龐大的精神威壓,讓眾人都不由被氣勢所壓制。
莫利亞挑著眉頭,竟然有意外的驚喜,他對于這種震懾氣波可是很熟悉呢。
霸王色霸氣!
沒想到被海樓石拷住的囚犯,還能毫無虛弱感的宣泄著強悍的霸氣,這家伙,才是真正的“傳奇”啊。
傳奇人物打卡+1!
眾人都是意志敏銳之輩,都察覺到氣勢威壓傳來的中心,是在火拳艾斯隔壁右手邊的第三間樓房里。
只見一個留著金色長發(fā)、身材高大健壯的猛男站在牢房門口,正肆無忌憚地的宣泄著霸氣。
莫利亞挪步站在了被氣勢壓迫著直流冷汗的多米諾身前,控制住自身霸王色霸氣與之碰撞,另類般形成屏障把暴戾的氣壓擋了下來。
一時之間雙方的霸王色霸氣開始劇烈地碰撞,空間開始震蕩,在霸氣碰撞的界限出憑空爆發(fā)颶風,向著四周的眾人和囚犯席卷覆蓋而去……
而遠在海軍總部馬林梵多的戰(zhàn)國元帥,也收到了來自于推進城的匯報,讓這位海軍最高領導者震怒不已。
“戰(zhàn)國元帥”,一名參謀疾步跑進元帥辦公室,頓步敬禮,繼而快速匯報著,“推進城剛傳來緊急的報告”。
一位戴著一副青蛙眼鏡,下巴是麻花狀的長胡子,戴著上面鑲嵌著一只象征“海軍”的海鷗軍帽的威嚴男子急忙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難道是白胡子嗎?”。
畢竟,在這個關鍵時刻,如果有誰會打推進城的主意,白胡子首推第一位。
“不,是草帽小子入侵了”,參謀正容說著。
“什么?草帽小子嗎?這是怎么一回事?”,戰(zhàn)國一臉不可置信,這跟草帽小子也能掛上勾,這到底是有多能惹禍?混蛋卡普!
戰(zhàn)國憤怒地反問道,“巴索羅米·熊不是已經把他解決掉了嗎?”。
“推進城的報告里就是這么說的”,參謀連忙答復,并說出疑惑,“不過為什么海賊要特地入侵監(jiān)獄?那個男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戰(zhàn)國元帥”
戰(zhàn)國恨恨地拍擊桌子,本來就為即將到來的戰(zhàn)爭忙得頭昏腦漲,現(xiàn)在又有這種“意外”事件出現(xiàn),讓他更是頭痛欲裂。
不過相比白胡子,都是小事,他站了起來,依然從容道。
“不過他有什么目的,這次草帽小子的好運也到頭了”
“因為他入侵的地方,是至今為止關過幾十萬個囚犯且無一人能越獄逃跑,名副其實的鐵壁監(jiān)獄——推進城”
“雖然被他入侵是我們的嚴重失態(tài),不過那個小鬼絕對是不可能活著出去”
戰(zhàn)國自信而又嚴肅地說著,對于推進城,在戰(zhàn)國看來,是絕對地“銅墻鐵壁”,沒有人可以從那里逃脫。
只是淡然說完上面的“定論”后,他突然怔住了,一時眉頭緊皺,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嘴里呢喃著,“不對,那個家伙曾經”。
參謀對于戰(zhàn)國的神情變化有些懵然,不由順勢問道,“那個家伙是?”。
戰(zhàn)國此時也想起了一件塵封已久的有關于推進城的“大事件”。
不由回憶起那個男人,那個破除了推進城神話的舊時代大海賊。
“20年前,推進城有史以來唯一一名越獄者——海賊提督‘金獅子’史基”
戰(zhàn)國悶聲說出了那個名字后,一時有些煩躁,因為內心深處在回蕩著一個聲音——前所未有的潛入者很可能會使推進城重蹈覆轍。
雖然離“公開處刑”還有6天,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否則真出現(xiàn)那種最糟糕的事態(tài)發(fā)生,導致“公開處刑”的重要人物丟失,海軍將在世人的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
寧可多此一舉,也絕不掉以輕心。
在辦公室來回踱步思考著的戰(zhàn)國,最終下達了一條命令以及給麥哲倫的口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