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風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春二蟲馬上搖頭尾巴晃得出現(xiàn)在莫清風的視線中?!靶〈海グ堰@三天下來所有的資料都給我拿過來。”
春二蟲掉頭去找龍凌天:“這兩天所有的資料都在老大那,我得去找他拿?!?br/>
“哎,不用了,你老大走了,一時半會回不來,直接去他辦公室拿吧?!蹦屣L說。春二蟲猶豫了一會,還是點點頭。
原因無他,老大既然能放心的把自己派到他這來當助手,肯定是信任他的。而他,也是為了老大的大業(yè)在努力。
過后,一摞文件進了莫清風的辦公室,春二蟲不知所蹤。這家伙現(xiàn)在多半是修煉去了。
莫清風最為注意的就是前兩天洪幫的騷擾事件,而后面還有龍凌天標注的應對措施。莫清風不禁眉頭皺了皺:“這分明就是一個陷阱么,龍凌天難道沒有看出來,吳雄這一舉雖然也必須派人過去應付,但也沒必要調那么多人啊。總部一共才多少精銳,讓他這么一折騰,還能剩多少,還把冷鋒血刃的人也調去了?”
莫清風在思考,龍凌天在打什么主意。然,這家伙不愧是玩陰謀的祖宗,龍凌天這個動作,就是要請君入甕。但是莫清風還是覺得不對勁。
他想的不錯,但是有一點他沒有想到:龍凌天就是要親自滅了敢進入S市的這些人,還有五色石要集鮮血,這些人,就是正好送上門來的。
莫清風按著龍凌天這個部署接著向下走,將一切都做好了計劃,然后,就非常騷包的回了別墅,按照計劃來。
龍凌天到了G市就直奔洪月集團,吳清月正坐在辦公桌前發(fā)呆,這段時間,他是真心的無能為力了。對方的應對太犀利,自己根本招架不過來,徒勞也是無用。
龍凌天化作一道煙云,飄進了洪月集團。鋪天蓋地的精神力大范圍的撒出去,灰常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之類滴。任誰都沒注意,那一片氤氳繚繞的霧氣,會是一個大活人。
洪月集團幾個隱身在暗處的異能者馬上發(fā)現(xiàn)了這股鋪天蓋地的精神力。紛紛一眼驚駭,什么時候竟有如斯強者蒞臨洪月集團?
龍凌天大范圍的掃過一遍之后,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莫清風留下的那一縷神念,和那股神念一起的,還有一股微弱的圣潔的力量。
“那該就是五色石了吧~!”一團霧氣輕飄飄的瞟了上去,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他,是近乎透明的存在。
找到了吳清月的辦公室從窗戶飄了進去,看到的就是一個冷艷美女的呆萌圖。
吳清月不知在想些什么,又或者是什么都沒想,純粹的發(fā)呆狀態(tài)。龍凌天見到這張臉時,不禁想到了初遇時,這個女人在酒吧爛醉的痛苦,以及那妖冶裝扮后的清麗。
不過這家伙還是沒有現(xiàn)身,繼續(xù)以霧氣狀態(tài)接近接近吳清月,找尋著五色石的位置,終于,在美人素手的位置,發(fā)現(xiàn)了那股力量最為濃厚,想來,就是隱藏在哪里了吧。
“額,誰?”吳清月驚叫一聲,不僅將剛剛找到五色石想多感受一會的龍凌天一下子震翻了個跟頭。“這妞,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郁悶的想著。
空間一陣扭曲,顯現(xiàn)出龍凌天的身形。吳清月的美眸越睜越大,險險有掉出來的趨勢。龍凌天唇角帶笑,一臉陽光,標準的鄰家哥哥的清純模樣。實際上卻是一只披著小綿羊外衣的大灰狼。如果貪狼在這的話,一定會撫額感嘆:“這貨,又裝出這一副人畜無害的摸樣,又有可憐的人兒要倒霉了?!?br/>
“你是誰?”吳清月冷面寒霜,站起來厲聲道。剛剛她就感覺有人在看著她,多年的上位者,突然地那種感覺很不舒服,所以下意識的就叫了出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感覺,當某個人盯著你看的時候,你就會有感覺。)
“我來串門的,嘻嘻?!饼埩杼焐埔獾男χ?,心里卻在捉摸著怎么能把五色石拿到手,還是不要用暴力的好!
“”剛剛要說這句話,就被龍凌天這一句話直接給噎了回去。
靠!串門?你說你是串門你自己信么?
冷艷總裁怒不可遏,冷笑道:“串門,你能不能在撒個不靠譜得謊?說,你是誰?來做什么?”這一刻的吳清月,絕對的強勢,作為一方黑道梟首之女,國內頂尖集團的掌舵人,她,早已經養(yǎng)成了這種強勢的性格。
“呃呃,那個,美女,你先別激動啊?!饼埩杼煅垡妳乔逶掠袊娀鸬内厔?,一手在后悄悄的用精神力網(wǎng)羅住這個房間,防止聲音外泄。
“魂淡!哼!這里也是你隨便能來的,來人啊。”吳清月氣急。幸好,龍凌天的精神力布置已經完成。
龍凌天微微的皺了皺眉,強勢的女人本人還忍得了,罵人的女人就不可愛啦。哼!你以為你是女的,老子就不敢,不好意思動你??!
“有些人,不是你能罵的。”龍凌天冷下臉龐,這一刻的他,在沒有了以前的溫暖陽光,只剩下了千年冰寒,冷冽,冰冷。
吳清月不禁悄悄的挪后了一點,緊接著又是挺起高傲的胸膛:“哦?是么?縱然你有千般本事,抵得過我這的人?”
可憐的姑娘,他還以為外面的人已經聽到了她的話,殊不知,外面看來這里是一片平靜。
邪王親臨,其實那么容易就能打發(fā)的!
世事無常,本來吳清月龍凌天有過一面之緣,龍凌天怎么說也不會對她趕盡殺絕的,但是吳清月一是沒有把那句:“我怎么看著你有些眼熟?”說出來,又好死不死的把邪王大人給罵了,不倒霉,才是咄咄怪事。
一揮手,一道云霧向吳清月纏了過去。一道溫柔的云霧,就像是最惡毒的繩索,纏住美人的脖子:“五色石在哪?交出來!”
“什么五色石?我不知道?!奔词棺约旱男悦趧e人的手里握著,吳清月依舊是面不改色,清冷如舊,孤傲如舊。
“怎么,你的手里藏著一塊靈石,你竟不知道么?”龍凌天反問道。這家伙的云氣還纏在對面沒人的脖子上,絲毫木有憐香惜玉之心。
“哦,這個我倒是有,只是不叫他五色石的,而且,就算我愿意給你,你也拿不走。”吳清月擲地有聲的說道。女強人的姿態(tài),顯露無疑。只是龍凌天現(xiàn)在已經沒有心情欣賞她的強勢了,自從這個女人膽敢罵他開始。多長時間,自己都沒被別人罵過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能力,能惹怒了我。
“哼,有沒有能力,你要試過才知道?!饼埩杼毂涞淖旖翘羝鹨荒ㄐ皭旱男σ狻U麄€人邪氣凜然。
一步一步走近吳清月,每走一步,吳清月心底都會感覺到巨大的壓迫感,她突然感覺到,自己在這個男人的眼睛里,是多么的渺小。這一刻,她也想起了,那晚的酒吧相遇,可是,現(xiàn)在又有什么用了呢。
人生,一步錯,就步步錯。
龍凌天走到他面前,她的心臟好像被壓迫的下一刻就要崩潰了一樣,但是,機制的壓迫后,就是極致的輕松。看開了一切,看開了世界,自己緊張又能怎樣呢?不是還是改變不了結局?那么,要緊張何用?
這一刻的吳清月,不再掙扎,不在緊張,不在偽裝,一切,皆由本心。
這種突然而來的闊達心境,倒是讓龍凌天小小的驚訝,艷羨了一下。但是那又怎么樣了呢?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是若你生前就善了,又何必臨死才悔悟。一切,都是人本身的劣根性作祟,沒有真性情。
這倒不是說吳清月為惡,只是她從前都是妖冶冷艷,而她的真性情確實如現(xiàn)在一般淡然,隨性。那么又偽裝干什么?
龍凌天頭腦里各種思緒一閃而過,不管如何,辦正事要緊。抓起吳清月的手,另一只手張開,手掌上圍繞著黑色的氣息,帶著一股奇異的吸力,對著吳清月的掌心。
一道圣潔的氣息翻涌,漸漸地,那種氣息越來越多,吳清月的臉龐扭曲起來,那是一種極致的痛苦。以往,都是吳雄取出,五色石總是在吳雄的手中,所以他取,沒有五色石的抵抗,而龍凌天,這是強行從吳清月的身體里將五色石提出來。
吳清月所要承受的痛苦,難以想象。五色石的樣子緩緩而出,帶走了最后一絲圣潔的氣息,龍凌天手掌一收,五色石入手。
吳清月癱倒在地,面如金紙,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龍凌天望著手中的五色石,眉頭緊皺,想了想,還是先將五色石收進了血紋戒。
蹲下身子,雙手交叉,一道綠色的氣息帶著無限的生機轉入了吳清月的身體,循環(huán)一圈,再次回到龍凌天的手中。
轉身,吳清月的臉色已經好很多,龍凌天再次發(fā)動云蹤幻影,一步一虛幻,沒了蹤影,帶著五色石,施施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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