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今晚的月亮還是很亮,而月亮周圍的四顆星星已經亮到了一定的程度了,此時,又增添多了一顆。月離看向了一眼,便敲起了眼前這扇大門。
門很快就被打開,一位男子望著前來的月離,有點吃驚,隨后笑了出來:“喲,貴客啊。這么久沒來我橙殿探訪的月離,今天是什么風把你吹來了?。俊?br/>
“半年而已,這也不算久啊,宋暉兄。”月離尷尬地說道。
宋暉,橙殿殿主大弟子,暗殺在五名師兄弟當中排第三,但是他收集資料的實力人脈關系可是在殿內排第一。包公平都說了,他自己再干個一兩年,就直接把橙殿殿主這個位置丟給宋暉。除了書房不讓進,其他一切大小事,只要包公平不在,都會交給宋暉來處理。
“你還好意思說半年,你知道半年有多久嗎?半年我可以收集到多少信息情報了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以你的性格,更是不會閑來無事,來我找聊人生的。說吧,有什么事?”宋暉吐槽道。
“進去再說,進去再說。”月離準備往前走出一步的時候,宋暉的右衣袖處甩出一把短刀,橫在了月離的眼前。
“橙殿規(guī)定,除了橙殿里的人,其余人過了傍晚時分,禁止進入橙殿當中。月離師弟,你要是忘記了規(guī)矩,我可以現在再告訴你一遍。有什么事,可以在這說?!彼螘熓掌鹆送嫘Φ谋砬?,嚴肅地說道。
月離雙手舉起來,慢慢后退了兩步,苦笑著說道:“規(guī)矩我還是記得的,就是我想問一下你,那個紫檀木盒還在不在?”
“紫檀木盒?”宋暉聽到這,才把短刀縮回衣袖當中。“你問這么邪的玩意干嘛?走,這里不宜講話,去清罪門那里吧?!彼螘熡肿兓亓四情_玩笑的模樣,搭著月離的肩膀,朝著清罪門走去。
夜晚的清罪門,雖然月光很亮,但是總感覺有一股死氣在,讓人不寒而栗。宋暉倒是沒什么感覺,處理罪人就是他們橙殿的分內之事。宋暉隨便往地上一坐,問道:“你突然提起它干嘛?”
月離非常嫌棄地看了看地上,還是決定站著好了?!艾F在這紫檀木盒是你管理著的吧?你能不能把它交給我?”
“你又不用的,你要這玩意哪來干嘛?”宋暉問道。
“我們藍殿都是觀星卜卦的,你知道有些東西是不可泄露的,就是一句話,你給還是不給?”
“嘖,你們藍殿就是愛搞這玩意,老是吊人家胃口。那你多多少少都要給我透露一點點吧,要不然老包問起我的時候,我該怎么辦?”宋暉擺出一臉難做的樣子。
“吹,你繼續(xù)吹,現在整個清虛宮都知道,你已經是下一任橙殿殿主了。除了書房,哪里你還不能去?給不給,最后問一次,給個痛快?!痹码x不耐煩地說道。
“給給給。等等。想在你們藍殿嘴里套出一點話來,比登天還難?!彼螘熞贿厙@氣說道,一邊走向了處刑臺中央的那一塊木樁處。由于這里的環(huán)境問題,木樁上還殘留著二熊那血腥的味道。
宋暉把木樁上的兩端繩子解開,抬起木樁放到了一旁,右手回到剛才木樁所放之處,嘴里念起一段咒語。一個橙色的法陣出現在右手上,放置木樁的那一個位置也逐漸浮現出一個法陣。兩個法陣相互吸引,當它們重合到一起的時候,宋暉右手像開鎖那樣,直接一扭,兩邊的石板迅速退開。
月離能看到坑里有一個長方形的盒子,一開始還以為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書房或者其他重要一點的地方,沒想到會放在專門處理罪人的地方。
宋暉拿起來,直接遞給月離?!爸Z,你要的紫檀木盒?!?br/>
月離接了過去,盒子的表面雕刻著一些紋理以及一些咒語,盒子并沒有用什么其他符紙封印著,也沒有什么異樣。不像宋暉所說的那么邪乎。
“還有什么地方是需要值得注意的嗎?”月離問道。
“沒什么,就是普通的東西罷了,要不是它,會發(fā)生之前那一件事情?真是邪乎的要命,這東西只能放在這里,才能清理掉它的罪惡。”宋暉說完,還在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月離看著自己手上這個紫檀木盒,放置了這么多年,依然沒有一絲灰塵,不知道是土壤與法陣的關系,還是盒子里面的東西關系。月離把盒子放在身后,望向了頭上的月亮。此時,月亮上方,已經出現了第六顆星,六顆星圍繞著月亮的形狀,正好和現在清虛宮所坐落的位置一模一樣。
陳棋弦躺在床上,今天是真夠累的,忙活了一整天,而且還為了救人,把別人家的墻給撞穿了,還好別人不讓他賠,要不然他在胖子那拿的最后一點錢都不知道怎么辦了。就在他剛剛準備睡著的時候,有人敲起了門來。
“大哥,睡了嗎?”
陳棋弦一聽,就知道是徐夢來了。他原本打算不理他的,誰知道陜候很快就把門給打開,指了指陳棋弦說道:“諾,他剛躺床上,應該還沒睡著。”
“謝謝陜候哥,你去休息吧,我找大哥就可以了。”徐夢笑著說道,隨后走到陳棋弦的旁邊,小聲地說道:“大哥,睡著了嗎?有錢賺,你賺嗎?”
陳棋弦一聽,兩眼放光,慢慢地坐了起來,還打了個哈欠,假裝從睡夢中醒來。迷糊地說道:“剛剛進入夢鄉(xiāng),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嗎?”
“大哥,既然你還沒睡著,不如來幫我一個忙。五十文錢的獎賞?!毙靿粜ξ卣f道。
“不去。”陳棋弦一聽到是五十文錢,臉色馬上變了,五十文錢來換他那寶貴的休息時間,誰愿意啊。
“大哥,很快的,就是陪我去后面的那個小廣場切磋一下而已。還有三天時間,就是考核來嘛。畢竟你是之前跟剎落大人交手過的人啊。最多,我再加你二十文錢好了?!毙靿艨嗫喟蟮?。
陳棋弦的眉毛挑了挑,故作莊嚴地說道:“哦,是嗎?那么為什么不找你老師切磋一下呢?”
“額,那是你夠細心啊,聽老師們說,你跟別人交手一次,就能夠把別人的套路都摸得清清楚楚。這么厲害的人,肯定找你啊,而且你又比較好說話?!毙靿裟樕闲χf道,實則他的心在不停地狂跳,唯一能夠跟剎落交過手,而且不占上風的人,只有陳棋弦這個菜雞了,要是換作陳文雁她們,估計沒兩下就把剎落給打倒在地了。他生怕被陳棋弦給看穿啊。
“嗯,不錯。走吧,去跟你切磋幾招?!标惼逑腋吒吲d興地接過了徐夢手上的七十文錢,朝著紫殿后面的小廣場走去。
兩人同時走到廣場中央,徐夢發(fā)現思瑤也在廣場的一旁坐著。對方好像也發(fā)現了陳棋弦等人,徐夢整個人熱情起來,聲音稍微大大提高:“思瑤,我先跟棋弦大哥切磋一下,待會再過來找你。不要告訴老師他們啊?!?br/>
思瑤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徐夢。
“那,棋弦大哥,我來了哦?!毙靿粼儐栔惼逑?。陳棋弦點了點頭,朝著徐夢做了一個動作,示意他先攻過來。
徐夢雙拳化掌,右手朝著陳棋弦打了過去。這一掌,帶著他全身的靈氣。
陳棋弦輕輕往右側一跳,左手握住了他右手的手腕,順著他的方向,再用力一甩,徐夢整個人越了過去。徐夢有點懵,這就是跟剎落大人交手過的人嗎?徐夢一個轉身,朝著陳棋弦的背后又打上一掌。
“速度太慢了。”陳棋弦說完這句話,消失在了徐夢的眼前。徐夢感覺到身后有人,一個轉身,陳棋弦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他的身后,只見陳棋弦右手作出蘭花指,用力地朝著徐夢那額頭用力一彈。疼得徐夢立即蹲在了地上,陳棋弦則是往后跳了幾步。
“不是吧,就這樣?你喜歡的女生還在那邊看著呢,趕緊站起來啊?!标惼逑矣檬滞低抵噶酥杆棘幠且贿叀?br/>
“肯定還沒完啊。嘶,真疼?!毙靿艮袅宿魟偛疟粡椀哪莻€地方,往后退了兩步。從衣服當中拿出了三張符紙,朝著陳棋弦的方向扔去。
燃燒符?陳棋弦想起了素翎羽教他畫符紙的時候,那可真是一個慘啊,這東西雖然不是很值錢,但是畫起來麻煩著呢?!澳蔷涂纯词悄銈兦逄搶m的燃燒符厲害一點,還是我街邊所學的燃燒符厲害一點?!标惼逑乙矎囊路锾统鋈龔埲紵?,直接甩了出去。
三張古老黃紙的燃燒符對上三張新穎白紙的燃燒符,爆發(fā)出了一大團火焰?;鹧娈斨校靿粲挚匆姾孟裼惺裁礀|西飛出來的樣子,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火焰太大,自己看錯了。結果,幾朵木蓮花包裹著火焰朝著徐夢飛去。
徐夢閉上眼睛,本能地把手擋在了自己的眼前,過了一會,他并沒有感受到疼痛感,他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幾朵木蓮花已經沒有了火焰的包裹,只是在他眼前懸掛著,隨后掉落在地上。
“你們的陳文雁老師沒有教過你們嗎,哪怕是擋下來,你們這種姿勢也是錯誤的啊。要是真的出到外面,你的小命估計沒了?!标惼逑叶琢讼聛?,用著長輩的語氣說道?!昂昧?,接下來就切磋一下術法吧,切磋完好回去休息了?!?br/>
徐夢點了點頭,他雙手結印,幾道銀白色的閃電從他的手掌當中迸發(fā)出來,雷法是他最擅長的術法。他笑著說道:“棋弦大哥,這一招你可要小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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