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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二哥男人在線首頁 李伯齊回來了毫

    李伯齊回來了。

    毫發(fā)無損。就是看起來有些疲憊。

    眼睛里面布滿血絲。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兇惡。宛若餓狼。

    張庸當(dāng)初第一眼看到李伯齊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家伙不是好人。事實上,他也的確不是好人。

    嗯,還是那句話。好人無法在復(fù)興社特務(wù)處生存。

    “組長?!?br/>
    “站著。”

    “是?!?br/>
    張庸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著。

    李伯齊坐下來。擺弄自己的東西。一言不發(fā)。

    罰站?

    張庸腦海冒出一個念頭。

    哼,估計是……

    肯定是自己哪里做錯了。

    或者是自己不小心搶了李伯齊的風(fēng)頭……

    想來想去,自動自覺的將沒有發(fā)展線人帶入。唉,這件事,他到現(xiàn)在都沒開始。

    而且,一些曾經(jīng)投靠到自己身邊的人,好像也沒有后期維護好。全部扔給石秉道了。平時東奔西跑的,也不過問。如果李伯齊現(xiàn)在問他,線人發(fā)展的怎么樣了,他只能支支吾吾。

    乖乖站著。

    等著挨批。

    終于,李伯齊收拾完東西。也不抬頭。陰森森的開口。

    “你去找過宋子瑜沒有?”

    “沒有。”

    “為什么不去?”

    “沒有時間?!?br/>
    “處座讓你每個月去找她一次。這是命令。必須執(zhí)行?!?br/>
    “為什么?”

    張庸小聲嘀咕。暗暗怨念。

    你們這些做領(lǐng)導(dǎo)的,真是的,閑得蛋疼。管天管地管空氣。還管女人?

    我去不去找宋子瑜,和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

    但是……

    等等!

    李伯齊居然不問線人的事?居然問的是宋子瑜?

    古怪……

    看到李伯齊拿出一個信封。擺在桌面上。

    張庸條件反射的以為里面是銀票。或者是其他貨幣。但是很快失望。地圖沒顯示??!

    “這是……”

    “今晚的電影票。白宮新劇院的。”

    “什么?”

    “我都給你安排好了。一會兒你打電話給宋子瑜。邀請她今晚去看電影?!?br/>
    “不去?!?br/>
    “那別人就邀請她去了?!?br/>
    “我……”

    “去不去?”

    “去?!?br/>
    張庸頓時被打敗。

    傲嬌?

    不存在的。立刻改口。

    宋子瑜可以不去。但是不能陪別的男人去。

    美女。自己可以放著不用。但是其他男人想要靠近,絕對不行。他被李伯齊拿捏的死死的。

    “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名分,必須定下來。”

    “我還小……”

    “我像你這么大,兒子都三歲了……”

    “那是伱……”

    張庸悻悻的說道。

    忽然發(fā)現(xiàn)李伯齊的神色不對。

    整個人好像忽然魔怔了似的。

    眼神空洞。

    動作僵硬。

    頓時感覺好奇怪。

    對哦,李伯齊的家人。似乎從來沒有人提起?

    乖乖站著。

    不敢說話。

    外面有腳步聲傳來。有人走到門口。想要喊報告。被張庸打手勢,示意他趕緊滾。等一下再來。

    李伯齊的神情,明顯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完全不在狀態(tài)。

    臉色陰晴不定。似乎極度憤怒?

    足足五分鐘以后,李伯齊才逐漸的回過神來。若無其事。

    “組長……”

    “我累了?!?br/>
    “那我告辭?!?br/>
    “等等?!?br/>
    “是?!?br/>
    張庸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著。

    不知道李伯齊還有什么要交代的。感覺怪怪的。

    “中正劍的事,處座已經(jīng)知道?!?br/>
    “唔,他……”

    “你自己感覺如何?”

    “一般般吧。其實,我不太想要……”

    “擔(dān)心處座猜忌?”

    “是?!?br/>
    張庸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里只有他和李伯齊兩人。沒什么話不敢說的。

    什么?偷聽?放心。不存在的。

    以李伯齊的專業(yè)水平,這個辦公室里面,不可能有竊聽設(shè)備。

    當(dāng)時的竊聽設(shè)備,都是需要電源的。能隱藏安裝的地方有限。李伯齊是行家里手,誰能瞞得過他?

    “如果處座要做掉你,你有把握逃出生天嗎?”

    “這個……”

    “你的線人呢?你的安全屋呢?”

    “我……”

    張庸耷拉著腦袋。

    得,又扯這個話題。拜托,你能換點新鮮的嗎?

    一天到晚線人!

    一天到晚安全屋!

    沒有會死???

    哦,真的會死……

    閉嘴。

    虛心接受,死不悔改……

    “所以,讓你邀請宋子瑜去看電影。表示你的志向是在空籌部那邊。處座自然就沒有芥蒂了?!?br/>
    “可以嗎?”

    “可以?!?br/>
    “哦……”

    張庸半信半疑。

    這些老家伙,玩的太隱晦了。

    就請人看個電影,就能向外界表示那么多的信息?

    扯……

    不過,他的精力的確大部分都在空籌部。

    對于復(fù)興社特務(wù)處,張庸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興趣了。單純的抓日諜,已經(jīng)無法滿足他的需要。

    有錢的日諜都被抓的差不多了。后來的幾乎都是窮光蛋。

    想要繼續(xù)發(fā)家致富,得走高端局。得進入國際諜報市場。賺洋人的錢。

    復(fù)興社特務(wù)處沒有這樣的高度。夠不著世界舞臺。

    只有空軍可以。因為空軍在未來的十年時間里,是國際合作最緊密的領(lǐng)域。

    他必須置身于國府空軍這個大舞臺,和飛虎隊合作,和后來的盟軍航空隊合作。才能將情報價值發(fā)揮出來。

    姜毅英翻譯出來日寇偷襲珍珠港的電報,沒有人相信。為什么?就是位卑言輕。別人看不上復(fù)興社特務(wù)處。

    但是,如果這個情報,是空軍情報處翻譯出來的,那就不同。

    肯定會更加有分量一些。

    如果事先再泡制一點相應(yīng)的情報,相信的人會更多。

    想要改變偷襲珍珠港的歷史進程,那不可能。但是,可以在偷襲爆發(fā)以后,得到更多人的重視。

    這就足夠了。

    這就是他張庸存在的價值。

    讓歷史事件的余波,稍微擴展一點點。改變一點點。

    比如說,二二六事件,雖然自己沒賺到什么利益。但是,讓日寇內(nèi)部判處槍決的人數(shù)增加了十倍。日寇兩個陸軍大將被迫切腹謝罪。還讓林小妍癡迷自己。暗中背叛了帝國。

    國際舞臺,錢途可期。

    伸手。

    將信封拿過來。

    果然,里面是兩張精美的電影票。

    咦?

    好像還是包場?

    沒錯。包場。將整個白宮新劇院包了。

    “這……”

    “我親自去買的?!?br/>
    “不是。我是說。誰掏錢?”

    “當(dāng)然是你。”

    “我沒有說我要包場啊!”

    “我決定的?!?br/>
    “不是。那也沒有必要包場??!”

    “這樣才顯得你有誠意嘛!別人一個女孩子,被人圍觀多不好?!?br/>
    “你決定,你自己掏錢。我肯定不掏?!?br/>
    “從你的薪水里面扣。”

    “我……”

    張庸被打敗了。

    暈死!

    又被算計了。

    可憐,自己每個月才五塊大洋的底薪?。?br/>
    行,隨便你扣!

    我的薪水根本不夠扣的。哈哈。

    這個白宮新劇院,好像還是挺貴的。包場的話,至少三百大洋起步。

    每個月五塊大洋,包場,三百大洋,需要60個月。也就是五年才扣完。呵,扣吧。有本事就扣老子五年的薪水……

    撇嘴。

    不屑。

    “那你慢慢扣吧!”

    “你現(xiàn)在拿的是組長的薪水。每個月50大洋……”

    “多少?”

    張庸頓時不干了。

    不早說。什么時候的事?都沒人告訴我!

    完蛋……

    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領(lǐng)薪水了。

    組長每個月居然有50大洋的薪水?厲害了。五十大洋??!好多小錢錢……

    等等……

    “我的薪水呢?”

    “李靜芷幫你領(lǐng)了。不是一直這樣嗎?”

    “呃……”

    張庸欲言又止。

    好吧。的確是這樣。都是她代勞的。

    薪水啦,補貼啦,過節(jié)費啦,都是她幫他領(lǐng)的。領(lǐng)了以后,也是存在她那里。

    他都沒有動過。也從來都沒有問起過。

    沒必要。

    外面抓日諜,多少有點收入……

    “打電話?!?br/>
    “什么?”

    “現(xiàn)在就打電話。宋子瑜在巴西烤肉餐廳?!?br/>
    “哦……”

    張庸想了想。開始行動。

    他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主。正好將事情和宋子瑜說開。

    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都清楚啦!

    如果你愿意,那我們就名分結(jié)合。算是給外界一個交代。

    但是,如果你指望我一心一意,濃情蜜意的話,對不起。真沒有。說過了。我的人生,只有女配。沒有女主。

    打電話去巴西烤肉餐廳。

    接電話的是另外一個小美女。叫什么來著?小美?

    “喂……”

    “小美。我是張庸。我找宋子瑜小姐?!?br/>
    “哦,是張組長啊。我馬上叫她過來?!?br/>
    “謝謝。”

    張庸耐心的等。

    宋子瑜很快過來了。聲音甜甜的。

    “你找我?”

    “晚上請你去看電影……”

    “好啊。去哪里看?”

    “白宮新劇院?!?br/>
    “什么時候?”

    “晚上七點吧。我去接你?!?br/>
    “好?!?br/>
    宋子瑜也沒有多說。

    然后張庸就掛電話了。主打一個干脆利索。

    什么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不存在的。我們是新時代。利益結(jié)合。

    放下話筒。轉(zhuǎn)頭看著李伯齊。

    聳聳肩。攤攤手。

    搞定了。

    李伯齊擺擺手。讓他滾。

    張庸于是得意洋洋的出來。忽然想起還有正事沒辦。于是又折返回來。

    “組長,剛才財務(wù)科陳科長……”

    “他給了你什么好處?”

    “給我兩根大黃魚。給你五根?!?br/>
    “拿來?!?br/>
    “哎……”

    張庸立刻將五根金條送上。整整齊齊的在桌面上擺好。

    李伯齊拿過一把戒尺,拉開抽屜。用戒尺將金條全部扒拉進去抽屜里面。然后推好抽屜。開始看文件。

    搞定。

    張庸于是靜悄悄的轉(zhuǎn)身離開。

    忽然,李伯齊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工兵團的事,你別摻和了?!?br/>
    “啊?”張庸急忙回頭。疑惑的看著李伯齊。

    好像不是我要摻和。是林主任要我來調(diào)查的。

    我如果不去調(diào)查……

    “留點菜給別人吃。你別一桌子全部端走。”

    “可是林主任那邊……”

    “被罵兩句是好事。你是人,不是神仙?!?br/>
    “明白了?!?br/>
    張庸頓時醒悟過來。

    自己現(xiàn)在有點高處不勝寒。被很多人妒忌了。

    這些人都躲藏在暗處,等著看他的好戲。工兵團背后牽扯到很多人。關(guān)系網(wǎng)非常復(fù)雜。

    別看工程總署那邊,沒有什么武裝。但是,它油水豐厚啊!

    有什么事情比搞工程更容易撈錢?

    小小的工兵團背后,或許就是某個一級上將?。?br/>
    正好,自己也需要暫時疏遠一些和老蔣的關(guān)系。工兵團的事,正好推一推。

    “滾?!?br/>
    “是?!?br/>
    轉(zhuǎn)身。

    走人。

    下一站,通訊科。

    嗯,答應(yīng)請別人吃飯的。必須立刻兌現(xiàn)啊!否則,凌燕就要給李靜芷小鞋穿。好怕怕……

    來到通訊科。發(fā)現(xiàn)這邊多了一重警衛(wèi)。需要檢查證件。

    張庸拿出證件。登記。然后通行。

    內(nèi)心暗暗好奇。這又是怎么回事?

    是李伯齊的命令?在通訊科外面增加警衛(wèi)。是因為什么?

    “凌科長。”

    “張組長?!?br/>
    很快見到凌燕。

    二話不說,直接掏出兩張法幣。

    面值都是20元的??偣?0元。請客嘛。不能小氣了。

    四十法幣,大概相當(dāng)于四十大洋,足夠擺二十桌了。兩個大洋一桌的飯菜,已經(jīng)相當(dāng)豐盛。

    “張組長,你是土豪,我們就不客氣了?!绷柩嘟舆^法幣。

    “還行。抓日諜有些收獲?!睆堄剐χ卮穑耙磺装龠€是很容易搞到的?!?br/>
    “唉,還是你們跑外勤的有油水??!”凌燕羨慕。

    “凌科長,有事說事。”張庸當(dāng)然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都是人精。

    就沒有必要彎彎繞繞了。

    “張組長,你需要電臺嗎?”凌燕悄悄的問道。

    “廢棄電臺?”張庸眨眨眼。

    他想到了一件事。

    就是在某部諜戰(zhàn)劇里面,好像主角負責(zé)處理舊電臺,然后都賣給紅黨了。

    說是舊電臺,其實都是半新不舊的。還能用。紅黨拿到手,直接就能用。

    主角的長官好像也知道。但是視而不見。

    這都是潛規(guī)則。

    好電臺當(dāng)壞電臺,賣出去,撈錢。然后幾個人私分。

    如果是真正的壞電臺,誰要?也賣不了幾個錢。那落入自己口袋里面的就更少了。

    就好像許忠義這樣,才不關(guān)心盤尼西林用到哪里。關(guān)鍵是能賣錢。能給大家分勻。

    通訊科是名副其實的清水衙門。想要自己搞點小福利。很難。

    “這不是托你的福。繳獲了日寇那么多電臺。我們以前使用的舊電臺,都淘汰下來了。很多都壞了。不能用了?!绷柩嗍肿匀坏恼f道,“但是我們又沒有門路,不知道如何處置……”

    “買家倒是有。但是需要李組長簽字?!睆堄谷粲兴嫉恼f道,“具體有幾臺?”

    “三臺?!绷柩嗷卮?。但是眼神明顯是在告訴張庸。并不止這個數(shù)。以后還會有。

    “給我單子?!睆堄挂膊痪芙^。

    他都幫陳清泉出面了。再幫凌燕搞點小錢錢也沒事。

    正好。處座不在,李伯齊主持工作。簽字賣三部壞電臺,有什么問題?肯定沒有人敢嘀咕的。

    不但得罪凌燕,還得罪李伯齊。還得罪他張庸。

    就是處座知道了,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同時開罪那么多人,有必要嗎?

    “我都準(zhǔn)備好了。”凌燕立刻拿來清單。

    張庸接過來。掃一眼。

    沒看太懂。

    但是電子管什么的還是知道的。

    這是電臺的關(guān)鍵零件。一旦壞了,電臺就無法繼續(xù)使用。

    在一些諜戰(zhàn)劇里面,經(jīng)常為了一個電子管,交通線上就得犧牲好多人。就一個電子管啊,都是烈士的鮮血。

    “好。”

    張庸點點頭。

    拿著清單來找李伯齊。

    結(jié)果,李伯齊將清單一甩。懶得多看。

    “少拿這些屁事來煩我!”

    “呃……”

    張庸忽然感覺這句話很熟悉。

    好像是在哪里聽過?

    大旅長說的?

    “三部電臺你自己都處置不了?”

    “我沒權(quán)限啊!”

    “你們情報三處要不要電臺?要不要?”

    “要……”

    張庸歪著腦袋想了想。

    好吧。明白了。將這三部電臺轉(zhuǎn)到情報三處名下。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情報三處屬于空籌部。和特務(wù)處無關(guān)。

    電臺怎么處理,還不是他張庸一句話?

    戴老板都不會過問的。

    問就是懷疑。懷疑就要生隔閡。

    他現(xiàn)在巴不得張庸跑去空軍那邊,怎么可能多事?

    “行,我去和凌燕辦手續(xù)?!?br/>
    “滾!”

    “是?!?br/>
    張庸轉(zhuǎn)身離開。

    又回到通訊科。

    當(dāng)然不說是李伯齊的建議。說是自己想的。

    凌燕自然是求之不得。這個辦法更好。她不用承擔(dān)任何風(fēng)險。當(dāng)即劃撥。直接將五部電臺劃給張庸。剩下的事,她就不用管了。等著分錢就行!

    張庸簽字……

    簽字……

    簽字……

    將五部電臺接收過來。

    然后叫人來裝車。全部帶走。光明正大的的帶出雞鵝巷總部。

    雖然電臺有些陳舊。但是性能完好。

    獨自開車游逛。

    來到翰文書店附近。觀察四周。

    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于是直接進入。

    呂文瀚就在里面。沒有其他人。

    看到張庸闖進來,呂文瀚有些意外,但是表面上波瀾不驚。

    “你……”

    “給你五部電臺。”

    “什么?”

    “送你五部電臺?!?br/>
    “???”

    呂文瀚迷惑。

    五部電臺?這又是哪一出?

    這個張庸,做事沒頭沒尾的。也不說清楚原因后果。

    “記住這個地址。”

    “需要自己去拿?!?br/>
    張庸遞給呂文瀚一張紙條。

    紙條上面是一處民房的地址。電臺就在里面。

    然后……

    轉(zhuǎn)身。走人。

    上車。啟動。

    去接宋子瑜。晚上看電影!

    【未完待續(xù)】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