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傲雙眼微瞇,這些他有料到,他也只有這個目的。
“顧晴空必須死?”
“嗯,他生來就這么一個親人,胡才不是人才,可是對他哥哥那是忠心不二,曾經(jīng)也替他哥擋了不少的槍。胡黑為此痛心疾首,顧晴空的命必須要?!?br/>
于勤能感覺到胡黑對顧晴空的恨意。
秦傲的心一驚,看著于勤,倏爾抬了抬槍,“繼續(xù)畫!畫好了,否則你一樣不可能得到我們的保護!別忘了,是你把她帶入虎穴的!”
于勤被秦傲陰鷙的眼神嚇得手抖了一下,低下頭,害怕的咬下唇,顫抖的在紙上繪著圖形。
她非常的清楚,如果顧晴空有什么,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所以她必須全力以赴,能靠的也只有秦傲這些人,好歹他們是仁慈的。
“吶,這是我所知道的,畢竟我也沒有四處看一看,我們棋子也是有規(guī)定,要求的。”
“嗯……”
秦傲來回的研究了地形圖,手緊緊地收攏,將于勤的另一只手一并捆起來,隨即給明江發(fā)了信號。
在臨近傍晚的時候,明江帶了十個人過來準(zhǔn)備伏擊,于勤被帶回了隔離區(qū)關(guān)押起來。
夕陽下落。
夜幕緩緩地拉下來,地下室的光線越來越暗,她無力的靠著墻,他們是以她為餌?還是怎么?
她無暇知道,只能靜靜的等著秦傲來救,并且將這一行人一網(wǎng)打盡。
倏爾一陣腳步聲傳來,顧晴空打了一個激靈,立即把手槍藏在草堆里,將手重新系上,雙目緊緊地鎖在鐵門上。
來的還是胡黑,只是這一回他的身邊帶了一個穿白衣服,戴口罩的人,應(yīng)該是一個醫(yī)生。
胡黑手里的手電筒直接射向顧晴空,她下意識的避開刺目的光線,沉聲問,“你想怎樣,要殺要剮,盡管來?!?br/>
胡黑的嘴角輕勾,“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哈哈……”
顧晴空的心咯噔一下,“你想怎樣?”
胡黑擊了擊掌,他身后的醫(yī)生從白色的箱子里拿出一劑注射器,“這是給你的見面禮,希望你能喜歡?!?br/>
顧晴空看著醫(yī)生手里的注射器,透明的液體,在推送空氣的情況一下,藥水溢出來一些,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氣味。
是危險的味道。
雖然她分辯不出來,那是什么藥,但是她能感覺到這個藥的危險。
她的心狠揪在一起,害怕的問,“這……這是什么?”
胡黑病態(tài)的勾了勾嘴角,“自然是好東西?!?br/>
“不要……不……不要……”顧晴空不停的搖頭,激烈的反抗,“不要過來……你殺了我,干脆一點!”
“為什么要干脆?我是不會成全你的?我說過了,要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當(dāng)然你這么有用的棋子,我也不能放棄……”
胡黑的手輕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笑得極致的駭人。
像是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顧晴空緊緊地包圍,越收越緊,恨不得將她活活的勒死為止。
她的手摸索到槍,她狠狠地咬下唇。
她不能不孤注一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