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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張開讓男人插 這就是你所說的私通證物你自己

    “這就是你所說的私通證物,你自己好好看看,妖妃,到底是同何人私通!”

    容凌燁聲音清冷,龍顏大怒,猛地一拍身旁的木桌,震得那瓷杯中的水濺了一手。

    一聽這話,張喻清的心咯噔一聲響,惶恐地撿起容凌燁丟過來的信件,雙眸更是緊緊地盯著上面的內容,細細讀閱,那字里行間,不知從何時起,竟成了鳳朧月對容凌燁滿滿的愛意。

    張喻清身子一軟,神情恍惚地望著軟塌上面色坦然的鳳朧月,本以為自己運籌帷帳,諸不知,她才是那個中計之人,非但幫鳳朧月增進了她跟容凌燁之間的感情,還將自己拖下了水。

    好一個一箭雙雕的計中計!

    “皇上,冤枉啊皇上,這必然是妖妃暗中動了手腳,那日,臣妾明明是親眼看著她寫下那封不堪入目的情書!皇上,你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沒有欺騙你!”

    事到如今,張喻清除了垂死掙扎,別無選擇。

    “純妃,你我素來無仇無怨,那兩日在狩獵場,本宮待你如親姐妹一般,何曾想過,你竟歹毒如斯?竟扯出如此荒謬的事來誣陷本宮?”

    鳳朧月面色一沉,冷冷地盯著那趴在地上的張喻清,撩人的桃花眼沒有一絲的溫度。

    若她沒有害人之心,又如何會有今日的下場?

    “本宮且問你,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被冤枉,又稱親眼看到本宮寫下情書,那身旁可有人證?”

    聞言,張喻清吃癟,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當日屋內僅她二人,自然是沒有人證之說。

    “好,既無人證,單單憑你一面之詞,便跑來棲梧宮污蔑本宮,甚至,還偷取本宮思念皇上的信件,辱罵本宮于皇上私通!純妃啊純妃,你真真是好大的膽子!”

    見那清麗女子憤恨地瞪著自己,唇齒微張,幾欲開口辯解,可鳳朧月又豈會給她這個機會?

    還不等她開口,一腔凜然充斥著偌大的寢宮。

    “那允王乃古曼君王,又是我大榮的附屬國,常年交好。如今,你竟污蔑本宮同允王有私情,你,意欲何為?”

    一番言論驚得張喻清神情大變,這頂迷惑君王擾亂朝綱的帽子是何等之大,她如何擔得起?

    “娘娘饒命,臣妾不是有意為之,定是臣妾錯看了那信,誤會了娘娘……”

    “荒謬!來人,純妃欺君罔上,污蔑妖妃,自此貶為貴人,打入冷宮,永生永世不得踏出冷宮一步!”

    容凌燁冷聲喝道,連同一旁的文公公也嚇得一激靈,連忙招呼人將張喻清拖了下去,免得龍顏大怒牽連了自己。

    眼看著那狼狽女子哭嚎著被兩個奴才拖出棲梧宮,鳳朧月目光清冷,神情依舊淡漠,絕美的容顏不加粉飾,反倒愈發(fā)的清麗可人。

    從始至終,她從未有害人之心,可那些想令她墜入萬丈深淵的人比比皆是,她若再不反抗,任由他們肆意妄為,這偌大的棲梧宮,怕是再無一日安生日子可過。

    “你就沒有什么話想要對朕說嗎?”

    容凌燁面色一凝,深邃的眸子緊緊地盯著身側如花般可人的鳳朧月,令人捉摸不透其中用意。

    “皇上想聽臣妾說什么?”

    沉默片刻,鳳朧月溫婉一笑,目光坦蕩。

    “罷了,朕累了?!?br/>
    深深地看了那笑靨如花的鳳朧月,容凌燁不愿多言,長袖輕揮,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棲梧宮,單單留下那傾城女子寂寥一人。

    直到容凌燁身影消失不見,鳳朧月眸底的哀傷,這才洶涌而出,不再強忍,心中的失望更是無法掩飾。

    站在她身側的錦煙見狀,不由心口抽疼。

    “娘娘,凡是沒有空穴來巢的道理,連奴婢都懂,縱是那純貴人不過在胡言亂語,可皇上心底,終究是不舒服的,他不過是想聽你的一句解釋,為何娘娘就是不肯說于皇上聽呢?”

    “身處后宮,想要謀害本宮的人也非她張喻清一人,若本宮次次都需解釋,他何不直接將本宮打入冷宮,不聞不問,也省的這般費心了?”

    鳳朧月自嘲一聲,無奈地嘆了口氣,滿目悲涼。

    自打狩獵場一事,縱是容凌燁嘴上說著錯怪,可鳳朧月依稀感覺得到,懷疑的種子已然彌漫,加之今日張喻清這番一鬧,他的疑心愈發(fā)嚴重,即便自己解釋再多,也不過是徒勞。

    與其做些徒勞無功的掙扎,不如順其自然,既來之,則安之。

    正當鳳朧月思緒紊亂之際,那柳皇后又趾高氣昂地來這棲梧宮,眉宇間的得意毫不掩飾。

    適才容凌燁剛走不久,她便這般巧合地過來了,就算是聽聞了些風聲,按理來說,也不該這般迅速?

    鳳朧月心中暗暗生疑,回過神來,柳皇后已然不請自來,巧笑嫣然地坐在風鈴月身前的紅木椅上,一雙丹鳳眼,滿是笑意地望著她。

    “皇上外出三日未歸,一來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妖妃可真是好能耐啊?!?br/>
    柳皇后這話中有話,無非是諷刺鳳朧月設計,將那張喻清打入冷宮之事。

    她素來不喜鳳朧月,巴不得見著純妃和眼前這個傾城女子狗咬狗,可誰知,這才幾日的功夫,那純妃便落得如此下場。

    若非端午龍舟一事正處于風頭浪尖上,她如何不想使些法子令鳳朧月不得安生,可無奈父親三番囑咐,讓她不要明著同鳳朧月作對,柳皇后只好按兵不動,免得節(jié)外生枝。

    “皇后娘娘的風聲,怕是整個紫禁城最快的了,這皇上前腳才剛走,娘娘這便知道我棲梧宮之事,臣妾惶恐,多謝娘娘關懷?!?br/>
    鳳朧月冷笑一聲,神情淡漠。

    “你這話是何意?是在說本宮暗中監(jiān)視你棲梧宮不成?”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鳳朧月!

    柳皇后牙呲欲裂,雙目圓瞪。

    “這話可是皇后自己說的。”

    鳳朧月微微揚起下巴,無所畏懼地望著眼前神情略有些猙獰的女人。

    與其逃避以求一時的安穩(wěn),墜落無盡的黑暗,不如拼盡全力,擠入那光明萬丈。

    如今,在這深宮之中,她若不夠強勢,又怎能守護自己那惜之如命的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