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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密處 夫君你來了李賢點了

    “夫君,你來了!”

    李賢點了點頭,“還不見過大伯?”殷君雅乖巧說:“見過大伯。落落小妹,叫大伯?!?br/>
    “我才不叫他呢,他不是嫌棄我們一家子山賊么?”殷落落鼓著腮幫跑掉了。

    李賢看向劍飄云,拱手道:“咦?這不是昨日那位癡情劍客么?原來是大哥的舊識,無巧不成書,君雅,快去準(zhǔn)備宴席!少俠、大哥,咱們進來說話吧!”

    紅塵寨,李賢好酒好菜招待劍飄云,宴上,劍飄云單刀直入,問:“李大哥,我聽聞,原先你是青州城楊忠城主的門生,也是遠近聞名的大才子,怎么會?”

    李賢自是一臉尷尬,他的妻子殷君雅倒是大度,坦率說道:“夫君他是我上門搶來的,這事兒,大伯,你可錯怪李賢了?!?br/>
    李存糧還以為是李賢自己做了山賊,此時一聽,倒是懵了。

    劍飄云皺眉問:“感情這事兒,是兩個人的事,俗話說的好,寧拆一座廟,莫毀一樁婚,殷姑娘……”

    殷君雅大手一揮,說:“這事,就不勞云小弟操心了,夫君他與玲玲也是兩情相悅,我搶了李賢,自然也搶了玲玲,如今,玲玲已經(jīng)懷了李家的骨肉,我十里……我紅塵寨,自然不會虧待自家兒女。夫君有本事,就讓他三妻四妾又何妨?”

    李賢感動說:“君雅,此生在世,亦不負你!”

    “……”劍飄云和李存糧一時無語。這時,殷君雅推開椅子,站到李存糧座前,雙腿一曲便跪了下去!

    “大伯,君雅雖然是個山賊,搶了李賢,可如今我與夫君也是真心相愛,望大伯還有母親成全!”李賢見狀,趕忙也跑過去,與妻子一同跪了下來。

    李賢也附和說:“大哥,如今咱們雖然還是山賊的身份,但大哥你也知道弟弟我的本事,再過兩年,這紅塵寨將變?yōu)榧t塵商會,咱們不會再是山賊了!大哥,相信小弟吧!”

    李存糧沉默著,皺起眉頭思忖了良久。最終,他幽幽嘆了口氣,說:“罷了罷了,當(dāng)年你家嫂子,也是這般性子,不顧家人反對,下嫁我這個粗鄙農(nóng)夫,山賊就山賊吧,你也不用安慰我,這事兒,我也不管了……”

    殷君雅見李存糧妥協(xié),頓時喜出望外說:“君雅謝過大伯,大伯快去將母親還有嫂子幾人接過來,今晚,再擺宴席!”

    是夜。紅塵寨張燈結(jié)彩,大擺筵席,婆媳三人相認(rèn),李賢的老母親老淚縱橫。她倒是對什么山賊不山賊的不在意,只想兒孫滿堂,享享天倫之樂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了。

    酒宴上,劍飄云小飲幾杯,李存糧和李賢走了過來,李存糧說:“云小哥,這次,多謝你了!”

    劍飄云擺手道:“李老伯,這事兒我還真一點忙都沒有幫上,是老伯你好福氣,有個好弟弟!”

    李賢笑說:“云兄弟客氣了,今日有癡情劍客來我紅塵寨做客,蓬蓽生輝,粗茶淡飯,不成敬意?!?br/>
    幾人寒暄幾句,李老伯和李賢便拿著酒碗繼續(xù)認(rèn)人去了。倒是殷落落一邊啃著雞腿,一邊盯著劍飄云看個不停,她眼珠子轉(zhuǎn)了幾下,對一旁的姐姐說:“姐姐,我要學(xué)武功,真正的武功!”

    殷君雅意外道:“咦?你不是打死都不學(xué)的么?說我這棒子舞的丑死了!”“我有說過么?”

    正當(dāng)兩人嘮嗑的時候,突然從門外傳來一聲急報。

    殷君雅氣勢頓時一凌,頗有女中豪杰的風(fēng)范。她沉聲問:“報上來!”有下人扶著一個青年人走進大堂,大堂一時間安靜了下來,李賢一看這青年人,猛地站了起來,失聲到,“柱子?你怎么在這里?”

    稱作柱子的青年人有氣無力,掏出一封書信,便昏死過去了。李賢跑過去接過書信,快速掃視了一遍,大驚失色:“糟糕!恩師有難!”

    與此同時,凌云劍派也收到了一塊令牌。這塊令牌連夜被人送上山門,從劍派門人的手中交于劍華平。劍華平站在門外,摸著手里的這塊令牌,問門人:“此人姓什么?還在山門?”

    門人低頭恭敬答道:“此人姓趙,是丹霞城的大善人趙先民趙員外,還在山門處候著?!?br/>
    ‘我知道了,只是保他家人,舉手之勞,你明日將此事辦妥了?!?br/>
    “是,掌門!”

    門人退了下去,這時,黃舒芯裹著風(fēng)衣從廂房里走了出來,借著月光看到劍華平手中的令牌,驚問:“咦?這不是小云的令牌么?小云他出事兒了?”

    “夫人,別瞎想,這是小云欠下的恩情,此事小云對我講過,這趙員外為人和善,他送的東西救了小云一命,如今他家人有難,如今,是時候還了,夫人快去安睡,我下山看看?!?br/>
    黃舒芯轉(zhuǎn)身嘆了一口氣說:“小云都出門一個月了,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說的就是我么?”

    ……

    青州城城主楊忠楊府。

    楊忠被兩個帶著黑白面具的將領(lǐng)打斷了雙腿和雙手,癱倒在院子里,在他面前蹲著一個玩世不恭的青年。這青年用手拍了拍楊忠的臉,說:“不過玩了個女人而已,你狗抓耗子多管閑事兒,把我抓起來也就算了,竟然還想治我的罪?什么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同個狗屁!今夜,小爺我要當(dāng)著你的面凌辱你的女兒!來人,給我搜!我就不信,他家就剩這條老狗了!”

    “李柏生!你不得好……額……死!”

    原來這個青年就是李宗奇的三兒子,李柏生。他站起來踢了一腳楊忠的嘴巴,說:“先給這老狗的舌頭給我割了!”

    楊府中一時間雞飛狗跳,一炷香后,有將領(lǐng)向李柏生回報說:“小王爺,小的我翻遍了,沒有找到一個家眷,看來是先行跑掉了!”

    李柏生踹了一腳這將領(lǐng),嘴里罵道:“廢物……”

    將領(lǐng)后退了幾步,沒有吭聲。場面沉默了一會兒,李柏生覺著沒意思了,說:“喂狗吧,燒了這里,就說遭了山賊,小爺先回去了,沒勁……”

    一個青年,一把火,還有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體,一代名門楊家忠烈,從此煙消云散,不復(fù)存在。

    尹彩兒躲在暗處,看著楊府中的熊熊烈火,咬牙切齒,暗罵道:“有其父必有其子,只可惜我重傷未愈,前有狼后有虎……若不然,定殺了這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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