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亞,中國最南邊的國土,一年只有一個季節(jié),那就是夏季,因為地處赤道地區(qū),所以無可避免高溫的侵襲,然而是指北方的秋季,三亞反而到了最美的季節(jié)。過了直到十月的燥熱,適中的溫度,加上隨處可見的熱帶植物,無論是芭蕉還是棕櫚,總給人一種隨地乘涼的**,不得不承認(rèn),這片中國的海島,美麗不可方物。
鄭一帆來三亞的一個星期,除了完成必要的工作外,大部分的時間都留給了亞龍灣的這片海。清澈的海水,銀白色的海灘,沒有到過三亞的人一定不會知道,在祖國的最南方會有一片如此潔白細(xì)膩的海灘,與如此清澈湛藍(lán)的海水。
距離藍(lán)月打來電話已經(jīng)三天了,是的,鄭一帆已經(jīng)得知袁思恩失憶的消息,可是在沒有足夠的勇氣回去面對她,更沒有捋清自己的思緒前,鄭一帆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身份回去面對她。那個家,在母親去世后,就再也沒有回去了,沒有了母親和思恩的家,再也不能被稱之為一個家了,如今思恩失憶了,恐怕連那一聲他曾經(jīng)最痛恨的“一帆哥哥”也聽不到了吧。
該死,一定是自己曾經(jīng)詛咒這個稱謂太多,才讓他們?nèi)缃襁B僅此的牽扯也沒有了。
“一帆,你有心事嗎?”身后出現(xiàn)悶悶的女聲,腹部被一雙纖臂緊扣,不用回頭,鄭一帆也知道是誰來了。不著痕跡地解開腹上的雙臂,鄭一帆巧妙地避開女子的觸碰。
“沒什么,想些事情而已!”
女孩怔愣片刻,微笑著站到鄭一帆身前,天啊,這張面孔竟如此熟悉,是誰呢?那眼睛,那鼻子,簡直與袁思恩一個模子刻出來般的相似。
“一帆,她,回來了,是嗎?”純凈的雙眼楚楚可憐地望著眼前的男子,難道她真的一點機(jī)會也沒有嗎,連做替身的機(jī)會也沒有了嗎?
“嗯??????”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能讓那么驕傲的你失去光彩的人只會有一個,可是我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那么執(zhí)著地想著她,念著她!你們相處的時間不過短短數(shù)月,可是我陪在你身邊已經(jīng)三年了,可是你連哄哄我,騙騙我的耐心都沒有,你明知道我不想聽你說實話,可是你卻一點希望也不給我,不公平,這對我不公平!”女孩越說越激動,淚水源源不斷地自眼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