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寧起了個大早,昨天晚上某人大方慈悲終于放過她一條生路。感動的盛寧差點熱淚盈眶呀!終于不用擔(dān)心下不了床,終于不用扶著腰走路。
“走吧!我們?nèi)ソ影舶??!?br/>
徐啟剛開車,盛寧坐在副駕駛一路往國防大學(xué)去。一路上盛寧都在念叨安安,說到一半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疏忽了個大問題。
“活閻王,小流氓是不是喜歡我們家安安?是喜歡吧?”
“嗯!”徐啟剛點頭,然后補充道:“不過我是不會同意的?!?br/>
“那我把安安放在國防大學(xué),小流氓也在哪里,你還讓他保護她,不是送羊如虎口?”盛寧氣的差點跳起來,“開快點,完蛋了,完蛋了。小流氓要是敢欺負安安,我就閹了他?!?br/>
徐啟剛詫異的看了眼小媳婦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好笑,同時非常同情秦越。
“你放心,我會幫你的?!?br/>
說好的同情呢?說好的好戰(zhàn)友,好兄弟呢?
此刻,正在晨練的秦越只穿著軍綠色的背心褲衩在操場上放飛自我。他雙腿幫著二十公斤的沙袋跑的健步如飛,四周其他參加晨練的人看的木凳口袋。
快到終點時,秦越感覺胯下一涼,好像有什么危險在接近。
一抬頭,徐啟剛正帶著盛寧站在操場邊上。周圍原本在關(guān)注他的人也全都跑去跟徐啟剛打招呼。
又喊學(xué)長的,又喊團長的。
看來徐啟剛之前來進修的時候,比自己受歡迎多了。
“恭喜你,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身份?!毙靻偪雌饋硇那楹芎?。
秦越步態(tài)懶散的走進,他一路走來那些低年級的學(xué)生見到他立刻自覺的讓出一條路來。
“我的學(xué)弟?!?br/>
“臥槽,活閻王老子要跟你決斗……”秦越的話還沒說話就被一雙手給打斷。
“秦團長,請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他是上校,你是中?!?br/>
雷諾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嚇了盛寧一跳。
“對不起!”臥槽,他要給老頭子寫信,他要晉級,升職……
“雷諾你是鬼呀!請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我是你的上級。”
雷諾黑亮的眼睛毫無情緒,一板一眼的說:“屬下給秦團長敬禮?!?br/>
“免了!!”
“請你回禮!”雷諾固執(zhí)的要求。
“……”他就不應(yīng)該跟腦子有毛病的人計較。
“安安呢?”盛寧再也忍不住問道:“她這幾天怎么樣?還好嗎?”
“很好!天天念叨你?!鼻卦较氲竭@個就吃醋,自己喜歡的野丫頭不喜歡他,整天念叨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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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安安個陳華英正在校長家做客,校長不在家,馮曉麗邀請她們倆來的。說是做客,其實就是吃早飯,校長家的早飯比食堂的要好吃多了。
安安在學(xué)校無所事事,馮曉麗馬上就要畢業(yè)了,課程也不多。所以只要陳華英去上課,馮曉麗就喜歡來找她玩,順便打聽自己喜歡的小兵叫什么名字。
一來二去,三人就熟悉了。
而且馮曉麗的性格實在是讓倆人驚奇,第一次見面感覺就是個文文靜靜的大家閨秀。第二次見面,是個開朗的學(xué)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