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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愛我嗎?庫洛洛?!?br/>
    “抱歉,我是盜賊。”

    小鎮(zhèn)的陽光有些太刺眼了,讓庫洛洛不由半闔上了眼睛。

    他想,接下來,面前這位少女就會揭下溫柔的偽裝,惱怒地揚長離去了吧。

    然而,泉只是慢慢地喝了一口冰拿鐵,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是嗎”。

    她的聲音不見任何的怒意,依舊溫婉如常。

    “……泉,”庫洛洛忍不住喊了她的名字:“現(xiàn)在的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彼龑⒈臃诺搅苏玫年柟庀?聲音淡淡:“團長真是一個無情的人。”

    庫洛洛疑惑地“嗯”了一聲,然后輕笑起來。

    “不是我冷酷,而是你和我認識的時間太短?!睅炻迓逵闷岷诘难垌粗骸拔矣浀梦艺f過,你的肩胛骨很適合紋上一只蜘蛛。如果你成為我的同伴,和我長久地待在一起,我便會向?qū)Υ脠F一樣對待你,直到你死去為止?!?br/>
    哪怕是她死了,他也可以替她辦一場盛大的追悼會,來表示自己的追思之情。

    “這種時候還不忘了為旅團增添成員呢。”泉溫軟一笑,似乎很是理解庫洛洛的苦衷。隨即,她輕聲地一嘆:“既然團長不喜歡我的話,那我就走吧?!?br/>
    說著,她用餐巾拭了一下嘴角,起身離開。

    她看起來就像是享受完冰拿鐵,短暫地離開一下,去商店里購物或者去海邊轉(zhuǎn)一下,入夜后還會回來。但庫洛洛知道,她一旦走遠,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泉?!睅炻迓搴鋈缓八?br/>
    “嗯?”泉側(cè)過頭:“還有什么事嗎?團長?!?br/>
    “你不如直說吧,想要我做什么。也許我愿意為你完成?!睅炻迓逭f。

    “我覺得你不會答應的。”她走回了兩步,微挑眉頭:“將妮翁·諾斯特拉的念能力歸還?!?br/>
    庫洛洛沉思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么。

    “妮翁……”他喃喃地說:“我想起來了,是諾斯特拉家族的女兒?!?br/>
    “是的,她是我的雇主?!比`開溫和的笑容:“團長愿意幫我嗎?”

    現(xiàn)在的她沒有掩飾自己的動機,直白地把訴求袒露在了庫洛洛面前,這令庫洛洛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是感嘆于她的偽裝和欺騙,還是贊美她的誠實和耿直。

    “很抱歉,不能?!睅炻迓逭f:“因為,現(xiàn)在的我無法使用念能力?!?br/>
    “無法使用念能力?”泉疑惑。

    “是?!彼c頭。

    頓了頓,庫洛洛又為她解釋:“你在友客鑫市被鎖鏈殺手綁走過吧?那個男人用念對我下了制約,命令我不準再使用念,也不準與團員接觸。所以,現(xiàn)在的我,無論是‘盜取’、‘使用’還是‘歸還’能力,都無法辦到?!?br/>
    泉想了好久,才想起來他口中的“鎖鏈殺手”便是酷拉皮卡。

    畢竟酷拉皮卡沒用鎖鏈綁過她。

    “那家伙……”泉有些遲疑:“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你?沒記錯的話,他是黑手黨的人吧?!?br/>
    “這是一件很復雜的事。鎖鏈殺手是窟盧塔族人,為了復仇而前來尋找我。他不是作為黑手黨的保鏢而出現(xiàn)的,而是作為一個復仇者。……對他來說,讓我與同伴分離,并且變成一個普通人,才是最好的復仇方式。”庫洛洛說。

    “窟盧塔族”這個名詞一入耳,泉便忽而明白了什么。

    窟盧塔族因為火紅眼而滅族,她則因為那雙其他的眼睛而被當做商品售賣——酷拉皮卡之所以對她特殊關照,是因為兩人看起來那似曾相識的經(jīng)歷吧。

    “我可以允諾你,等我去除身上的‘念’之后,就將妮翁的能力還回去?!睅炻迓寰徛曊f:“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加入旅團。”

    泉歪頭。

    她不想加入旅團啊。

    旅團這樣打家劫舍、四海為家的組織,平常一聚會,選址就是各種廢棄的大樓、工地、民居、鬼屋,待遇條件這么差還想挖她……

    但是,若非如此,庫洛洛就不會把妮翁的能力還回去。

    想了想,泉點頭說:“好?!?br/>
    “你成為‘蜘蛛’的話,我就不能再與你接觸?!睅炻迓迓冻鰷\淡的笑意:“能再給我一個告別的吻嗎?安吉拉。”

    “告別的吻?太寒酸了?!彼┥硐氯ビH他:“讓我再給你告別的一夜吧。”

    |||

    泉回到了諾斯特拉家,萊特·諾斯特拉對她一個禮拜就返回的速度趕到驚愕,并且喜悅不已。只可惜,泉當面潑了他一盆冷水。

    “幻影旅團的團長說,他會把念能力還回去,但是需要時間。”她簡單地解釋:“等他將念能力真正歸還的時候,你再把薪水發(fā)給我吧?!?br/>
    “等等!”萊特喊住了她:“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欺騙我……萬一那個人不會還,萬一他已經(jīng)死了……”

    “信不信我,隨便你吧?!比艿ǎ骸矮C人的其中一條規(guī)矩就是不能欺騙雇主。你不相信我也無妨,大可以雇傭其他人再試試看?!?br/>
    萊特露出了灰敗的面色。

    除了她,萊特已經(jīng)雇傭不到其他合適的獵人了。

    這個世界上,能找到旅團蹤影的人屈指可數(shù),更別提能讓旅團首領答應歸還能力了。

    “啊,對了。”泉掏出紙和筆,刷刷寫下了什么:“給我的薪水請分別發(fā)到這兩個賬戶上,這個賬戶二十億,剩下的薪水劃到另外一個賬戶,謝謝?!?br/>
    二十億,對于擁有“天使自動筆記”的諾斯特拉家族來說并不算什么。

    泉寫下的兩個賬戶,一個屬于伊爾迷,另一個屬于酷拉皮卡。

    給伊爾迷的錢,算是還他當初用于“購買”自己的那一大筆費用;給酷拉皮卡的則算是介紹費和補償費。畢竟酷拉皮卡辛辛苦苦地在庫洛洛身上下了制約,她卻催著庫洛洛去解除酷拉皮卡的念,她這等于在和酷拉皮卡對著干。

    泉仔細一算,這樣一來,她還是沒有拿到薪水。當初伊爾迷給她的錢也早被揮霍光了,她變成了一位貧窮的灰姑娘。于是,泉又開始了艱難的找工作之旅。

    不知道是在哪兒又看到了泉的個人信息表,酷拉皮卡又給她的工作用手機打來了電話。

    “諾斯特拉家族的Boss沒有雇傭你嗎?”酷拉皮卡的語氣很不可思議:“你沒有說,你是我引薦的獵人嗎?”

    “不是的,我是自主退出的?!比÷暤亟忉專骸爸Z斯特拉家族發(fā)布的真正的任務實在太過困難了,我自覺沒有能力完成,所以決定另尋一份工作。”

    “真正的任務?是什么?”酷拉皮卡追問。

    “諾斯特拉先生要我去接近幻影旅團的首領,讓他將大小姐的念能力歸還?!比穆曇粲行o奈:“可是,幻影旅團的首領已經(jīng)被黑手黨雇傭的職業(yè)殺手殺死了,這樣的任務,我無法完成?!?br/>
    酷拉皮卡聽到她的解釋,也無奈地低嘆了一聲。

    表面上說起來,庫洛洛確實是死了沒錯,她不知道也是常情。

    “原來如此?!彼f:“我跟我的同伴們也在尋找新的工作,既然這樣,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誒?”泉懵逼,她瞥一眼肩膀,想到自己肩胛骨上的那個四號蜘蛛紋身,感覺就非常尷尬:“那樣好嗎……我還是個毫無經(jīng)驗的新人呢……”

    雖然她說的很委婉,酷拉皮卡還是聽出了回絕之意。他不喜歡勉強別人,于是他說:“你不愿意的話就算了。有事情的話可以聯(lián)系我,先這樣吧?!?br/>
    泉的內(nèi)心天平在“賺錢”和“安全”上下權(quán)衡了一陣,果斷地傾向了“賺錢”。

    搞事萬歲。

    冤有頭債有主,她并不是滅了窟盧塔族的人,酷拉皮卡想復仇也算不到她的身上。

    “等一等!”泉趕緊喊他的名字:“酷拉皮卡現(xiàn)在在哪兒?我這就去找你們吧?!?br/>
    |||

    六七個小時的換乘飛艇,再加上火車與大巴,她終于到了酷拉皮卡所在的城鎮(zhèn)。

    酷拉皮卡在車站等她。

    他穿著一襲藍色的長袍,長袍的花紋刺繡很少見,想來這一身是窟盧塔族的服飾。金色的柔順頭發(fā)與耳垂上佩戴的耳墜,為他添了幾分精致文靜的秀氣。很難想象,這樣的少年人竟然殺死了幻影旅團的成員,并且將庫洛洛逼至了那樣的地步。

    “愛嘉麗。”酷拉皮卡喊了下她的假名。

    “誒……嗯?!比读艘汇?,才反應過來酷拉皮卡是在喊她。

    她的名字實在太多了,從第一個世界開始就不停地更換著,對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身份。有的冠了夫姓,有的是游女藝名,有的是買主為她取的昵稱。

    “我和我的同伴想以團體的方式執(zhí)行任務?!笨崂たㄒ贿呑?,一邊為她介紹:“為了以后能夠更好地團隊協(xié)作,我希望你能將自己的念能力告訴我們,并將實力展示給我們。”

    泉一懵。

    把實力展示給酷拉皮卡?

    當面找個男人親一下,然后給他講解“忠貞的背叛”到底有什么效果?

    酷拉皮卡怕是會立即把她一腳踹開,讓她自己找工作去吧……

    “我的……我的念能力……那個……”她聲音囁嚅。

    “怎么?還是無法信任我們,是嗎?”酷拉皮卡像是理解了她的苦衷。

    “不是!”她面色純良地說:“我的能力不能隨便展示,會殺死別人的?!?br/>
    泉說的那么嚴重,酷拉皮卡不由凝了神色——“一使用就會造成人類死亡”的能力當然是有可能存在的,但她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好說了。

    “那,至少把規(guī)則說一下吧?!笨崂たㄔ谑致房谕O?,扭頭望著車輛,說道:“這樣也能更方便地尋找適合的工作?!?br/>
    “好?!比⒓t了面龐,一副不敢說話的模樣。

    “你……”酷拉皮卡微惑。

    只是讓她對同伴說一下自己的能力,她為什么臉紅了?

    “警惕與忌憚”倒是可以理解,為什么就……臉紅了?

    不得不說,她面頰羞紅的模樣還是挺可愛的。

    “我的能力比較特殊,”為了維持表面上那副清純溫柔的形象,泉靦腆地說:“我的能力名為‘忠貞的背叛’——所有向我表示愛意的男人,都不能背叛我。否則,就會死?!?br/>
    這個獵奇的能力,讓酷拉皮卡露出了僵硬的神色。很快,他咳了咳,恢復了自如:“也……也不是什么少見的能力。我從前就有一個同事,她的能力是通過‘接吻’讓對方變成她愛的奴隸。”

    酷拉皮卡一邊假裝隨意地舉例,一邊在內(nèi)心發(fā)出低低地感嘆——怪不得她要臉紅,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能力。

    從外表上看,她可不像是個風流多情的人,很少有機會去使用這樣的能力。

    說到底,念能力的形成會受到成長與生活環(huán)境的影響。她擁有那樣罕見的容色,想必時常受到男人們的愛慕吧,也是因此才會獲得了這樣的念能力。

    兩人路過了一家書店,酷拉皮卡忽而停下了腳步。

    他轉(zhuǎn)向櫥窗里,那兒正展示著一本奇聞異事類的書籍。左上角的插圖上,赫然飄著一對眼球。

    只要是“眼球收藏”之類的字眼,就會引起酷拉皮卡的注意。這張圖是黑白印刷,他花了好久才分辨出這只是一對普通的眼球,并非是窟盧塔族的眼睛。

    “酷拉皮卡?”泉喚了他一聲。

    “啊……沒什么,走吧。”酷拉皮卡回了神。

    兩人抵達了暫住的旅館。

    酷拉皮卡的同伴有好幾人,都是曾和他一起在諾斯特拉家族任職的保鏢。也許是因為薪水驟降,也許是因為友客鑫的回憶太不美好,他們都集體離了職,跟著酷拉皮卡出來找工作。

    “這是我們的新同伴,她叫□□嘉麗?!笨崂た▽δ菐讉€獵人介紹說:“她是特質(zhì)系的念能力者……嗯……能力……和貝澤有些相似。”

    “你們好?!比⑿χ麄儚澭?。

    在座的人,只有旋律和酷拉皮卡知道她曾經(jīng)是“無名的白瞳天使”,只要他們不說出口,就沒人會對染了發(fā)色、戴了有色隱形眼鏡的泉發(fā)出身份質(zhì)疑。

    簡單的介紹后,獵人們就各自回房間了。

    泉想到這次又要拜托酷拉皮卡幫忙,決定送他一份禮物作為謝禮。

    只可惜她對酷拉皮卡實在不了解,不知道他喜歡什么,討厭什么。

    她問了問唯一的女性成員旋律,旋律表示她也不太清楚酷拉皮卡喜歡什么??崂た雌饋砗孟駴]有什么特別偏愛的事物,也沒有什么特別討厭的事物。除了某些特定的事情能讓他激動之外,他對所有事物都一視同仁。

    得不到答案,泉更無奈了。

    最后,她把酷拉皮卡在書店注意到的那本書買了回來,送給了酷拉皮卡。

    當酷拉皮卡看到這本精心包裝塑封好的書籍時,不由一陣啼笑皆非。

    沒想到她竟然誤以為自己喜歡這本書,從而買了下來當做禮物贈送給自己。

    “謝謝?!笨崂たǘY節(jié)性地收下了這本書,隨即說:“‘禮物’這樣的東西以后就免了,只是順手幫忙罷了,不需要特意感謝我?!?br/>
    路過的同伴看到這幅場景,不由揶揄道:“年輕人倒是不錯嘛,上手的速度很快?!?br/>
    “不是那么一回事!”酷拉皮卡認真又微帶別扭地反駁。

    因為這句揶揄,酷拉皮卡忽然意識到,愛嘉麗和他好像是同齡人。不僅如此,她還是一位格外漂亮又溫柔細心的女性。

    ……總覺得,好像沾上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

    酷拉皮卡在收集族人的眼睛。為此,他將任務重心放在那些火紅眼的買家上。只可惜,尋找火紅眼買家的情報很艱難,酷拉皮卡的任務也并不是那么好找。在找不到工作的時候,他的同伴們都待在一起,享受著咸魚又頹廢的時光。

    泉住在一層,酷拉皮卡的房間恰好在她正上方。

    每天清晨,酷拉皮卡推開窗戶時,都能看到她蹲在旅店門口的模樣。

    她很喜歡逗弄旅館老板自養(yǎng)的幾只貓咪。那些貓咪白乎乎、軟綿綿的,脖頸上戴著金色的小鈴鐺。只要一撓,它們便躺倒露出肚皮,鈴鐺也一陣晃悠。

    這幅場景每天都上演,久而久之,酷拉皮卡竟然看習慣了。

    他竟然有點想知道,那些白□□咪的肚皮摸起來是怎樣柔軟的手感。

    終于有一天,他將這種想法付諸實踐了。

    他在早上走到了旅館的門口,指著那些貓,有禮地問:“那個……我可以摸一下嗎?”

    “嗯?”泉眨眨眼,笑了起來:“酷拉皮卡好奇怪啊。這些貓又不是我養(yǎng)的,你應該問它們的主人才對噢?!牛蚁胫魅藨摬唤橐獾??!?br/>
    酷拉皮卡微微尷尬。

    ——是,他好像問了很傻的一個問題……

    然后,他默然地蹲下身,把手伸向了貓咪的肚皮。

    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泉的手指。

    她的手指有些冷,大概是被早上的風吹的。

    “酷拉皮卡,是摸貓,不是摸我?!彼紫拢兄骖a說。

    “我是不小心的!”酷拉皮卡強調(diào)。

    “是、是?!彼冻隽诵ρ?。

    酷拉皮卡松了一口氣。

    他假裝淡定地收回了手,一言不發(fā)地走回了旅館。

    回到旅館后,酷拉皮卡看到旋律也正站在窗口,望著窗外的少女,于是他友善地說:“你也可以試一試,那幾只貓……挺……”

    挺像奇犽的。

    (奇犽:?)

    旋律微詫地回神,隨即她搖了搖頭。

    “我看的不是貓?!彼穆曇羰州p柔:“我在聽她的心音。”

    “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酷拉皮卡問。

    “她每次和你待在一起,心音就會有一些變化,有了緊張與戒備的情緒。”旋律的聲音里摻雜著一分疑惑:“她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

    酷拉皮卡懵。

    ——愛嘉麗和他待在一起,就會心跳加速,緊張無比?!

    不對這是不可能的。

    酷拉皮卡冷靜地把這個一閃而逝的念頭撇開了。

    “緊張與戒備?”酷拉皮卡疑惑地問。

    “是,”旋律合上了眼,雙手在空中慢慢地揮舞著,像是在指揮著一支無形的樂隊:“就像見到心上人時的緊張,又害怕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窘態(tài)……這樣的感覺。”

    酷拉皮卡:……

    他好不容易才拔除了自己腦海里的雜念,旋律的聲音又把雜念種回來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毙煞畔铝耸直郏f:“愛嘉麗瞞了你一些事,一些只針對你,于我們而言毫無所謂的事?!?br/>
    旋律的這句話提醒了酷拉皮卡。

    沒錯,正是這樣。

    “不管如何,先去查一查她吧?!笨崂た▏@。

    |||

    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

    愛嘉麗·索瑪·茨邁爾曼的賬單流水十分可怕,長達五十多頁,各式各樣的奢侈消費清晰明了。她在短短的幾個月內(nèi),就毫不手軟地花掉了六七億戒尼這樣的可怕數(shù)字。而在友客鑫拍賣會舉行的時間,她依舊在以“愛嘉麗”的名義買買買。

    酷拉皮卡知道她的身份一定有問題。

    如果她是真正的“白瞳天使”,那么她在友客鑫拍賣會期間就是無法自由活動的貨物,不可能在大肆購物。

    但同時,他又有些懷疑——這么明顯的身份漏洞擺在這里,她為何不處理一下?明目張膽?有恃無恐?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帶著滿心疑問,酷拉皮卡找到了泉。

    泉的回答很簡單。

    “因為這個公民執(zhí)照,是我在參加獵人考試的時候,從別人手上買來的?!彼Φ煤莒t腆。

    “我的民族很恐懼現(xiàn)代文明,所以大家都遠離都市而居住,大家都沒有身份證明。為了參加獵人考試,我就問別人買了一份公民執(zhí)照,賣家的名字我還記得——他好像叫做樸卡,住在枯枯戮山附近。你說的流水賬單……可能是真的愛嘉麗·索瑪·茨邁爾曼的杰作吧?!?br/>
    酷拉皮卡上網(wǎng)飛速地查了一下。

    她說的沒錯,這個叫做樸卡的男人公開在網(wǎng)絡兜售各式各樣的證件,其中甚至還有獵人執(zhí)照在出售。

    “那你為什么看到我的時候總是那么緊張?”酷拉皮卡問。

    “啊……那是……那是因為……”泉不說話了。

    #那是因為我是蜘蛛_(:зゝ∠)_#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酷拉皮卡非常聰明der,應該不會被這種小計倆蒙到~

    可是為了票~~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