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石化二字都不足以表達出許世廉此時內(nèi)心的震驚。
先前第一次震驚于葉楓練氣四層巔峰的修為。
第二次震驚于葉楓竟然揮手之間在他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直接在不觸動他設(shè)下的強力封印的情形下,輕描淡寫的就解掉了自己孫兒體內(nèi)的冰毒。
然這一次,許世廉忽然覺得與眼前的這副場景相比,那兩次震驚可真是小巫見大巫,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天,這........他真的在突破,練氣四層的宗師之境過后是什么,是練氣五層!練氣五層啊,別說華夏沒有一例,就是全世界怕都沒有多少前輩高人能與他比肩了吧。』
驚駭,激動,敬畏,崇拜,此四種情緒,老農(nóng)不知道已經(jīng)多久沒有體會過了。
他渾身顫抖,瞪大著眼珠子,無言,遙想著方才葉楓曾經(jīng)淡然說的那句『這兩天應該會突破練氣五層』,老臉上火辣辣的痛。
先前還嘲笑別人說笑,認為別人在吹牛b,結(jié)果半天的功夫都不到,就發(fā)生了這樣一服場景。
老農(nóng)的心底除了激動崇拜的情緒之外,又生出了羞愧之情。
『唉,坐井觀天,弊帚自珍,終不知天地之大,今日得見葉前輩方知自己的目光真是太狹隘了。,』
重重的嘆了口氣,打眼瞧著那方圓千米的靈氣云呼嘯著灌進葉楓所在的房間,老農(nóng)的目光深處藏著一絲狂熱。
他搖了搖頭,強行壓制住內(nèi)心的震驚,眉頭微攢之際,面色極速變換,仿佛在下什么重要的決定似的,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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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才見他眉頭舒展,面色回復了正常,似是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
『奴兒,晚一會在回病房好不好,再等爺爺一會。』
俯身和藹的摸了摸自己孫子許雁奴的頭,許世廉慈祥一笑,在許雁奴乖巧的應了一聲『嗯,好的,爺爺』的童聲當中,許世廉牽著許雁奴的小手,重新朝葉楓所在的空房間走了回去。
約莫兩三分鐘的功夫,許世廉又站到了空房間外,他深吸一口氣,牽著許雁奴的手,站到了空房間的房門外,神色高度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如一忠誠的保鏢一樣,守護著正在突破關(guān)頭的葉楓,主動為他護起了法。
呼!呼!呼!大風起兮云飛揚。
由于肉眼看不見的靈氣極速的朝著葉楓那里倒灌,方圓千米的云彩也在靈氣牽引之下,極速的變換著。
這種變換的趨勢越來越大,再約莫過了一個鐘頭的功夫之后,趨勢才慢慢減小,直至兩個鐘頭之后,才戛然而止,停住不動。
『風停云止,方圓千米的靈氣云也消失不見,葉大師葉前輩這是成功突破了嗎?』
察覺頭頂上空靈氣以及云層的異樣,許世廉悄悄回頭朝著房門看去,他很想動用神識穿透房門,去探查一下葉楓此時的狀態(tài),卻因考慮到,這樣做是對前輩的不禮貌,便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