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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話有點意思,你除了賣安全套,難不成還有其他的要賣?”司擎仍舊是那張人畜無害,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顧婷咬了咬唇瓣,心一橫,說道,“我想和您做一筆交易?!?br/>
司擎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交易?憑你?”
顧婷直視著他,深吸一口氣,“是,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我會做給你看的?!?br/>
司擎盯著她半晌,隨后后退著走到沙發(fā)上坐下,示意凱瑟讓她進(jìn)來。
顧婷見此,心,漸漸平復(fù)下來,也有了心理準(zhǔn)備,邁步走向男人。
“你有什么籌碼和我做交易?”司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凝視著她。
“如果我說我知道能源芯片的下落呢,這個籌碼是不是足夠?”顧婷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說出了此次前來的目的。
顧婷此言一出,惹得兩個男人紛紛側(cè)目。
“能源芯片?”凱瑟率先沉不住氣的驚愕出聲。
司擎的眼底也閃過一抹異色,只不過身為上位者,他倒是沒有太過失態(tài),很快就恢復(fù)了一貫的沉穩(wěn),并未言語,目露沉思,似乎在揣測顧婷話中的真實性。
“能源芯片現(xiàn)在在你手中?”凱瑟心情難免激動,哪怕找不到教父,找到能源芯片也是一大收獲,他們總不至于空手而歸。
顧婷見二人已動心,再接再厲,“不在我手中,但是我知道它的下落,所以說,我才想和先生您做交易。”
“你想要什么?”司擎瞇眼與顧婷對視,勾起唇瓣,他的直覺沒錯,這可不是一個和她的外表一般純潔溫婉的女人。
這個女人很有手段,很厲害!
“我要借用您的勢力,殺掉一個人!”顧婷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逝,握緊了拳頭,一字一句從牙縫中迸發(fā)出來。
司擎了然,“原來是為了復(fù)仇。這個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過,我要先看到東西?!?br/>
“給我三天時間,我會將東西給您?!鳖欐瞄]了閉眼,聲音微啞,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下這個決心多難。
司擎不是一個放任隱患和疑慮自流的人,這些他習(xí)慣當(dāng)場解決,“可以。我有一個疑問,你明明可以將能源芯片賣到黑市,獲取更大的利益,從而買兇殺人,為什么偏偏要找我?”
顧婷心中翻騰,面上卻不動聲色,“那么重要的東西,人人趨之若附,我知道不賣給一個有背景的人,有危險的便是我?!?br/>
“你很聰明?!彼厩婧敛涣邌莸目洫?,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顧婷并未因此面露得色,反而很鎮(zhèn)定,“過獎?!?br/>
顧婷離開后,司擎看向自己的下屬凱瑟,“對于這個顧婷說的話,你認(rèn)為有幾分可信?”
“八分,關(guān)鍵是她真的能得到芯片嗎?”凱瑟并未抱有多大的信心,理性分析,“畢竟那可是人人想要得到的東西,怎么可能就被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得到?這不合常理。”
“不管怎么樣,拭目以待吧?!彼厩媸疽鈩P瑟為自己斟酒,端起酒杯晃了晃。
“但愿三天后這個女人會給我們一個答復(fù),若是敢耍我們,哼?!眲P瑟哼一聲,顯然對顧婷并不信任。
※
五月的微風(fēng),飄著道邊槐花的清芬,輕輕地吹拂著路人的面頰與發(fā)鬢,吹拂著人們的胸襟,溫柔的慰撫,有如慈母的雙手。
容璇總想著該找個什么樣的借口去“偶遇”司擎,拿回能源芯片。
可不想,她還沒想好怎么去找司擎,司擎反而找來了。
“請坐,容璇先生。”司擎彬彬有禮地招呼著,“容先生喜歡喝什么,隨便點?!?br/>
容璇哪有心思和她客套,直接直言不諱,“司擎找我不會只是為了喝咖啡吧?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司擎溫潤如水的嗓音緩緩揚(yáng)起,輕笑,“看來容先生警惕心還挺強(qiáng),認(rèn)為我是壞人呢?!?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比蓁瓜马?,語氣低沉。
“我們萍水相逢,容先生對我心有防備也無可厚非,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彼厩娴故遣灰詾橐獾匦πΑ?br/>
容璇只是笑笑,沒有說話,手指捏著杯柄。
“好吧,我就不吊容先生的胃口了,今天我約你來,只是想確定一件事情。”司擎白皙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咖啡杯的湯匙輕輕攪拌著。
“什么事?”容璇端起咖啡杯淺嘗即止,咖啡的熱氣迷蒙了她的臉。
“這個東西是容先生落下的嗎?”司擎精致到絕美的嘴角一勾,在她眼前伸出右手,捏拳,突然松開拳頭,一條青玉吊墜從他手中滑落出來。
見到青玉,容璇瞇起眼,卻并未急著伸手去拿,只是淡淡地點頭,“的確是我落下的,沒想到被先生你拾到了。”
“現(xiàn)在該物歸原主了?!彼厩鎸⑶嘤襁f給她,容璇意外的并沒有聽到他提出交換條件來。
容璇接過青玉,眼神微暖,由衷說道,“多謝?!?br/>
本來她也是打算拿回青玉的,沒想到他竟然就二話不說還給她了,看來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青玉就是能源芯片。
容璇覺得有些心虛,本來她是覺得以司擎正人君子的人品,能源芯片留在他身上是最合適不過的,可惜,要不是南宮凌逼迫她給她出餿主意讓她假扮教父,接近司擎,為了不讓南宮凌的陰謀傷害到司擎,她只能選擇自己來拿回能源芯片。
“不客氣,交個朋友如何?”司擎的聲音很輕,有著悠遠(yuǎn)的熟悉,就如同年少時的大哥哥的溫暖,令容璇差點兒就脫口而出與他相認(rèn),最終理智迫使她壓抑住了這個沖動的想法。
“當(dāng)然可以?!比蓁c點頭,她覺得對方這個條件并不過分,更何況,他對她來說也不是陌生人。
容璇收起青玉,笑容愈發(fā)絢爛了些,“我記得先生說我和您的一位故人長得很像是嗎?”
司擎凝視著她的面容,“如果不是性別不同,我大概會認(rèn)為你就是她?!?br/>
容璇點點頭,斂下眼底的異色,“有緣必定還會在相見??磥砟侨藢δ銇碚f很重要?”
“是,重如生命!”司擎一字一句,仿佛擊打在容璇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