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云把酒杯朝著地上一摔,怒道:“這是怎么回事?他們兩個怎么還聊的挺開心的?”
顧若風(fēng)邊勾搭身旁倒酒侍女,邊說道:“哎呦,云兄,你先冷靜,先冷靜,再怎么說,人家也是一國的皇子,談吐舉止什么的,應(yīng)該都不錯的吧,所以公主才和他聊的這么開心,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端木云說道:“呵,你可拉倒吧,這才剛見面,就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調(diào)戲公主,他這個小垃圾能好到哪去?拉吉,垃圾,還真是人如其名,他就是一坨人見人嫌的臭垃圾,連廢物都算不上,說他廢物都侮辱了廢物這個形容詞,廢物好歹還能回收再利用,而他嘛,身上毫無可取之處,他就是那不可回收的廢物!”
顧若風(fēng)調(diào)侃道:“云兄,你先別急啊,我看公主她啊,好像不是那么太在意了呢,你看,他們兩個這一杯一杯的喝的,還蠻開心的呢,看來啊,公主很喜歡這個拉吉啊?!?br/>
端木云揪起顧若風(fēng)的頭發(fā),說道:“喂,我說,你這個家伙,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顧若風(fēng)說道:“誒,差不多就得了啊,別揪了,疼疼疼,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小駙馬爺,你不是想要公主她過的好一點(diǎn)的嘛,要是公主她嫁給這個南國的皇子會比現(xiàn)在過得更好,你還會繼續(xù)霸占在公主駙馬的這個位子上嗎?再者說了,你本來也就不想要這個公主駙馬的位子,難道,我說的不是嘛?”
肖云被顧若風(fēng)的這一句話給說的啞口無言,但是,自從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穿越到這個叫端木云的人的身上,傳承了他的記憶,又和上官珠相處了這么多天,共同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之后,他和上官珠不直不覺之間,已經(jīng)相處出感情來了。
端木云抬眼看了看臺上和拉吉有說有笑的上官珠,心中百味雜陳,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表達(dá)他此時的情緒。
又觀望了一會之后,端木云再也坐不住了,醋意已經(jīng)涌上了心頭,但他又不好動手,于是他便起身說道:“若風(fēng),我們走吧,看來公主她也不會有什么危險了,有薛敬保護(hù)她,還有拉吉逗她笑,她也不需要我們……”
端木云和顧若風(fēng)來到街上,一個小女孩提著花籃跑到顧若風(fēng)面前,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和萌萌的表情朝著顧若風(fēng)說道:“大哥哥,買一支花吧,行行好吧,大哥哥,賣完這幾支花,我就可以回家了?!?br/>
顧若風(fēng)拿起花,二話不說便朝著花籃里丟出一塊金子,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溫柔的說道:“小朋友,這些花,我都買了,你早點(diǎn)回家去吧?!?br/>
隨后,顧若風(fēng)揮了揮手,便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小女孩朝著顧若風(fēng)離去的方向大喊道:“謝謝大哥哥,好人會有好報的!”
顧若風(fēng)手里拿著花跑著就追上了端木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花拿到端木云的眼前,說道:“來來來,云兄,咱們一人手里拿一點(diǎn)這些花,跟我去紅樓送姑娘去!”
端木云推手道:“快拿走,別以為我跟你一樣無趣,這種事情,我沒興趣!”
但當(dāng)端木云看清顧若風(fēng)手里拿的是什么花之后,端木云驚了。
這些花,瞬間就勾起了端木云陳封的回憶。
此時,端木云的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一位身材曼妙,與他甚至還有些容貌相似的女子,捧著這些花,對他笑著說道:“弟弟,弟弟,你知道這些是什么嗎?”
端木云看著這些花,回憶瞬間便涌上了他的心頭,他的眼角之間,在不知不覺之中,便流出了兩行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