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撇開眼不去看他得意的表情,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多大點事,要死要活的!你這不是成心讓我笑話!”他嘲諷。
夏至惡狠狠地瞪他,“柏少洋!你到底有多賤!”
“至于這個問題,還有待考究,有多賤,你試試就知道。停車!下去!”柏少洋突然命令。
夏至如蒙大赦,他讓她下去?
車子聽了,車門打開又關(guān)上,下去的是駕駛座的司機,她看到窗外的司機撐著傘背對著他們。
“你……唔……”夏至的腦袋還沒轉(zhuǎn)過彎來,她的唇就被咬住,“唔……柏少洋……”
“對,就是這么叫?!蔽侵拇?,他含糊不清地調(diào)笑,握住她的柔-軟,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他的嗓音低沉得可怕,“想要玩車-震,多大點事,你直接來求我也好過在大街上大吼大叫?!?br/>
“你!你!”夏至氣得說不出話,抬手想打他,很輕易地被他抓住了手高舉在頭頂。
“剛才不是挺客氣的,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現(xiàn)在又裝什么裝!”他碰她一次,她竟然想去死,想起來他就怒火中燒,簡直是奇恥大辱,手深入她的下-腹,狠狠扯掉她被雨水打濕的底-褲。
“柏少洋?。∧銐蛄税?!”夏至大喊,鼻子一酸,淚水冒了出來。
“當(dāng)然不夠!我柏少洋是你能罵的!把衣服脫了!”
“你變態(tài)啊!”
“為了證明你的話是對的,我一定變態(tài)給你看?!弊テ鹣闹粒莺莸囊话寻殉兜羲砩蠞裢傅囊路?。
“柏少洋!不要……不……放開……放開我……”夏至覺得屈辱至極,捂著自己胸口哭喊著求饒。
柏少洋根本不打算放過她,“再動,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推出去,讓你被滿大街的人觀賞!”
夏至完全嚇壞了,淚眼迷蒙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是恨的,是怨的,也是怕的,她從來不懷疑他說的話,只要他說的出,他總做的出!
咬唇,閉上眼睛,淚水流了出來。
“不要以為全世界就你最可憐!如果我是你,就拿著我給你的玉墜把家里的賭債還了,再給你媽買套房子,安心養(yǎng)老!”
柏少洋一說完,夏至愕然地睜開眼睛,完全忘了現(xiàn)在什么狀況,“你……你怎么會知道……你調(diào)查我!”
“我上-過的女人可不能來歷不明!我就想問問你!你倒是忍心把你娘一個人留在這世上每天靠掃地還你那死去老爸的賭債!”
當(dāng)然不忍心!如果不是媽媽,她真想死了算了!陸終被閨蜜搶走,自己又被陌生男人奪去了清白。
鄉(xiāng)里鄉(xiāng)外,認(rèn)識她的人,笑話她也就算了,她的媽媽一個人留在家里,受了多少人的嘲笑,她不敢問,也不敢回去聽。
如果再讓家里知道她被人……她不敢想象,那些嘲諷的目光,那些惡毒的話語,還有媽媽那傷心的淚水。
“還有你那未婚夫,成了別人的老公,你就甘心?!币娤闹羷尤?,柏少洋又嘲諷。
“你!你連這都知道!”夏至驚怒。
車門突然被打開,一股冷風(fēng)竄了進來,夏至全身一絲不-掛,冷得瑟縮了一下,抬頭看到是剛才的司機,他頭也沒抬,只是把一只袋子放在車座,然后關(guān)上門就離開。
柏少洋拿了袋子扔到夏至身上,“穿上!”
夏至抱著袋子遮住大半的身體,疑惑地看柏少洋,又低頭看袋子里面是一套女裝,她驚愕,難道剛才他霸道地脫她衣服就是為了讓她換上新的?
“你……”
“你什么你!穿不穿!不穿就滾下去!”不等夏至說話,柏少洋去搶袋子。
“不不不!我穿!我穿??!”夏至搶回來,拿出衣服,底褲,內(nèi)衣,鞋子,套裙,外套,圍脖,難怪袋子那么大,真是什么都有啊!
“柏少洋……那個……我……我要穿衣服……”夏至弱弱地說。
柏少洋扯掉了領(lǐng)帶丟在一旁,“我不是看見了!”
“……”這個男人,夏至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你回避一下……”
夏至說話就換來男人的嗤笑,“你哪里我沒摸過,動作快點,我還有事。”
“……”她從來沒在一個男人面前穿過底褲和內(nèi)衣啊……她怎么都下不去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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