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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小說公媳亂倫 全集 曹操這里一鳴金城墻上

    曹操這里一鳴金,城墻上,各個家族的話事人紛紛大笑。

    一些人直接哭了出來。

    竟然能夠頂住曹操的這第一次攻城!

    他們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糜竺顯然有些不放心,忙看向陸翊道:“陸使君,你之前說的,呂布會襲擊兗州的消息,是可靠的,對吧?”

    眾人這才紛紛看向陸翊。

    陸翊抹了下額頭的汗水。

    這是他第一次參與城池間的攻防大戰(zhàn)。

    他剛才完全沉浸在廝殺中,不停地幫助其他人往下砸石塊。

    看著城下曹軍如潮水一般退去,城墻下堆積如山的尸體,陸翊才回過神來。

    雖然他早已經(jīng)看慣了生死。

    在穿越之初,甚至在吳郡經(jīng)歷過人吃人,在大江邊上經(jīng)歷過土匪的截殺。

    可此時,他還是有些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說實話,他有些后悔。

    穿越前,哪怕過得再差,可至少吃喝穿不愁。

    可現(xiàn)在,連活著都成問題!

    人命在這里,和豬狗沒有區(qū)別。

    可事情已經(jīng)至此,只能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

    誰也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活著!

    迎著眾人期盼的目光,陸翊長長吐了口氣,壓制內(nèi)心的各種復(fù)雜情緒,沙啞著聲音道:“對,可靠!諸位,這段時間,好好堅持下去。等曹軍一撤,我們就安全了?!?br/>
    眾人這才紛紛露出笑容。

    劉備明顯看出陸翊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廝殺。

    如此年紀,經(jīng)歷如此場景,還能平靜回答其他人的話,劉備心里暗暗贊嘆,難怪廬江太守會重用他。

    招來田豫,劉備道:“你帶陸使君下去休息,這里的事情,我來處理?!?br/>
    田豫朝陸翊做了個請的姿勢。

    陸翊感謝了一聲,帶著南宮雁、徐庶和徐盛下了城墻,趕回謁舍。

    他哪里睡得著?

    滿腦子都是剛才廝殺的一幕。

    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會兒,他還是走了出來。

    卻見徐庶正在謁舍的門口,坐在門檻上,拿著一本古樸泛黃的書籍看得認真。

    赫然是之前陸康送他的兩本書籍之一。

    徐庶看得極其認真,以至于陸翊走到他身邊,他都不知道,還盯著書本。

    陸翊沒有打擾他,而是也坐在門檻上,徐庶的邊上,靜靜地看著徐庶。

    看來,歷史可能會發(fā)生變化,但是人物的性格很難改變。

    徐庶,依舊會走上成為頂級謀士這條路。

    接下來的七天,曹操沒有再發(fā)動對城北門的攻擊。

    其他三座城門,都發(fā)生了大大小小的戰(zhàn)斗。

    尤其是郯城城南,發(fā)生了一次特大戰(zhàn)斗。

    曹操明顯想要斷掉城南和外界的聯(lián)系,將郯城變成一座孤城,從而困死郯城。

    整個郯城各大家族的部曲和下人幾乎都趕了過去。

    戰(zhàn)斗持續(xù)了一天一夜。

    最終,隨著廣陵太守趙昱,徐州趙家的家族長,帶五千援兵趕到,戰(zhàn)斗才結(jié)束。

    也是這第七天的晚上,曹操剛剛撤軍到營地,不到半個時辰,大軍直接撤離。

    不到天亮,郯城四周,一個曹軍都看不到!

    劉備派巡邏士兵前往巡查,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徐州的曹軍,竟然都撤離了!

    整個郯城,一片歡騰。

    眾人就準備舉行慶祝,卻沒有想到,徐州牧陶謙府邸傳來噩耗:陶謙病危!

    各大家族的話事人都趕了過去。

    劉備和陸翊也趕了過去。

    此時,所有人都聚集在陶謙府邸的大門口。

    目前,只有一人進去了,那就是別駕從事糜竺。

    眾人都在門口等著。

    “諸公,府君這一去,我等該如何?”

    “如今天子在長安受難,我們不可能等著朝廷派來新的州牧?!?br/>
    眾人紛紛看了過去。

    是王朗。

    王朗,東海人,如今的徐州治中從事。

    眾人聽王朗這么一說,頓時都嘀咕起來。

    的確,徐州牧陶謙這一死,那總得有人來接過徐州牧這一職。

    等著朝廷派人來,那是不可能的。

    天子自救不暇,哪有心情管這些?

    更別說,如今徐州才經(jīng)過曹操的屠戮,百廢待興,等不到那個時候。

    陸翊和劉備見狀,兩人對視了一眼,都退到了一邊。

    他們都是徐州的外地人。

    陸翊是廬江的官員。

    劉備是豫州牧,有名無實的那種。

    兩人都不適合參與到這種局面。

    各大家族的話事人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

    結(jié)果,誰也沒有想出誰適合接過徐州牧這個職位。

    徐州是四戰(zhàn)之地。

    要想接過這個位置,未來的徐州牧必定是一個能征善戰(zhàn)的人。

    可目前,徐州能征善戰(zhàn)的人,只有一個人最合適,那就是曹家的曹豹,也是如今的徐州第一將軍。

    但是,曹豹這次主張投降,而偏偏郯城抵擋住了曹操的襲擊。

    因此,幾乎所有家族的話事人都不贊同曹豹接過徐州牧一職。

    曹豹郁悶得想要吐血。

    就這時,陳珪,陳登的父親,突然站出來,干咳了幾聲道:“諸公,老夫覺得有一人非常適合接過徐州牧這一職?!?br/>
    眾人紛紛看了過去。

    “誰?”

    “陳公,速速說來,別賣關(guān)子!”

    陸翊聽到陳珪的話,特意看了一眼劉備。

    他之前囑咐過劉備,不要接徐州牧這個職位。

    現(xiàn)在就看他聽不聽了。

    陳珪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來到劉備身前,行了一禮,笑著道:“非劉豫州莫屬!”

    “劉豫州從黃巾而起,滅黃巾,救北海,如今更是不畏千辛萬苦救援徐州?!?br/>
    “這次能夠從曹軍手中守住郯城,他更是居功至偉?!?br/>
    “他又是徐州牧上表的豫州牧,官職相當,身受徐州牧認可?!?br/>
    “試問,還有誰比他更合適?”

    各大家族話事人互相對視著,紛紛點頭。

    劉備臉上壓抑不住的笑容,嘴里卻拒絕道:“不可不可!諸位,我劉備實在是擔當不下這個重擔!”

    “而且,我沒有多少兵馬了?!?br/>
    “倘若還有其他人攻擊徐州,我根本擋不?。 ?br/>
    陳登站出來,笑道:“劉豫州,兵馬這事,你無需操心?!?br/>
    “如今曹軍退去,我徐州有一段休養(yǎng)生息的時間,我可以在很短時間內(nèi)為你聚集十萬兵馬!”

    劉備頓時一臉為難道:“這——”

    陸翊看著劉備:“......”

    沒救了!

    在這東漢末年眾多群雄中,原本他最好看劉備,所以,之前特意建議劉備想辦法取益州或者江東,千萬別要徐州。

    沒想到,他對貪婪的抵抗力竟然如此之弱。

    陳登說了能夠在很短時間內(nèi)聚集十萬兵馬,為何要信?

    他陳登但凡真有這個能力,曹操這兩次復(fù)仇,徐州又怎么會向四處求援?

    陳登這么說,無非就是看你劉備是外地人,好忽悠而已!

    徐州這地方,如今,誰拿誰死!

    劉備心里此時有些壓抑不住的激動。

    這些年,他一直東奔西跑,根本沒有自己的立足地。

    如果能夠得到徐州這樣的富庶之地作為立足之地,還能得到十萬兵馬,他有絕對的信心爭霸天下,和曹操、袁紹、袁術(shù)等人一決雌雄!

    尤其是他曹操這次二征徐州,他看到曹操的兵馬如此雄壯,心里別提有多憋屈了。

    想當年,自己和曹操一起前往沛國征兵,兩人都幾乎沒有兵馬。

    如今,為何他曹操如此強大,自己卻顛沛流離,寄人籬下?

    他不服!

    他想要自己的立足地!

    他想要和曹操一樣強大!

    他想要爭霸天下!

    不過,突然,他的視線瞥過身旁的陸翊。

    劉備心頭一振,忙問道:“陸使君——”

    陸翊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帶著南宮雁、徐庶和徐盛朝著曹豹走去。

    他本來想借曹豹為借口,離劉備遠一點。

    還沒有趕到曹豹處,糜竺就從府邸走出來,掃視著四周道:“陸使君安在?府君有話對你交代?!?br/>
    陸翊暗暗松了口氣。

    他現(xiàn)在著實不愿意再管劉備了。

    劉備沒有聽自己的話,還是選擇徐州,那么,可以預(yù)見,未來還會是走老路。

    那么,和其保持距離是最好的。

    陸翊讓南宮雁、徐庶和徐盛在外面等待,一個人快步走了進去。

    趕到陶謙臥室,陶謙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在床邊,跪著兩個年輕人。

    一個陸翊見過,赫然是陶謙的長子陶商。

    一個陸翊沒有見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

    陸翊一進來,陶商低聲在床邊躺著的陶謙耳邊道:“父親,陸使君來了?!?br/>
    陶謙掙扎著就要爬起來。

    陸翊忙跑了過去,道:“徐州牧,伱躺著就好!”

    陶謙還是讓長子陶商將他扶起來一些,枕頭墊高了而一些。

    陸翊站在邊上,柔聲道:“徐州牧有何吩咐?”

    陶謙嘴皮子微微哆嗦著道:“你何時下廬江?”

    陸翊道:“快了,就這幾天?!?br/>
    陶謙緩緩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床邊跪著的陶商和另一個青年男子,一臉哀求道:“能否幫老夫?qū)⑦@兩孩子帶著下廬江?老夫尚且不被徐州本地人信任,老夫這一走,他們留在這里,必死無疑?!?br/>
    “如果你愿意,老夫手里還有一千丹陽精銳,都是當年老夫跟隨皇甫將軍平定黃巾,從丹陽招募而來。這些年,他們經(jīng)歷大小戰(zhàn)斗無數(shù),不是一般將士可比?!?br/>
    陸翊皺了下眉頭道:“我剛來的時候,你找我,我就說過,廬江那邊,境遇和這里一樣?!?br/>
    陶謙道:“那你準備如何謀劃?”

    陸翊看著陶謙,看著他那近乎紫黑色的嘴唇。

    這是大腦缺氧的癥狀,穿越前他見過,也是人快死的前奏。

    面對一個將死之人,陸翊也不忍心撒謊,道:“我準備帶著廬江這批剩下的援兵,趕往廬江居巢,然后飼機而動。如果時間成熟,我就帶著大家南下大江,回吳郡,吳郡是陸家的地盤——”

    陶謙點了點頭道:“那你帶老夫這兩孩子一起,不要讓他們留在徐州。老夫那一千丹陽精銳,現(xiàn)在就在廣陵郡?!?br/>
    看向長子陶商,陶謙道:“你帶陸使君過去,虎符拿給他。你和你弟弟都不適合統(tǒng)兵作戰(zhàn),做個富家翁即可?!?br/>
    陶商眼含熱淚,重重點了點頭。

    站起身,陶商快步離開。

    陶謙又朝陸翊道:“你過來?!?br/>
    陸翊又靠近了一些。

    陶謙的聲音此時明顯有些低沉了下去,道:“現(xiàn)在外面那批人,老夫誰也不信任。你是陸康的人,老夫信你?!?br/>
    “你告訴老夫,誰適合接過老夫這個州牧之位,老夫那兩個孩子才最安全,你才能安全撤離這里。”

    陸翊:“......”

    陶謙道:“老夫快死了,你無需有所負擔?!?br/>
    陸翊長長吐了口氣道:“劉備。這人是外地人,在徐州沒有根基,又算能打仗,徐州人都愿意這樣的人掌控,像府君你一樣。而劉備這人有俠義心腸,不會為難我等。”

    陶謙緩緩點了點頭,道:“你讓糜竺進來。”

    陸翊快步走出去,將糜竺叫了進來。

    陶謙此時已經(jīng)有些不行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頭頂發(fā)呆。

    糜竺將耳朵湊過去,一遍又一遍低聲呼喊道:“府君?府君?府君?”

    過了許久,陶謙才回過神來,艱難地道:“將徐州牧之位讓給劉備,老夫那兩孩子,將他們驅(qū)逐出徐州,讓陸使君帶他們回丹陽老家,做個普通——”

    陶謙的話還沒有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陶謙的床邊,陶謙的小兒子忙跪了過去,不停地呼喊道:“父親!父親!我的父親!”

    然而,陶謙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糜竺也被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陸翊見狀,快步過去,將糜竺推到一邊,伸手把住陶謙的動脈。

    動脈已經(jīng)沒有任何動靜了。

    陸翊嘆了口氣,向后退了兩步,朝著外面大聲喊道:“徐州牧,仙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