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
胡先旭伙同其他的狐朋狗友侮辱了一個女孩子,導(dǎo)致女孩子懷孕,還極其不要臉地把這件事情宣揚了出去,抹黑女孩。
女孩子家庭普通,從小乖到大的女孩子,哪里經(jīng)歷過這些,留下一封遺書之后跳樓自殺了。
恰逢學(xué)校里來領(lǐng)導(dǎo)檢查,這件事情就鬧大了。
加上女孩子有寫日記的習(xí)慣,幾人的行為一下子就被公之于眾。
當晚參與的人都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
除了……胡先旭。
胡家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拿到了女孩父母的諒解書,并且讓當晚參與的人都統(tǒng)一了口徑,大大減輕了胡先旭的罪刑。
后面直接把人送出國去。
這件事情原本鬧的挺大,圈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聽說過,只不過過去這么多年了,加上人的忘性總是很大的,胡先旭竟然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回來了。
并且依舊這么囂張跋扈。
“你這小丫頭竟然還認識本少?岑染?岑家?”胡先旭雖然性子囂張,但也不是傻子,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還是一清二楚的。
岑染輕哼了一聲,漂亮的狐貍眸微微瞇起,白潔的下巴輕輕抬起,看著胡先旭多了些居高臨下的味道。
那模樣,旁人瞧著甚至都比胡先旭都還要囂張。
袁恒在一旁皺了皺眉,不知道岑染為什么故意做出這幅模樣想要激怒的胡先旭,這對她能有什么好處?
向來都是胡先旭用這種眼神瞧別人,還第一次有人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胡先旭臉立馬陰沉了下來,“哼!岑家又怎么樣?你們!”
說著,胡先旭看向一旁的三個黑衣保鏢,臉上閃過一絲殘酷的笑容,“把她的衣服給老子扒下來!”
“你們敢?!”
時七七立馬閃身擋在岑染面前。
胡先旭眼眸微微瞇起,聲音里充滿淫邪,“喲!差點忘了,還有另外一位小美人,剛好,好姐妹當然要整整齊齊,一起扒了吧?!?br/>
“是!”三名保鏢應(yīng)道,以包圍的姿勢走向岑染和時七七。
袁恒在一旁欲言又止,但是當看到胡先旭陰沉的臉時,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他現(xiàn)在還不能得罪胡家,至于岑染……想到她剛剛對自己的態(tài)度,心里冷哼了一聲,給她點教訓(xùn)也好,省的真以為能仗著岑家橫行霸道。
岑染伸手把時七七拉到了身后,眼神警惕地看向三個保鏢。
這酒樓經(jīng)理似乎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地愣在了原地,連報警都忘了。
岑染在心里輕嘆了聲,果然,任何時候靠別人還不如靠自己。
幸好她剛剛已經(jīng)報警了。
算算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快到了。
“岑姐,這些人欺人太甚,姐,你好好保護岑姐,那三個保鏢交給我就好,你們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br/>
時簡壓低聲音說道,還未退去稚嫩的臉上充滿了堅毅,頗有總少年處長成的味道。
“哇!我們家小簡今天好帥!”時七七驚呼了聲。
時簡一下子紅了臉,氣勢頓時全無,“姐,現(xiàn)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胡先旭見幾人到這種時候了竟然還能聊的起來,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你們他媽的是干什么吃,還不趕緊上!”
胡先旭神情扭曲地喊道,周身的氣息開始變得狂躁起來。
三名保鏢也面露陰狠,就在他們的手快要抓住岑染幾人的時候。
突然——
“不許動!在場的所有人都雙手舉過頭頂,趴下!”
只聽見一道爆呵聲,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驚。
“你他媽的竟然敢報警?”
胡先旭冷冷地看向站在門口的酒樓經(jīng)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也就只有她有報警的嫌疑了。
酒樓經(jīng)理臉色瞬間一白,猛地搖頭,害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穿著制服的警察已經(jīng)沖了進來。
岑染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你!還不快點蹲下!”為首的警察顯然也看到了胡先旭,眉頭緊皺,冷聲呵斥道。
胡先旭冷冷地看了眼警察,緩緩地抬起了手,舉過頭頂,蹲了下來。
一行人都被帶走了,甚至因為人太多,警方還特意調(diào)派了另外一輛警車來。
經(jīng)過一系列的詢問,岑染幾人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岑女士,今天的事情你做的很好,遇到任何危險第一時間報警,并且還能最大程度地保留證據(jù)?!?br/>
一名女警員將三人送到了門口,笑著說道。
“姐,你知道岑姐什么時候報警的嗎?”時簡在后面小聲地問道。
“你坐在染染身邊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報警的,我怎么可能知道。”時七七回懟。
岑染露出一個深藏功與名的微笑,“謝謝小姐姐的夸獎,有困難找警察,這是我從小謹記到大的事,對了,小姐姐,我剛剛還聽說,那個胡少好像還……”
岑染做了個吸鼻子的動作。
女警員頓時嚴肅了起來,“你說真的?”
岑染搖了搖頭,“我也是聽他的小弟說的,不過相信警察哥哥和姐姐這么厲害,一定能判斷出真假的?!?br/>
誰又不喜歡被夸呢?
女警員嚴肅的表情沒有板住,又露出些許笑意。
“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任何社會蛀蟲?!?br/>
岑染又說了些話,三人這才離開。
以胡先旭為首,跟著他來的一行人都以尋釁滋事被抓了起來,其中也包括男主袁恒。
“氣死了,沒想到好好吃個飯還能遇到這么惡心的事情!”
警察局的位置并不在主干道上,三人向大路走去,時七七搓了搓胳膊,做出一個嘔吐的動作。
經(jīng)過這一出,三人不僅中午飯沒有吃好,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太陽都快下山了。
時簡看了眼十分淡定的岑染,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岑姐,現(xiàn)在我相信你是自己考上帝都大學(xué)的了?!?br/>
“……”
岑染額角抽了抽,沒忍住,一巴掌拍到了他后腦勺。
“沒完了是不是?”
時簡傻傻笑了起來。
“我們再找個地方去吃點東西吧,我現(xiàn)在好餓。”時七七扁了扁嘴,對兩人說道。
岑染掃了一圈,視線緩緩落在不遠處的烤冷面攤上。
“走!姐姐今天請你們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