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橋上升中,陳沖來到林天都身邊,詢問他的傷勢。說到底他們之間并沒有深仇大恨,現(xiàn)在又是同舟共濟,同門之間關心下也是應該的。
林天都卻把這種作為當成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他認為這是陳沖炫耀的方式,越看陳沖這張臉越覺得厭惡,yin陽怪氣地說道:“暫時死不了!不像你有個好師父,又有掌門寵幸,竟然給你這么多二星丹藥,你想死也死不成了!”
金滿堂看不慣他的態(tài)度,挖苦道:“林家家大業(yè)大,怎么,出門還沒帶上百八十瓶丹藥防身啊?”
見他們要吵起來,陳沖連忙阻止師弟的挑釁,離林天都遠了些。
千層雪總結了下剛才的戰(zhàn)斗,說道:“我們聚在一起有著共同目的,還請某些人記得什么叫顧全大局,不要為了搶功只身犯險,看到隊友有難冷眼旁觀,否則分配戰(zhàn)利品時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雖然沒說具體是誰,但大家心知肚明,把眼光投向林天都身上。
林天都眉頭一緊,暗暗咬牙,竟將所有人恨上心頭。
殘橋終于停止上升,尾端出現(xiàn)一處黝黑的巖洞,洞口呈橢圓形,上面頂著一塊不規(guī)則的巖石,上書“萬獸閣”。
殘橋另一端也有個巖洞,同位置的巖石上寫的“千珍林”三字,通往千珍林的路面正是殘橋破損的地方,不易通行。
巖洞出現(xiàn)在兩邊的墻壁上,殘橋連接兩方,不知什么原因橋體斷落,使兩方巖洞無法相連。
眾人立刻起身jing戒,萬獸閣黝黑的洞口亮起詭異的紅芒,像是黑夜中的繁星,只是這種顏sè讓人不寒而栗,聲聲低吼從中傳出。
千層雪身形急退,千層浪持刀向前,隊員位置速度更換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紅芒漸漸走出巖洞,是一群狼,背脊的毛發(fā)殷紅如血,向下顏sè漸淡,到達四爪時已是雪白的顏sè;狼生三眼,豎在額頭,沒有瞳孔,只有暴戾的血紅sè。
“三階魔獸,噬血狂狼?”金滿堂驚道,其他人更是大嘩。
三階魔獸,相當于拾柴的實力,但拾柴只有一個,而狼群卻有十幾只!狼群有王,這群狼的王肯定不會只有三階,四階?天吶,那可是相當于蘊氣四重的強者!
十幾頭狂狼已經是無法抵抗的力量了,在加上四階狼王?他們沒有任何勝算!
千層雪回頭看看對面的“千珍林”,嬌喝道:“鐵海森,搭橋!”
殘橋已壞,唯有鐵海森的鎖鏈可以搭建成橋,雖不知千珍林里會有什么怪物,但總比面對十幾頭狂狼要好!
就在鐵海森準備搭橋的時候,十幾頭狂狼嚎叫著撲上來,尖牙利齒中黏動的舌頭卷起貪婪的唾液,似要灑在眾人臉上。
千層浪砍刀橫斬一圈,攔下五頭狂狼,剩下的突破阻擋沖進隊伍當中,一時間爆喝聲、狼嚎聲連成一片,絢麗的元氣忽現(xiàn)忽滅,鮮血開始飚飛,慘叫聲跌宕起伏!
狂狼好像知道他們的打算,全部把攻擊目標鎖定在鐵海森身上,千層雪等人拼死保護,不少人被狂狼抓傷,而狂狼們卻毫發(fā)無傷。
擁有元核的狂狼們身上披著淡淡元氣護罩,抗擊打xing很強,風屬xing元氣使它們更快,爪牙更鋒利;若不是狼王吩咐只殺持雙斧的人,它們早就把所有人撕裂了!
九個人阻擋十幾頭狂狼的進攻,吃力至極,幸好狂狼們只想著突破它們的封鎖,而使攻擊力大大降低,眾人才勉強抵擋住。
陳沖眉頭一皺,胸口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一拳打飛抓傷他的狂狼,大聲喊道:“師弟,你去和它們談談?”
金滿堂五指連彈,氣旋激shè而出,抽空說道:“我試過了,根本無法溝通,它們腦子里全是血腥的殺意,如果沒有狼王控制,早就自相殘殺了!”
陳沖又說道:“也就是說可以和狼王溝通了?”
金滿堂點點頭,說道:“狼王智慧很高,溝通起來問題不大??涩F(xiàn)在十幾頭狂狼洞口堵著,你怎么把狼王找出來?”
“切!”陳沖大喊道,“鐵海森,你還沒好??!我們快死了!”
鐵海森焦急的聲音傳來,“對面墻壁太過堅硬,斧頭砍不進去!”
千層雪紅帶飄舞,飛刀叮當作響,逼退一只狂狼后立刻調度道:“千層浪過來幫忙!陳沖前面頂著!”
陳沖吞了顆止血丹,畫出幾圈圓勁頂了上去,千層浪趁機退下,扛著的大砍刀來到鐵海森身邊。
斧頭砍不進墻壁,不代表大砍刀砍不進去,大砍刀可是寒鐵打造而成,銳氣勢不可擋!
“??!”林天都慘叫一聲,右手腕被狂狼咬傷,潤水劍頹然掉落,腳步踉蹌后退,狂狼趁勢突進,嘶吼著撲向鐵海森。
鐵海森正忙著為大砍刀系鎖鏈,對狂狼的攻擊一無所覺;千層浪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現(xiàn)時已來到狂狼腹下,雙手拉住它的后腿使勁甩出殘橋!
這里是幾十米高的橋上,若是掉下去,就算它是三階魔獸也會變成一堆爛泥吧?
但他還是低估了三階魔獸的實力,特別是風屬xing狂狼的實力!
只見那只狂狼長嚎一聲,渾身毛發(fā)繃直如針,無數(shù)道風屬xing元氣從中流出,竟使身體漂浮起來;狂狼三眼眨動,身體迅速做出調整,四肢在空中奔跑起來,風一般朝鐵海森撲來!
靠!千層浪暗罵一聲,擋在鐵海森面前與狂狼展開了肉搏戰(zhàn)。
噬血狂狼會飛?那他們搭起長橋豈不是更加危險?
大砍刀疏忽間飛出,狠狠斬進對面的墻壁,刀柄上的鎖鏈嘩嘩作響。鐵海森將斧頭固定在殘橋上,大喝一聲:“好了!上橋吧!”
眾人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也越流越少,體力急速下降;狂狼聞到血腥味后狂xing大發(fā),攻擊越來越重,此消彼長之下隊員們更加疲憊,哪里還有體力上橋!
千層雪俏臉蒼白,伸手將一粒回元丹吞下,感受著體內沸騰的力量,大步向前,說道:“你們上橋,我來壓陣!”
說著,漫天飛花呼嘯而來把所有狂狼包圍其中,飛刀密密麻麻組成鋒銳的牢籠,奮力困住發(fā)狂的狼群。
林天都癱坐在地上,身上血痕道道,臉sè慘白一片,他無力地說道:“我跑不動了,體內元氣枯竭,上不了橋……”
不只是他,眾人紛紛坐下,呼哧呼哧地穿著粗氣,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鮮紅的血跡,臉sè一個比一個難看,根本無力上橋。
陳沖暗罵一聲,從懷中拿出瓷瓶取出丹藥,手腕一抖丹藥丟到眾人面前,簡短地說道:“止血丹,回元丹,大家速度上橋!”說著自己也吞下兩顆。
眾人接過丹藥時神情詫異,古怪地看看了陳沖,立刻將丹藥吞下。
十個人便是十顆回元丹、十顆止血丹,再加上先前吃的和千層雪的兩顆,陳沖身上竟帶著二十多顆二星丹藥,而且看樣子還有富余。
二星丹藥揮手送人?還是幾十顆的數(shù)量?青山派什么時候這么有底蘊了?可以肆意揮霍?這等大手筆,千層雪根本無法比擬。
千層雪任務繁重,陳沖又拿出兩顆補元丹丟給她,希望時間能撐得久些。
千層雪接過丹藥時還想拒絕,因為補元丹能起到的作用有限,不要也罷;剛想丟回去,卻被丹藥上兩圈明顯的丹輪震住,萬年不變的表情上出現(xiàn)一絲驚愕。
“二星補元丹?補元丹也可以練出二星?”
千層雪一個恍惚便被狂狼鉆了空子,利爪抓中她的手臂,帶出數(shù)道血線。
千層雪忙收斂心神,有丹藥在手,在也不顧及元氣的使用,滿天飛花被催生到極致,將狼群牢牢困在其中。
沒了狂狼的威脅,再加上陳沖丹藥的幫助,眾人很快便跨過長橋進入對面巖洞中。
陳沖回身大喊道:“千層雪,快過來!”
千層雪的身影從漫天飛花中跑出來,身后花朵緊隨與其個xing的紅sè綢帶連成一片,像是散花的仙子,有種攝人心魄的美麗!
紅靴踏上鎖鏈,飛花逐漸收攏,花籠中的狂狼嘶吼著追上來,三只血眼狠狠盯著紅sè飛花,充滿怒意。
千層雪的身影迅速跑過鎖鏈,到達巖洞邊緣時縱身一躍跳進洞口;身后狂狼飛速跟來,大口咬向她的紅靴。
洞口突然亮起淡藍sè的光芒,狂狼碰到上面,堅固的牙齒立刻崩裂,血盆大口真的流出血來。
狂狼哀嚎一聲跌落下去,眾人伸頭查看,見狂狼迅速扭動著身體終于再次漂浮起來,無奈地朝殘橋上飛去。
見狂狼退去,千層浪將大砍刀收回,順便將對面的斧頭拽回來還給鐵海森。
千層浪擦了擦刀身不存在的灰塵,心不在焉地說道:“陳沖,謝謝你的丹藥!”
眾人紛紛道謝,惹得陳沖有些不好意思,連連說道:“舉手之勞,大家何必這么生分。”
林天都適時的挖苦道:“哼,拿門派的珍貴丹藥做人情,倒是不錯的買賣!”
陳沖沒有生氣,只是平和的說道:“這些是我自己煉制的,和門派沒有關系?!?br/>
氣氛突然一凝,陷入短暫的寂靜中。
金滿堂哈哈一笑,說道:“師兄果然是師兄,連副業(yè)都如此給力,以后我的丹藥可就不愁了!”
柳生苦笑,說道:“在青云鎮(zhèn)見到你時,本以為你只是個造池醫(yī)師,這才短短幾天不見卻成了二階煉丹醫(yī)師,這……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br/>
鐵北辰臉sè難看,輕聲嘀咕道:“不僅是個打架瘋子,還是個修煉瘋子!”
陳沖訕訕一笑,看著洞口淡藍sè的光芒,驚疑道:“這難道是秘法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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