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全哥哥莫要驚慌”這一邊,那衙役見洪秀全頗有些驚愕,頓時開了口,竟是以‘哥哥’相稱,顯得很是恭敬。
“你卻是何人?因何而救我?”洪仁空發(fā)問,有些不解,他見這衙役的第一眼就覺的此人面相非凡,當(dāng)是個有本事的人物,不料竟是他救了自己,洪仁空很是意外。
“小弟薄名,料想哥哥不知,只是這武宣縣的一名小衙役,叫偉昌輝的便是?!蹦茄靡坌Φ?,同時暗暗稱贊,這傳說中的天王卻是平易近人,絲毫沒有架子,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想著想著,他越發(fā)地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偉昌輝!”洪仁空猛地站起,一臉驚愕,眼睛瞪的老大,死死地看著那衙役,生怕他跑掉了似的。
“哥哥知道我?”那衙役也是震撼,這天王洪秀全一直都是從容淡定,臨危不懼的樣子,不料只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而已,竟然露出這般的驚容,這是實在是讓他納悶不已。
聽到對方再次肯定了自己的身份,洪仁空禁不住大喜,這誤打誤撞之間,他竟然就遇到了北王偉昌輝,這實在是一個意外之喜??!
眼神火熱,知道自己面前的就是未來太平天國的三把手偉昌輝,洪仁空哪里還會客氣,頓時笑道:“昌輝大名我豈會不知,腹有韜略,志向高遠(yuǎn),又心懷天下,豪邁仗義,可是這世間少有的大才??!”
(韋昌輝,太平天國運動中的北王,地位只在天王洪秀全和東王楊秀清之下,歷史上他經(jīng)常被楊秀清侮辱,但表面上恭敬順從,其實內(nèi)心暗積怨恨。后來,他在天京之變中誅殺楊秀清,卻由于濫殺無辜被人詬病,天王洪秀全被逼無奈之下殺之。)
對于偉昌輝,洪仁空毫不吝嗇自己的贊許,不管歷史上是怎么評價偉昌輝的,說他陰險懷柔,內(nèi)心險惡也好,說他小人腹黑,表里不一也好。
洪仁空卻不會對之抱有偏見。
在洪仁空看來,他能穿越到太平天國運動的領(lǐng)袖洪秀全身上,這就是上天遺憾天國運動的功敗垂成,可憐洪秀全最后的迷失腐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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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派下他來,而既然是這樣,他自然是要做到最好,不能讓那歷史的悲劇重現(xiàn)。
稍微定了定自己激蕩的心情,洪仁空笑著向偉昌輝看去,至少,此刻的少年偉昌輝身上是一派正氣的,他稍稍欣慰。
已是二十出頭的偉昌輝,面對一個比他還小上許多的洪仁空,此刻卻是紅了眼,不是傷心,而是被人賞識與肯定的激動,他頓了頓,顫抖著聲音道:“我偉昌輝不過是個家境稍微富饒些,卻有錢無勢的農(nóng)家子弟罷了,怎么能當(dāng)?shù)闷鸶绺邕@般高的評價??!”
“哈哈,昌輝過謙了?!焙槿士諏⑹执钤诹藗ゲx的肩膀上,一點也不見外,“英雄不看出身,我洪秀全一生不隨便下結(jié)論,但是今天,我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