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宴的話音落下,沈淮也已經走到了餐桌前的位置坐下,看向墨煙開口道,“沒想到大哥也出手了,那幾個人渣,唉,就都不是東西。”
墨煙情緒沒有多大的起伏,她看著沈淮問道,“二表哥,南希呢?”
沈淮道,“小希兒她說她在外面等你。”
墨煙問問,收回了視線,“好。”
她說完,一邊吃一邊看向手機,快速了解現(xiàn)在的局面。
先點開m的官方賬號,短短一夜之間,此時這個賬號的粉絲量已經到了三百六十多萬,她記得前不久看的時候,是八十五萬。
她又把頁面切到微博,點開熱搜那條‘墨氏線上線下產品慘遭大規(guī)模退貨,損失慘重’的熱搜,看起了評論。
被置頂?shù)脑u論是昨晚發(fā)的,內容是——
口香糖:大家看我,我打算明天開盤的時候就把手中墨氏的股份賣出,我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還特意專門問了一些事情,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墨氏一開始的創(chuàng)立,是靠前妻的資金起來的,這個前妻很低調,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千金。兩人結婚后,前妻出資金注冊公司,兩人創(chuàng)立了墨氏集團,前妻服裝設計很出圈,所以公司很快有了起色,漸漸步入正軌,打出名氣。
后來前妻出車禍身亡,墨大小姐,再回來,之后的事情不用再說,大家看視頻都已經清楚了。
我覺得那對出軌夫婦太過分,還記得那時候墨大小姐是走失回來的,第一次知道她在墨氏秋季上新的發(fā)布會,她在最后介紹自己是墨家大小姐的身份。
在這種場合自己公布自己的身份,那種家庭,只能說不受待見。
我甚至還有理由懷疑,網上那段誤導性的視頻是誰發(fā)的,這里的誰,估計大部分猜的和我一樣,就不明說了。
后來的澄清視頻,別人怎么想我不管,從人性考慮,我是被墨大小姐圈粉的了。
我本來經常購買墨氏旗下的商品,昨天也有買,不過昨天能退的都給我退了,我還反手買了幾套m家的衣服,因為她是m。
我知道我人微言輕,也許我的個人行為不能改變哪怕一丁點的什么,但就當是我用自己的方式,對她的一種支持吧。
后面的畫風就變成了——
空白:啊,好歹也是開公司的,在深城也算能排得上名的公司,正牌女兒回來沒半點歡迎儀式或者意思一下公開身份。這不明擺著想鳩占鵲巢,好下頭啊。
胖貓:我也買了墨氏的股份,明天虧錢我也賣了。希望墨大小姐能把公司從那對出軌夫婦手里搶回來,哪天把他們踢出了公司,我就把股份買回來支持你,順便買了七條m家的裙子給我女朋友,一個星期不帶重樣的穿。
晚風微涼:我不炒股,不過我也去m家買兩天裙子給我妹妹,墨大小姐支持你,早點把公司拿回來,你一天沒拿回公司,我們就抵制墨氏產品一天。
所以,m的官方號漲的兩百多萬粉絲,還有剛才那幾條熱搜,就是這么來的。
墨煙不得不感嘆一句,“網絡的力量真神奇?!?br/>
“可不是嗎,他被網絡制裁了?!鄙蚧垂笮Γ斑@還是我第一次在網絡見到被群眾逼著離職的?!?br/>
墨煙沒明白,“什么意思?”
沈淮道,“你沒有看評論嗎?墨氏官方號第一條說說下面的評論,現(xiàn)在是清一色的‘墨震明你把公司還給你前妻的女兒吧?!?br/>
墨煙在沈淮說話間,已經邊打開墨氏集團的官方號,果然底下是一排整整齊齊的‘墨震明把你公司還給你前妻的女兒吧?!?br/>
她往下刷了好久,全都是這個評論。
墨煙覺得不可思議,“我也是頭一次見?!?br/>
沈淮沒想到她居然沒有看評論,不過想到最開始的那個視頻下面,罵得那多難看,他又覺得還好小煙兒沒有看評論。
“要不你再去看看m的官方號,最上面那條說說下面的評論。”沈淮道。
墨煙覺得有趣,又切過去看,結果這邊是清一色的‘墨大小姐,我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你快點把公司拿回來,我們支持你?!?br/>
這……
完全沒想到……
本來還以為要多花點時間和精力和墨震明周旋,現(xiàn)在網絡走向變成這樣,她完全可以趁借著這股東風,將墨震明踢出墨氏。
墨煙悠悠道,“墨依依要是知道,發(fā)一個視頻會引發(fā)這么大的后果,不知道會不會氣死?!?br/>
沈淮一直在密切關注這件事情,也覺得這事情越變越有意思,“這波反轉真是漂亮,我當時都驚呆了?!?br/>
“對了小煙兒,墨氏公司那邊打算怎么處理?”沈淮問道。
“先晾他們兩天吧,現(xiàn)在急的是他們?!蹦珶熜睦镆呀浻辛说?,她三兩口將手里的包子吃完,接過霍祁宴遞過來的紙巾擦嘴,開口道,“我去學校了?!?br/>
沈淮也站起來,“那我送你們去上學呀。”
墨煙,“你……”
沈淮,“對呀,反正我現(xiàn)在在深城也沒啥事做,小時候我爸媽忙,很多時候都是小姑送我去學校,送你們去上學,我覺得應該挺有意思?!?br/>
霍祁宴,“……”
唉!
昔日兄弟搖身一變成為準表舅,還要搶他行使男朋友權力的事情,又不能和他剛,就挺納悶的。
“行……吧。”墨煙妥協(xié)了。
霍祁宴道,“你等下送完我女朋友來我公司找我,我有事情和你談。”
沈淮忽然想到霍祁宴上次說有一個九位數(shù)的項目要和他談,后來又被他的嘴巴嚯嚯沒了,本來那時候還有點跳腳。
現(xiàn)在霍祁宴突然說要和他談事情,難不成是談這個?
現(xiàn)在是他成了小煙兒的表哥,知道了來討好他了?
沈淮頓時就挺直了腰桿,“我雖然現(xiàn)在很有時間,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隨便談的……”
“哦?”霍祁宴挑眉,淡淡道,“那算了……”
沈淮,“……”
事情的發(fā)展怎么是這樣的,不應該是他低聲下氣來求著他,讓他跟著合作嗎?
他剛才還在想霍祁宴要是低聲下氣求他的樣子,會是什么樣的,結果……
算了,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看到他低聲下氣的樣子。
沈淮改口道,“我剛才就是開玩笑的,我送完人就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