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
溫州。
傅將軍稟報道:“胡成憲所說可能不假,從泉州那邊傳來消息,福建大亂,各州知府及以下官員屢有被殺,弄得人心惶惶”
“那于佑在干什么?”
“幸有于總兵在,扼住了海上門戶,倭寇不敢竄入,否則內(nèi)外騷動,連成一氣,閩省不保矣。但滕康不除,于佑也時刻處于危險之中,不能持久?!?br/>
“你跟他聯(lián)系過沒有?”
“聯(lián)系過,他說對付這等江洋大盜,官軍作用極小,只有探查確實他的行蹤,然后出其不意將他包圍起來,還要有相當?shù)娜宋锬芾ё∷?,才能借人多勢眾將其擒獲。否則,官軍只會被他拖得筋疲力盡。因此,他是干著急,無能為力。”
“那可曾有滕康的線索?”
“沒有。但聽傳言,殺手來無蹤去無影,神出鬼沒,就有幾百人圍護,也只看見一道影子,然后知府的頭就沒了。這等武功,除了王爺,怕也只有滕康能做到?!?br/>
“嗯,胡成憲的人可曾與你聯(lián)系?”
“沒有。只是,聽下面人講,這一帶新出現(xiàn)了大批武林高手”
……
“那就等一等,先查查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王爺覺著有問題?”
“嗯,如果是胡成憲的人,應(yīng)該知道本王離開了杭州”
“如果他們是來幫忙的,就會四處尋找王爺,前來拜見?”
“不錯”
“那我們要不要主動透點風?不然,他們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這里”
“不可,那樣,滕康也會嚇跑。你可以暗中派人與他們接觸,弄清來意”
“要不,干脆抓兩個人來,問一問?”
“不行,那樣會打草驚蛇?!?br/>
“那好,就叫底下的人想辦法混進去”
……
孟蠡又擔心于佑安全,連夜和豐蕊兩個向泉州趕去。
一路不見人跡,道路陰森而漫長??磥?,滕康鬧的動靜真不小,竟沒人敢走去往泉州的夜路了。
然而什么也沒發(fā)生,四天后,孟蠡到了泉州于佑大營。于佑大喜,在內(nèi)堂擺酒接風,叫夫人明兒與豐蕊等相見,喜極而泣。敘罷別后之情,孟蠡問道:“現(xiàn)在戰(zhàn)事如何了?”
于佑詫異,“王爺不知么?”
“本王有些日子不問這些事了,胡成憲也不通報”
于佑想起,知是為西域公主的事,不便多提,答道:“現(xiàn)在倭寇頹勢日顯,進攻乏力,只能據(jù)守海外。等朝廷造好巨船大艦,練成水軍,他們就只有投降的份兒了”
“那樣,還得多長時間才能徹底平定?”
“難說,最好還是招安,聽說朝廷錢糧吃緊,這水軍的事不知能不能建成。既使建成,也得一兩年才能在海上確立優(yōu)勢。所以胡督做了兩手準備,一方面督促造船,一方面勸降,如能招安,善之善者也?!?br/>
“但倭寇內(nèi)部意見不一呢,那個陳東、葉麻不是新收下滕康,欲圖攪亂福建,打開一個缺口?”
“是,我也在為這事煩呢。后方不穩(wěn),前方猶豫。幸有王爺駕到,給我們吃了顆定心丸”
“可滕康的蹤跡難尋吶。你這邊有沒有異常?”
“沒有。我這軍營防衛(wèi)還算嚴密,他沒這么大膽吧?”
“不可掉以輕心,本王此來,就是怕你有個閃失”
“謝王爺”
“就沒有滕康的線索?”
“還真沒有,只是聽四天前來的南少林一位師傅講,好像滕康得到了兩部武學秘籍,功力大增,所以才敢如此猖狂”
“哦?武學秘籍?是什么?”
“一部是易筋經(jīng),一部洗髓經(jīng),都是達摩祖師所創(chuàng),據(jù)說已失傳,不知怎么又現(xiàn)身了,攪得武林腥風血雨”
“你那位南少林師傅是誰?”
“繼言和尚,早年,我曾得他傳授武功。他也沒見過滕康,只是猜測而已”
“他人呢?”
“回去了,南少林好像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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