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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巫冬靈比起薛夢然來并沒有年長多少,但是后者還無憂無慮的生活在父兄的庇護下天真爛漫時,巫冬靈已經(jīng)不得不帶領(lǐng)族人周旋在各個敵對的勢力之間掙扎求生,死亡對于當時的她來說算不得什么懲罰,反倒是更像一種解脫。
但是如今真的要面對死亡了,她的心中又抑制不住的產(chǎn)生了一絲絲不舍,只不過就連巫冬靈自己也不明白,這種不舍究竟是放心不下師父交到自己手中的苗族百姓,還是再也見不到那個讓她不能忘卻的人
似乎感覺到了巫冬靈漸漸蕭條了下去,又或者是想要摧毀巫冬靈最后的抵抗意志,孟藍雪往前走了幾步,越過了倒在地上的潘白晶來到了巫冬靈的身邊。
春紅春回春望春曉這四個巫冬靈隨身的丫頭見狀,紛紛露出了警覺的神情,春紅更是氣得俏臉都有些扭曲了。
孟藍雪則是完全無視了這四個小姑娘,閑庭信步一般走到了巫冬靈的身邊,用一種只有她們兩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巫冬靈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你恐怕是想要等到重新掌握你的夢龍香的時候吧?!?br/>
“呵呵呵,不怕實話告訴你,就算再給你十天半個月,你的夢龍體質(zhì)也休想恢復(fù),那只嗜香蠱會把你身體中每一分每一毫的夢龍香驅(qū)散吞噬,當你的身體再也無法產(chǎn)生出足夠的夢龍香時,嗜香蠱就會鉆進你的腦袋里,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你很快就能體會到了,如果你現(xiàn)在向我求饒,我可以考慮下大發(fā)慈悲給你個痛快。”
嗜香蠱本來在苗疆之中算不得什么厲害的蠱蟲,這種蠱蟲平素喜歡追逐香氣吞噬香氣,是唯一天然不懼怕巫冬靈夢龍香的蠱蟲,非但如此當嗜香蠱吞噬一些有毒的香氣時,自身會同時分泌出大量抵抗的氣體出來。
只不過嗜香蠱存世稀少,性情又極為的溫順不具備什么攻擊能力,故而腐仙教中很少有蠱師會圈養(yǎng)這樣的蠱蟲。
而孟藍雪種到巫冬靈體內(nèi)的這只嗜香蠱顯然不是一般的嗜香蠱,這只嗜香蠱吞噬起香氣來簡直沒有盡頭,一邊吞噬夢龍香的同時一邊就能分泌出大量的解藥氣體來,完全抵消了夢龍香的毒性,讓整個蠱神殿中的人都能夠承受住夢龍香的侵襲,甚至于給那些普通的苗人教眾一種巫冬靈失去了蠱神庇護的錯覺來。
非但如此,這支嗜香蠱不但能夠吸納巫冬靈自身分泌的香氣,甚至于能夠榨取巫冬靈身上可以產(chǎn)生夢龍香的根源。
如果真的任由這支嗜香蠱不斷的吞噬成長下去,怕是用不了一天,巫冬靈的夢龍體香就會不復(fù)存在,到了那時這只性情兇厲的嗜香蠱怕是真會如孟藍雪所說那般鉆到巫冬靈的腦子中作怪。
不過雖然嗜香蠱很少有人飼育,但是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克制之法,只要能夠找到比宿主更加濃郁的香氣源,就有很大的幾率能夠?qū)⑹认阈M從宿主體內(nèi)引出來。
但是偏偏蠱神殿中有去哪找比巫冬靈身上的夢龍香更加濃郁的香氣源呢,即便能夠找到,處心積慮設(shè)下這一切的孟藍雪又怎么會給巫冬靈這樣的機會。
孟藍雪似乎瞧破了巫冬靈心中的想法,低聲輕笑道:“怎么了,巫大教主是不
(本章未完,請翻頁)是正在想法子破解這嗜香蠱,呵呵實話告訴你,沒有用的,這可不是普通的嗜香蠱,是冥帝大人手下的用毒高手專門為你準備的禮物”
巫冬靈先前一直以為孟藍雪是嫉妒當年師父將腐仙教教主的位子傳給了自己而沒有傳給對方,這才會設(shè)下計謀想要推翻了巫冬靈,自己坐上腐仙教教主的位子,但是這時驟然聽到玄羅神教冥帝的名號,才知道自己先前想得差了些。
本來心中對于孟藍雪這些年因為自己受到了不少師父的偏見,巫冬靈心中多多少少都有幾分不忍,也確實打算過要借機將教主的位子傳給了孟藍雪,甚至于就算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也算不得什么。
但是此時既然得知了玄羅神教也摻和進了這件事情來,那么孟藍雪這一次作亂便不單單是腐仙教內(nèi)部的矛盾了,正要開口規(guī)勸孟藍雪‘冥帝吳冥狼子野心萬萬不可輕信,并入玄羅神教只會將整個苗疆拉入深淵的時候’。
也不知孟藍雪動了什么手腳,那只體內(nèi)的嗜香蠱突然拼命地躁動了起來,巫冬靈銀牙緊要才能夠不使自己慘叫出聲,但是也已經(jīng)渾身香汗淋漓在沒有力氣開口說話了。
孟藍雪走到巫冬靈身邊低聲說出實情的時候,便已經(jīng)對巫冬靈動了必殺之心,自然不愿意給自己這個從小壓了自己一頭的師妹任何的機會,用秘法催動嗜香蠱狠狠作踐巫冬靈之后,這才繼續(xù)低聲道:“師妹,你也別怪師姐我心狠,實在是那個老不死的太過偏心,而你卻千不該萬不該得罪了冥帝大人,玄羅神教如日中天教眾何止千萬,就算是把咱們苗疆的百姓都搭上了也沒有半分的勝算,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冥帝大人的條件,不久之后冥帝大人就會派人幫助咱們踏平西南蠻族,南疆一帶的漢人也絕不敢再欺負咱們苗人了”孟藍雪低聲說出這幾句話時一改先前的陰毒,神色之間仿佛也有幾分落寞,但是說到后來仿佛看到了整個苗疆輝煌的未來,聲音又重新激昂了起來。
巫冬靈看著面前孟藍雪癲狂的有些扭曲的臉,突然覺得面前的這些人好陌生好陌生,想到日后萬千苗人終將落入冥帝吳冥的毒手受玄羅神教的驅(qū)遣,一個個苗族戰(zhàn)士血肉橫飛慘死異鄉(xiāng)的景象,終于忍不住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先前孟藍雪走到巫冬靈的身邊,受對方氣勢所迫,春紅春回等四人稍稍退開了些,這時看到巫冬靈猛地吐出一口殷虹的血液,都以為孟藍雪對巫冬靈下了什么毒手,一時全沖了上來。
孟藍雪頭也不會,隨手揮了一下衣袖,便有一些褐色的粉末沖著春紅等四人飛了過去,沖在最前面的春紅最先觸碰到這蓬褐色的粉末,突然感覺整個人沖入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之中,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被褐色粉末沾染的皮膚已經(jīng)開始潰爛了,隨著春紅之后,春回春望也紛紛中了孟藍雪的毒手躺在地上哀嚎了起來,原本生的十分俊俏的三女現(xiàn)在卻渾身血污,潰爛的皮膚下流出一股股腥臭的黃水讓人不忍直視。
只有最后一個丫鬟春曉,仿佛知道這空氣中褐色粉末的厲害,而孟藍雪也有意無意的避開了她的這個方向,這才得以幸免于難。
巫冬靈瞧到這一幕
(本章未完,請翻頁)一顆心仿佛被什么人狠狠地攥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汩汩流出,艱難的沖著春曉道:“春曉春曉快躲到我后面去?!?br/>
這時孟藍雪突然嘲諷道:“巫冬靈,你最大的不足就是你太相信自己的手下了。”
聽到這句話巫冬靈突然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春曉,她一直不知道孟藍雪究竟是用什么法子給她種的蠱毒,但是這一切現(xiàn)在仿佛有了答案。
只不過這個答案實在是太過殘酷了,春回春暖春望春曉這四個小姑娘是巫冬靈一手培養(yǎng)成人的,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她們中的一個背叛了她。
春曉感覺到巫冬靈的目光正在自己的身上徘徊,這些目光仿佛一把把鋼刀針刺不斷的刺痛著她,好半天她才終于鼓起了勇氣,抬起頭看向孟藍雪道:“左護法,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
孟藍雪淡淡道:“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自然會做到。”
春曉得到了這樣一個答復(fù),好像終于放下了心來,扭過頭沖著巫冬靈含淚道:“冬靈姐,暖兒對不起你”
一邊說著一邊朝先前孟藍雪灑出粉末的地方跑去,空氣中沒有散去的毒粉頓時布滿了她的全身。
春暖的皮膚開始潰爛,血水直淌而下,但是她卻倔強的沒有發(fā)出一聲哪怕半聲慘叫。
巫冬靈踉踉蹌蹌的走到春暖的身邊,那些毒粉能夠毒的春回等人體無全膚,但是還奈何不了巫冬靈。
春暖原本靈動的雙眸,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乎變成了一灘黃水,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掙扎道:“冬靈姐,我還能叫你冬靈姐么,冬靈姐我喜歡上了一個人,那種感覺暖兒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那個人被左護法抓去了,所以我但我真不知道她給我的東西會這樣害了你,如果我知道縱然把暖兒千刀萬剮了,暖兒我也不會做的,冬靈姐”
將春暖血肉模糊的身子抱在懷里,輕聲道:“傻妹子,姐姐沒有怪你啊,無論你做了什么,姐姐都不會怪你的。”
春暖倒在巫冬靈的懷里,血肉模糊的臉上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仿佛要努力做出一個微笑的動作來,但是終究還是無法做到,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巫冬靈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被徹底的掏空了,好半天才放下來春暖逐漸變涼的尸身,木然道:“師姐,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師姐了,春回這幾個丫頭已經(jīng)死了,教中的兄弟們也死了不少了,咱們苗族承受不住這樣的損耗了,我的命可以交給你,腐仙教教主的位子也可以交給你,但是我只希望師姐你能夠放過白晶一條活路,還有答應(yīng)我永遠不要讓咱們苗族淪落為冥帝吳冥手下的奴仆?!?br/>
孟藍雪隨意的看了倒在一旁的潘白晶一眼,隨口道:“如果潘白晶能夠遵從蠱神的執(zhí)意輔佐我,我自然是可以饒她一命,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勞煩你操心了?!?br/>
巫冬靈突然怒喝道:“孟藍雪,難道你真的要把整個苗疆都帶入到萬劫不復(fù)的深淵之中么?”
孟藍雪冷哼一聲道:“整個苗疆早已經(jīng)墜入深淵了,但是這一切還不都拜你所賜,我現(xiàn)在要做的正是遵從蠱神的旨意,將整個苗族從深淵中帶出來?!?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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