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飛這幾天都沒見到年初,只好按耐住心里的疑問投身到演戲中。
“玄玉,你明知我的心意?!?br/>
彭飛身著青衣,有些青澀的臉上滿是深情和執(zhí)著。
杜冰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垂下了眼眸。
彭飛山前兩步,著急道:“玄玉,你跟我走吧,隨我去浪跡天涯也好,去游山玩水也好,去隱居山野也罷,不管去哪里,我都陪著你?!?br/>
杜冰冰有些難堪地別開了臉,滿是糾結(jié):“別說了?!?br/>
“別說了,阿欽,你知道的,我不能丟下落霄?!?br/>
彭飛神色有些恍惚地倒退兩步,臉上滿是落寞。
“呵呵,我早就知道的,早該知道的?!?br/>
彭飛苦澀地笑了笑,轉(zhuǎn)身離去,背影落寞而蕭瑟。
“玄玉,但愿我從未遇見你?!?br/>
有些冷凝又失望的話夾在在風(fēng)中傳到了玄玉的耳中。
她抬眼看著他的背,眼中滿是痛苦,低聲喃喃道。
“阿欽,對不起?!?br/>
只可惜,院中早就沒了那人的身影。
徒留一地落葉殘香,悲涼而荒蕪,就像他們的情意,再也回不去當(dāng)年模樣。
“咔,過?!?br/>
導(dǎo)演的聲音也是滿意的語氣。
彭飛呼了口氣,剛剛差點被杜冰冰的氣勢丫的喘不過氣來。
明明是自己該掌握主導(dǎo)地位,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卻覺得自己被壓到了氣勢。
可惜陶柳今天不在,不然肯定會告訴他,這叫壓戲。
好在導(dǎo)演還算滿意,所以彭飛心里也不由得輕快起來。
杜冰冰這幾天根何以歌聊得開,劇組里的人也得看的出來。
于是在她提出晚上聚聚,她請客的時候倒也沒拒絕。
何以歌也笑著應(yīng)了,彭飛自然沒理由拒絕,甚至還可以拉拉關(guān)系。
彭飛去年初的房間拿了自己的一些東西,這才出來。
轉(zhuǎn)身看到了揚著笑容走過來的杜冰冰。
“好巧,你來拿東西?。俊?br/>
杜冰冰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是從那位秦姐的房里出來的樣子,讓彭飛的心里暗自松了口氣。
“對,已經(jīng)拿到了?!?br/>
杜冰冰笑了笑,說道:“我也剛回去拿了個包,那我們一起過去吧?!?br/>
彭飛笑了笑:“好?!?br/>
杜冰冰很是自來熟,笑著說道:“你演的很不錯啊,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個新人?!?br/>
彭飛心里難免有些異樣,臉上的笑容也似乎真切了幾分。
“我比不得前輩,還需要磨煉?!?br/>
杜冰冰擺了擺手,說道:“快別叫我前輩了,我也是個新人。”
或許兩個人都是新人的緣故,倒是有了些親近之意。
“其實一點也不好混,你不知道當(dāng)初為了進這個劇組,費了好大的功夫。”
杜冰冰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
少女的溫?zé)釟庀①N近耳邊,彭飛不自覺的放柔了腳步,笑道:“都是這樣的?!?br/>
是啊,誰容易呢?
他不也是托了秦嵐的關(guān)系才能進來?
兩人說著話,很快就跟大部隊匯合了。
因為人太多,干脆沒有要包廂,就坐了幾桌。
杜冰冰和彭飛來的晚,就坐到了一起。
何以歌看著杜冰冰,溫柔的笑容下心里似乎也沒有多大波瀾。
原以為秦嵐那個女人指不定又要跑出來打壓杜冰冰。
畢竟自從自己有所察覺之后,只要身邊出現(xiàn)什么女人,秦嵐都會暗地里打壓處理掉。
本來只以為是意外,可后來逐漸不僅是自己察覺到了,就連圈子里的人都察覺到了。
從此自己再也沒辦法裝作不知道了。
“其實這次的題材也算是應(yīng)景,所以啊,不怕不受觀眾喜歡?!?br/>
何以歌淡淡笑著點頭道:“是啊,我也很喜歡這本題材。”
驀的,何以歌的視線突然一頓,轉(zhuǎn)頭笑道:“我看到個熟人,過去一趟,你們先聊?!?br/>
何以歌淡淡地起身往外走去。
“以歌前輩,你要去哪里???”
杜冰冰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過來,歪著頭問道。
何以歌愣了愣,說道:“我有點事可能要先走,你們好好聊聊,明天見!”
說完不等杜冰冰再說什么就抬腳走了。
杜冰冰皺著眉頭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
“何前輩怎么走了?”
彭飛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臉上泛著一絲潮紅。
沒辦法,他一個新人不好拒絕,只得喝下去。
杜冰冰轉(zhuǎn)頭笑了笑,說道:“不知道,可能是有急事吧,我們過去吧?!?br/>
彭飛也笑了笑,心情似乎也放松了些。
“好?!?br/>
何以歌有些急切的走到了樓上,視線不斷地掃著每一個角落。
終于在一個轉(zhuǎn)角處看到了有些醉態(tài)的年初。
身體大于腦袋的反應(yīng),抬腳走了過去。
“秦姐?”
何以歌站在身側(cè)輕聲喚道。
年初雙手撐在桌子上,聞言轉(zhuǎn)頭看向他,有些迷離的眼中滿是風(fēng)情。
何以歌呼吸窒了窒,有些干巴巴地說道:“秦姐,你一個人嗎?”
縱然知道這個女人一直都很美,但她并不算好的名聲總是讓人心生厭惡的同時也會忘記對方也是個百里挑一的美人。
年初笑了笑,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何以歌?”
何以歌皺了皺眉,但還是忍住沒把她的手揮開。
“是我,秦姐要去哪里,我送你吧?!?br/>
何以歌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說了出來。
要是一以前他肯定一眼都懶得看,可現(xiàn)在好像并不排斥了。
年初笑了笑,擺了擺手,靠在了身后的墻上。
何以歌看到她搖著頭離開了,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你用你送,你走吧。”
年初淡淡的開口。
何以歌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說道:“我先送你回去吧?!?br/>
年初貼近他的耳邊,帶著醉意的呼吸打在耳邊,何以歌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脖子,感覺自己的身體進入有了些反應(yīng)。
暗罵一聲,就聽到年初輕聲說道:“就這么討厭我???”
何以歌動作微頓,轉(zhuǎn)頭看向她的臉。
她的臉上帶著淡笑,帶著風(fēng)情,卻唯獨沒有惱怒。
何以歌眼神動了動,說道:“算不上?!?br/>
眼前的確是厭惡死了,可如今,好像也沒多少討厭。
年初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還騙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討厭我???”
“躲著我,背著我,心里指不定怎么罵我呢!”
何以歌有些尷尬,對方說的一點也沒錯,可這么直白的說出來,他總覺得有些尷尬。
“不過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的確是對你有想法?!?br/>
何以歌動作僵了僵,心底竟然并沒有多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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