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喬紫云伸手就把手機拿了過來。
錢坤還來不及反應(yīng)手機已經(jīng)在喬紫云的手里了,“你要干嘛,越來越不像話了,怎么還開始翻看我的手機了,放下,給我放下?!?br/>
短信已經(jīng)被打開,內(nèi)容赫然在目,上面寫道:“坤兒,睡不著,想你了,你還好嗎?此刻你會不會也在想我?”
喬紫云瞬間凌亂了,腦子和心里都一片空白。
看著平日里總和自己吵鬧的老婆突然之間在看了短信后異常的啞火了,錢坤將車停下。
“老婆,你怎么啦?”
喬紫云看著他的眼睛,而后眼淚大顆滾落,她的聲音顫抖,“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錢坤一頭霧水,“到底怎么啦?”
喬紫云將手機拿到他的眼前,看著上面的字后,錢坤張嘴剛要解釋可是喬紫云卻推開車門跑下了車。
錢坤追下去,“老婆,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br/>
喬紫云只覺得自己的雙腳越來越輕,飄飄忽忽的綿軟無力。
“啊~!”一聲慘叫后她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穿越之前的那場爭吵還歷歷在目,仿佛就是昨日之事,可是眼前卻已經(jīng)是人是物非,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在這場婚姻里他們兩個都太累了,都被生活里點滴瑣碎的一切和彼此的猜忌懷疑弄的疲憊不堪而早已忘記了曾經(jīng)的深愛。
喬紫云深深的嘆了口氣,她的心已經(jīng)徹底的涼到了底,“想要走的就走吧,攀高枝過好的生活是每一個人都應(yīng)有的權(quán)利,在職場上跟著什么樣的老板就決定過什么質(zhì)量的日子?!?br/>
喬紫云此刻說的都是她內(nèi)心里最真實的心里話,她不想自己一個人受苦還要拖累著這些比自己還要悲慘命運淪為奴才的下人們,她是由衷的善良好心。
可是一想到原來那個事事都要靠她的男人如今卻能一朝穿越成為了舉世無雙的至尊皇帝,可自己卻淪為了一個居住在和冷宮一樣的老女人,喬紫云的心里就堵得慌,同樣是穿越憑什么他穿的那么好,而自己卻如此凄慘。
原本還覺得自己只是在青春的末梢,還可以抓住青春的尾巴好好的掙扎一下,可是現(xiàn)在在這皇宮之中才知道所謂的青春就是王新主那樣的面龐,而自己在這里已經(jīng)是步入中年的婦人了。
越想就越是感到萬念俱灰,喬紫云決定就在這蕭竹宮里與世無爭的度過接下來的所有歲月。
青苔哭道:“我不走,我要呆在小姐身邊伺候小姐一輩子,這蕭竹宮挺好的,夠大夠氣派,總比小姐以前閨房要好多了,我不走~!”
喬紫云看著青苔苦笑一下,青苔這樣的表態(tài)是她早就料到了,身邊能有這樣一個甘愿陪著自己一輩子的人她覺得這輩子也就夠了,又夫復(fù)何求呢。
常德偷偷瞄了一眼對面的秀紅,可巧這時候秀紅也正看他呢,兩個人的目光碰觸后都又迅速的收了回來。
還是秀紅老練,“新主這是哪里的話,好好的干嘛說這些?!彼胗眠@樣的客套話來緩解一下眼前這不知所措的氣氛,
喬紫云看著秀紅冷笑說:“其實你也不用跟我客套,在出去給外人通風報信出賣我的時候你不是也想著可以早日的走出這蕭竹宮并另攀高枝嗎?!?br/>
秀紅聽到這里心里咯噔一下,她沒有想到自己把喬紫云氣死喬萬天的事情說出去給貴榮其實她是早已知道的,可是卻隱藏至今才說出來。
常德在一旁豎起耳朵聽的認真,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喬紫云有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常德:“常德,這事你也有份的吧?”
常德?lián)渫ㄒ宦暪蛳铝?,“新主贖罪,奴才們也是逼不得已啊?!?br/>
喬紫云:“你也不必再跪我了,從今后走出這蕭竹宮自然會有體面的主子跟著,好日子也就指日可待了。”
讓所有人驚訝的是秀紅竟然也跪下了,“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說實話了。”
喬紫云皺眉:“你們這是干什么,我并沒有要處罰你們的意思,更何況我也沒有處罰你們的能力,你們完全可以不必理會我這個名義上的主子?!?br/>
秀紅的淚流下來,“喬新主,其實我和常德并非這宮里普通的奴才?!?br/>
喬紫云吃驚,“什么?”
常德接著低聲說道:“我和秀紅姑姑是戴罪之身,不然也不會淪落到蕭竹宮里來當差?!?br/>
喬紫云聽后不禁驚訝,她更是在無奈的同時為自己感到悲哀,“天啊,就連來伺候我的奴才都是有罪的~!”
小蝶一直哭,“新主,小蝶可什么都不知道啊,奴婢也不是戴罪之身,奴婢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新主的事,奴婢就只是想在宮里安安靜靜不生事端的熬到出宮之日,在這蕭竹宮里伺候新主奴婢很知足了?!?br/>
秀紅流淚說:“我和常德原本是死罪,可是因為這蕭竹宮是宮中最為晦氣之地,里面既然有了新主子進來就必須得有奴才進去伺候,于是就把我們的死罪折成了進蕭竹宮伺候新主的懲罰?!?br/>
常德接著說到:“被免于死罪奴才們也已經(jīng)知足了,進這蕭竹宮之后也一直都盡心盡力伺候新主,新主應(yīng)該能夠體會到奴才們的忠心的,可是由于新主是喬萬天養(yǎng)女的身份自然就會引起一些紛爭來,剩下的事新主已經(jīng)知道了,奴才們也是被逼迫的,無奈啊。”
青苔氣憤,“那么秀紅姑姑在新主病重的時候為何不不愿意盡心來救新主,還要跟我呈口舌之快耀武揚威,好似這蕭竹宮就是姑姑在當家做主一樣,哼~!滿嘴的胡謅?!?br/>
喬紫云聽了青苔的話后才得知了原來在自己病重的時候秀紅的表現(xiàn),但是她很快就釋懷了,在意個將死之人的面前干嘛還要去舍棄自己的利益呢。
面對青苔的指責秀紅只是看著喬紫云流淚卻并無再多的為自己解釋。
喬紫云想了想問到:“那么你們的意思是什么?我是說你們給一個像我這樣毫無能力和威懾力的主子下跪到底所害怕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