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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親父女亂倫小說 唐知芝沒想到她剛說完以后會

    唐知芝沒想到她剛說完以后會離他遠點,現(xiàn)在竟然又跟他坐了一輛車。

    但是沒辦法,誰讓他是因為她受的傷。

    車廂內(nèi)安靜得過分,氣氛尷尬得要命。

    唐知芝渾身不自在,扭著脖子始終看著車窗外。

    她自然也就沒注意到季廷煜一直在看著她。

    副駕駛的衛(wèi)遠接了一通電話,掛斷后轉(zhuǎn)過身,對著季廷煜說,“沈局長在春江樓宴請朋友,讓您現(xiàn)在過去一趟?!?br/>
    衛(wèi)遠看了看他額頭上貼著的白紗布,雖然受傷面積不大,但是要是讓沈局長知道季總受傷的原因,總歸是不太好。

    “要不我替您回絕了吧?”

    “不用?!奔就㈧系_口,“正常赴約?!?br/>
    “是?!?br/>
    唐知芝聽到他們的談話,問,“你這樣了,還要去應(yīng)酬?”

    “怎么,很擔心我?”

    “我就是覺得你應(yīng)該聽醫(yī)生的話……”

    “要是擔心,不如你陪我去?”

    不知道是真是假,季廷煜的眼神高深難辨。

    沈思思的二叔在,她以什么身份去?

    唐知芝發(fā)現(xiàn),自己只要在他身邊,就永遠見不得光。

    季廷煜看出她眼底的糾結(jié)和不堪,眼神微微閃了閃。

    他將視線挪開,看向窗外,對司機說,“先回酒店。”

    唐知芝下了車,季廷煜的車子疾馳離去。

    她轉(zhuǎn)身進了酒店。

    唐知芝回到房間,脫下身上的臟衣服直接進了浴室。

    她魂不守舍地洗完澡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帶換洗衣服進來,甚至一塊浴巾都沒找到。

    “何雅!”

    她對著外面叫了一聲。

    浴室的門開了一個縫,一個精致的小袋子被扔了進來。

    唐知芝走近了才看出來是之前何雅送她的那套性感內(nèi)衣。

    “唐知芝,你別活的那么保守行不行,快點試試我給你的禮物,不穿上不準出來!”

    何雅隔著一扇門喊,唐知芝頓時覺得無奈。

    她打開包裝袋,拿出里面的內(nèi)衣。

    又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身材勻稱美好,皮膚光潔白膩。

    長長吐了一口氣,她磨磨蹭蹭穿上了這套內(nèi)衣。

    反正也不是給誰看,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自我安慰穿好內(nèi)衣,她對著鏡子看,頓時呆住了。

    本來她的胸就大,半包的紫色布料有點極限的呼之欲出的意味,越過白皙平坦的小腹,蜂腰細到不盈一握,翹挺的臀撐著下面的布料,蜜桃形狀十分清楚。

    太……羞恥了。

    “何雅,你還是給我拿衣服吧?!?br/>
    何雅知道她穿上了,拿著浴袍進來。

    早知道唐知芝的身材好,但是穿上這內(nèi)衣的效果還是讓她震驚的說不出話。

    “我的天,我要是男人,絕對會把持不住?!?br/>
    唐知芝扯過她手里的睡袍裹在身上,走出浴室。

    何雅笑著追出來,“怎么樣,是不是很舒服?”

    “尤其是下面,跟沒穿一樣?!?br/>
    唐知芝聽的臉頰發(fā)燙,在床上坐下來。

    房間中間停著一輛餐車,上面放著一瓶紅酒。

    唐知芝問,“你在喝酒?”

    “剛送來,還沒喝,一塊喝點?”

    何雅說著給她倒了一杯。

    唐知芝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

    兩個小時后。

    何雅筋疲力盡躺在床上。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酒品能差到這種程度。

    “何雅,小雅,我愛你……”

    唐知芝的小臉紅撲撲的,臉上掛著憨憨的笑,張開雙臂朝著她撲了下來。

    何雅大叫著閃身躲開。

    她抓起自己的愛馬仕包包,嘴里碎碎念,“不行,我還是去隔壁開個房吧,不然我一定會被你折磨死!”

    哪有人一喝多了不是抱著人親,就是薅人家頭發(fā)的?

    何雅走了,唐知芝一個人在床上滾來滾去。

    突然她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然后笨拙地去翻自己的包,拿出手機。

    春江樓的包廂里,坐著的都是臨市政界有頭有臉的人物,談的大都是關(guān)乎民生策略的大事。

    正談到緊要關(guān)頭,手機震了震。

    季廷煜看著屏幕上跳動的人名,眸光微動。

    他起身,朝著沈清源道,“沈局長,我出去接個電話。”

    “去吧。”

    季廷煜來到走廊,接通了來電。

    “煜哥……”女人嬌媚柔軟的聲音從手機里傳過來,讓人聽著就渾身發(fā)熱。

    但讓季廷煜感到震驚的不是這個——

    他的瞳孔倏地一縮,聲線緊繃著,“你叫我什么?”

    “煜哥……你為什么不要我了呢?”

    電話那端傳來小動物似的嗚咽聲,他聽出來她在哭。

    “喝酒了?”季廷煜的聲音摻了冰,暴躁低吼,“誰他媽準你喝酒的?!”

    對面顯然被他嚇住了,氣息凝滯,出奇的安靜。

    沒多久,小小的,透著壓抑的哭聲傳來……

    “你兇我……嗚嗚……”

    唐知芝哭的越來越傷心,越來越大聲,沒有半分收斂的意思。

    季廷煜幽邃的眸子像是蒙著一層淡霧,若明若暗,他咬緊牙關(guān),掛了電話。

    原地站了一會兒,他沉步回了包廂,臉色蒼白難看。

    ***

    唐知芝哭累了,躺在床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板上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沒注意到身上的浴袍早在她發(fā)酒瘋的時候弄亂了。

    浴袍領(lǐng)口的一邊已經(jīng)滑落肩膀,露出丁香紫的內(nèi)衣肩帶。

    胸前大片的瓷白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氤氳著淡淡的粉色。

    她就這副模樣去開了門。

    門打開的那一刻,季廷煜黑著臉站在門外。

    黑沉幽暗的雙眸掃過她衣衫不整的身體,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