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樂場事件之后,時間已經(jīng)接近傍晚,陳彥斌接到了東方云廷的電話,這讓他開始著急趕往會場了。
不過正當他催促司機趕路的時候,司機突然奇怪的問了一句。
“先生,你是不是得罪了同青會的人?”
聽到同青會,陳彥斌愣了愣,便問道:“師傅你說的什么?我這個人比較低調(diào),能得罪什么人?還有,這個同青會是什么背景?”
坐在陳彥斌一旁的孟婆,聽到陳彥斌說他低調(diào),于是翻了個白眼。
“就你還低調(diào)?你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吧?”
孟婆雖然已經(jīng)跟陳彥斌簽訂了主仆契約,不過她依舊不給陳彥斌絲毫的面子,就好像兩個人是死對頭一樣。
“閉嘴不點。不然,晚上,不給你吃好吃的了!”
陳彥斌拍了拍孟婆的腦袋,臉上露出一絲狡詐的笑容。
孟婆天不怕,地不怕,聽說沒吃的,立刻閉嘴。
“這是你說的啊,如果晚上不讓我吃好吃的!我回去咬死你!”
說著,這丫頭捂住了自己的嘴,再也不說話了。
“師傅,這同青會是什么東西?”
陳彥斌神情上還有些懶散,不過此時卻也不慌不忙,因為對他來說,不管對方什么來頭,自己都能夠輕松搞定。
這師傅見到陳彥斌既不知道同青會,又那么淡定,于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就是過去混江湖的一群街頭混混,有時候給人看看場子。不過這幾年上面抓的嚴,他們沒法討江湖了,就做了跟著一位老大洗白了,后來成立了什么個什么同青安防,挺厲害的,而且是慶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安防公司呢?!?br/>
說起這個同青會,師傅點了一支煙,在三環(huán)做了一個漂亮的甩尾。
“不過你可以放心,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今天你遇到我,也算是你的運氣。不然是別人的話,肯定是要把你們給丟下去逃了的?!?br/>
說道這同青會,這司機師傅,還自信的笑了笑,油門踩到了底,神色更加的興奮。
看到這神色,陳彥斌也多少猜到了些什么,難道這位大叔,跟那個什么同青會之間有什么恩怨?
不過陳彥斌的疑問還沒有問出去,這大叔卻提前道出了一些訊息。
“伙子,你既然是要去那個拍賣晚會,想來也不是什么下等人。我送你到那個地方,你給我雙倍的錢,他們跟過去,見到了他們的,他們知道你的身份,自然不會為難你。這個生意如何?”
說著這司機一邊踩著油門,還一邊跟陳彥斌計劃的商討著生意。
陳彥斌是做生意的,如果一會兒耽誤了拍賣大會,那時候,可就診的影響到自己的生意了。
與其如此,現(xiàn)在讓一個懂行規(guī)的人帶自己進去,豈不是更好?
“沒問題,別說雙倍的價格,三倍我也給的起!你放心開,到了,我不會虧待大叔的!”
陳彥斌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現(xiàn)在能做主。
不過他看了看后面跟著的兩輛車,便皺了皺眉,這后面兩輛車司機的技術(shù),竟然也是如火純情,在這環(huán)城公路上跑,過彎什么的,根本就沒有踩剎車,竟然全程都是油門。
不過陳彥斌瞧了瞧另一邊乘著劉莎莎和張紫薇的車子,他這才放松了許多。
畢竟這群人是一直追著自己,并沒有在意那邊的車子。
“這個同青會,到底什么身份?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在公路上跟人追逐?”
陳彥斌很好奇的問。
司機大叔這時候嘿嘿的笑了笑,許久才悠悠的說道:“有時候,跟上面搞好關(guān)系,上面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不過這個同青會確實有些年份了,而且也是慶市的一個毒瘤。如果有人能除掉他,估計上面的人,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br/>
說起那些門道,這司機師傅,似乎總是能夠說出一些關(guān)鍵的信息來,讓陳彥斌想到一些應付的辦法。
不過,就在陳彥斌即將到達拍賣晚宴的那個五星級酒店時,后面的兩輛車子,竟然一個油門只踩,就那么轟的一下沖在了陳彥斌車子的面前,將其擋在了酒店大門外。
陳彥斌皺著眉頭,露出一絲不耐煩。
誰知這時候他還沒動手,那司機師傅就已經(jīng)從車子上走了下來,甚至臉上還掛著滿滿的冷笑。
“你們這群崽子,竟然敢堵在我酒店門口鬧事?你真當我許云飛是好欺負的?”
說著,這位司機師傅當即將車門一甩,一個飛身躍起上去就是一腳,而這一腳,卻是真的驚嚇了陳彥斌,因為這一腳,竟然將對方的車門一下子踢凹進去了一大塊。
那車上的西裝男,這時候不甘的走了下來,并對著這位司機大叔一彎腰,竟然賠禮道歉了起來。
“許懂,真的沒有看到是您的車……您不是龍飛酒樓的老板么?怎么會開這種計程車?”
從車子上下來的黑衣人,這時候見到了許云飛,原本還滿是憤怒的眼神,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滿滿的無奈。
許云飛是何許人?如果旁人不知,可他們這些混道上的人,怎么會不知道?
許云飛是慶市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老總,當然,如果以此來猜測他的身份,那么外人定然會理解錯誤。會以為他就是一個飯店的老板罷了。
但是,實際上,許云飛曾經(jīng)在無數(shù)的上流社會的大型晚宴上,都有他的身影。甚至說,慶市凡是和外賓,以及封疆大臣的接待工作,全是他一人管理。
因此他的能量,莫要說這些黑衣保鏢不敢得罪,就算是他們的老板親自前來,也不敢貿(mào)然得罪。
“哼,怎么?難道還有人規(guī)定,做老板的,不能開計程車?”
許云飛冷笑的瞪了這群人一眼。
這些黑衣保鏢無奈的只能低頭認錯,不過他們始終不肯放過陳彥斌。
“許總說笑了。只是這子得罪了我們豹哥,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罷了?!?br/>
那為首的保鏢一低頭,并將自己的老大給說了出來,似乎是要拿著老大的名諱來嚇唬這位許云飛。